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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丹丹也起身叫道:“爸爸。”

陸雲飛點點頭,說:“丹丹,你去和春香、秋香玩一會兒,爸爸和小刀有點事要說。”

陸丹丹不依地說:“我是你女兒呢,又不是外人。”

陸雲飛臉色一沉,說:“聽話!快點去!”

陸丹丹一看陸雲飛的臉色,立刻依了,捧着椰子一邊走一邊嘀咕:“去就去,有什麼了不起!”然後報復性地扯開喉嚨喊:“春香——秋香——”

兩個小姑娘立刻從廚房跑出來,應道:“小姐,有什麼事?”

陸丹丹一臉委屈地說:“你們來陪我玩玩吧。”

春香說:“我們正在準備午飯——”

陸丹丹可憐兮兮地說:“那我來陪你們做飯吧。”說着走進廚房去了。

看見女兒進了廚房,陸雲飛纔回過頭來,笑着說:“丹丹太任性了。昨晚真是麻煩你了。來,坐。”

易小刀坐下來,說:“還多虧王總開車送我們一程。”

陸雲飛保持着笑容,說:“王總真是禮賢下士啊,專門開車送自己的員工,這樣的好老闆現在太少了。”

易小刀有些不快地說:“但是沒想到,王總剛剛離開這裏,就被人暗算了。”

陸雲飛聽出易小刀的不快,不好再打馬虎眼,收起笑容,正色說:“王總的事,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聽到的,都還沒來得及去看他,他現在怎麼樣了?”

易小刀說:“王總只是受了皮外傷,但他的司機,現在還在鬼門關上掙扎。”

陸雲飛點了點頭,說:“是條漢子!”

牽手人生路漫漫 易小刀見陸雲飛總是不說重點,只好開門見山地說:“依陸先生看來,這事是誰幹的?”

陸雲飛拿起桌子上的水壺,一邊泡茶,一邊說:“這事不好說,王總也是做生意的,誰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人了,遭到報復?”

易小刀說:“王總做的是正當生意,不至於惹下殺身之禍。”其實他並不知道王山的話可信不可信,但在陸雲飛面前,他必須相信王山的話。

陸雲飛說:“那麼依你看來,又是誰幹的?”

易小刀說:“我想陸先生應該清楚,最近誰和王總髮生過沖突,王總自己也知道是誰幹的,現在只是缺少證據,所以我來找你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幫我找幾個人。”

陸雲飛說:“沒有證據,那也就是說你們現在還是捕風捉影而已,你這麼自信我會幫你?”

易小刀說:“你當然也可以選擇袖手旁觀,但你應該明白,如果沒有送陸丹丹回來,所有這一切就不會發生。現在,王總還躺在醫院裏,他的司機命懸一線,如果陸先生覺得事不關己的話,就當我沒有來過。”易小刀說完,作勢起身要走。

陸雲飛擡手示意,說:“等等。”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看輕易小刀,但他也沒想到易小刀會如此機智,這件原本和他毫不相干的事,被易小刀幾句話就緊密聯繫起來,好像王總被人砍傷都是爲了他一樣。他心裏知道易小刀這是擺了他一道,但他卻不得不插手此事了。

“你要我幫什麼?”陸雲飛陰沉着臉說。

易小刀利用了陸雲飛重面子的心理,小小的計謀得逞了,說:“陸先生只要幫我找幾個人就行了。”

陸雲飛問:“什麼人?”

易小刀說:“昨晚在西塘加油站出現過的那幾個小混混。”

明天平安夜,是不是要出去玩一下? 046 校花昏厥

陸雲飛說:“那不過是幾個無業流氓,我去哪裏找?”

易小刀說:“我想以陸先生的門路,不至於連這幾個人都找不到吧?”

陸雲飛換上嚴肅的臉色,說:“易小刀,你果然名不虛傳。”

易小刀表情一怔,說:“陸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雲飛放下茶杯,向後靠在紅木沙發上說:“雖然警方抓不到你的把柄,但大家都清楚,刺殺賈安邦的那個殺手就是你放走的。先前他們說南華市所有警察的智商加起來還不如你一個人,我都覺得太誇張,現在看來,你還不是一般的聰明。”

易小刀也放鬆了,靠在沙發上,說:“陸先生也知道無憑無據,那可不要隨便誣陷好人。我只是一個良好市民而已。”

“良好市民?哈哈。”陸雲飛誇張地大笑起來,“你這樣的良好市民,我喜歡!來,喝茶!”

易小刀也大笑着說:“多謝陸先生的好茶,不過我沒有喝茶的習慣。我還有事在身,就先告辭了。”說着,站了起來。

陸雲飛說:“廚房已經在準備午飯了,一起吃個飯吧。”

易小刀說:“不用,好意心領了。”

陸雲飛見狀,也不勉強,衝着廚房叫道:“丹丹,丹丹,小刀要走了,快來送送他。”

“啊!”廚房傳來陸丹丹誇張的驚叫,然後從廚房衝出來,手上髒兮兮的。身上還圍着一個圍裙,一邊走一邊喊:“不要走嘛,在我家吃飯啦。”

陸雲飛第一次看到女兒這個裝扮,詫異地說:“丹丹,你這是在幹什麼?”

陸丹丹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說:“我在學做菜啊。小刀,我專門給你做了一個菜哦,你一定要嘗一嘗。”

陸雲飛也跟着說:“小刀,你看,丹丹以前從來沒做過菜,難得她今天爲了你第一次下廚,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易小刀笑道:“那我真是受寵若驚了。不過很不好意思,我實在是還有急事,必須得走了。”

陸雲飛面色不快,說:“丹丹,小刀是怕我們在菜裏下毒。”

易小刀說:“陸先生真會開玩笑。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下次我請你們,行嗎?”

陸雲飛只好說:“丹丹,你送小刀出去吧。”

易小刀說:“不用了。”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陸丹丹急得在身後“喂喂”直叫。

出了棲雲湖,易小刀開着凱迪拉克上了北環路。出門的時候一碗麪都沒吃完,現在肚子有點餓了,好在這裏離日月灣不遠,於是決定回家吃飯。宋曉藝人生地不熟的,又單純得有點白癡,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地方吃飯。

開了沒多遠,西塘加油站就到了,易小刀心裏一動,將車開進加油站,下了車,朝便利店走去。

加油站停滿了加油的大巴、小車,便利店正在營業,裏面有一些司機和過路遊客正在選購東西。玻璃門開着,完好無損,店裏的貨架也好好的,各種食品排得整整齊齊。易小刀走進去,看了看門口和裏面的地面,一點碎玻璃渣都沒有,更別說血跡了。

易小刀心念電轉,眼前的景象和王山說的完全不一樣,到底是王山說謊,還是這裏已經被收拾過了?王山明明受傷了,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說謊;但是就算這裏被收拾過,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易小刀走到收銀臺前,看到一個穿着加油站制服的小姑娘正在收款,等她收完款,易小刀才湊過去問:“小姐,昨晚是你在這裏值班嗎?”

收銀員擡頭看了易小刀一眼,說:“不是。”

當然不是,沒有人值班會值這麼長時間的。易小刀當然知道,接着問:“你們這裏都有監控錄像的吧?”他早已看到便利店裏門口和裏面角落各有一個攝像頭。

收銀員不解地說:“是有啊。怎麼了?”

易小刀清了清嗓子,說:“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大概是十二點多,我一個朋友在這裏丟了錢包,他當時喝得醉醺醺的,也沒看清是誰偷的。那麼晚了,也沒幾個人,對不對?所以我想看看你們的監控錄像,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偷錢包的人。”

收銀員說:“他都喝醉了,怎麼就確定是在這裏丟了錢包的?”

易小刀說:“他丟了錢包之後,還在這裏大吵大鬧了一番,貨架都被他推到了,後來他家人來了才把他帶走。他讓我來找找錢包,順便看看貨架有沒有損壞,壞了的話讓我賠給你們。哎?這貨架沒事啊?”

收銀員說:“沒事啊。我早上來的時候好好的呢。”

易小刀說:“那就好。你們那個錄像……”

收銀員說:“那個要問我們領導,要去保安室纔看得到。”

易小刀說:“你們領導在哪?”

收銀員正要答話,另一個穿着制服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說:“你是什麼人?”

易小刀說:“是這樣的,今天凌晨我一個朋友喝醉了,在你們這店裏丟了錢包,又發酒瘋鬧事,好弄壞你們的貨架。我來找找錢包,順便看看有什麼需要賠償的。”

制服男說:“去,去,去,大半夜誰會偷他錢包,八成是自己丟了的。”

易小刀說:“但他還推翻你們的貨架了啊。”

制服男說:“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裏那個貨架有問題?”

易小刀說:“那他鬧事的事……”

制服男說:“什麼鬧什麼事?這裏壓根就沒發生什麼鬧事。”

易小刀說:“那你們的錄像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制服男說:“看錄像也沒有。再說,錄像只有警察才能看,你是警察嗎?”

易小刀說:“我不是。但我可以付點費用。”

制服男說:“我不稀罕你的錢,你快走,要不我報警。”

易小刀說:“我又沒鬧事,你報什麼警?”

制服男說:“我看你不順眼不行嗎?”

易小刀苦笑一聲,走出便利店。難道真的是王山撒謊?他爲什麼要撒謊?他的傷是真是假?

易小刀搖搖頭,發動了汽車。剛剛拐到路上,電話又響了。

“易小刀,是我。”電話那頭是陳浩。

“嗯,又有什麼事?”易小刀說。

陳浩說:“你昨晚接到宋曉藝了?”

易小刀說:“接到了。”

陳浩說:“把她帶回家了?”

易小刀說:“帶回家了。”

陳浩說:“她昨晚在你那裏睡?”

易小刀說:“你讓我去接她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陳浩說:“那是……那是。”

易小刀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浩說:“沒什麼,沒什麼。我在開車,無聊,就打電話問問宋曉藝的情況。”

易小刀說:“那沒什麼事我就掛了啊?”

陳浩說:“別,別,其實,我就想問問,你們怎麼樣了?”

易小刀說:“什麼怎麼樣?”

陳浩說:“就是……你們昨晚怎麼樣了?”

易小刀說:“你說清楚,我現在正忙着,沒心思跟你打啞謎。”

陳浩說:“你小子真能裝!老實說,你昨晚有沒有和她那個那個?”

易小刀說:“什麼那個那個?你安的什麼心啊?你要有那心思你怎麼不帶回家去?”

陳浩說:“我不是有老婆嘛。”

易小刀說:“那你還惦記着宋曉藝?”

陳浩說:“怎麼說人家也是校花啊,惦記着也什麼不對啊。”

易小刀說:“我可警告你,大家都是老同學,你也結了婚了,可別再打宋曉藝的主意。”

陳浩說:“得了,我要打她的主意,我還把她送到你嘴邊?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是坐懷不亂,跟一個那麼漂亮的女人共處一室,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生。這麼好的機會,你浪費不浪費啊?”

易小刀說:“你到底是想我幫人,還是趁人之危?”

陳浩說:“當然是幫人第一,不過,有些事情就是要趁人之危才能辦成的。”

易小刀說:“你這種齷齪的想法最好不要讓宋曉藝知道。”

陳浩說:“哈哈,只要你不告密,她怎麼會知道?不過說實話,這麼好的機會,你不要浪費了,你不想趁人之危,那就好好發展發展,說不定校花就這樣被你搞到手了。”

易小刀說:“我不跟你廢話了。下午我去給她找個房子,住我家裏大家都不方便。”

陳浩說:“唉,老同學,我怎麼說你呢?你是不是出家人啊?”

易小刀說:“我現在正要回家。不說了,拜拜。”

說完,也不管陳浩願意不願意,直接將電話掛了。

二十分鐘後,凱迪拉克開進了日月灣貧民區。一路上,不知引來多少男人嫉恨的目光,也不知引來多少女人風情萬種的秋波,易小刀心裏惦記着宋曉藝,目不斜視,將車停在樓下,噔噔噔地上樓去了。

鑰匙留給了宋曉藝,易小刀只好砰砰砰地敲門,敲了半天也沒反應,心想也許宋曉藝出去了。於是又跑下樓,找房東拿到備用鑰匙,再爬上九樓,端的是兩腿發軟、頭昏眼花。

打開門一看,眼前的情景讓易小刀出了一身冷汗,混合着剛纔的熱汗,嘩嘩地流下來。

宋曉藝沒有出去,她倒在牀上,臉色蒼白,雙脣沒有血色,雙目緊閉,沒有一點反應。

“宋曉藝!”易小刀大喊一聲。

宋曉藝已經昏過去了。

今日有活動,提前更新。 047 神祕中毒

西山大道上,凱迪拉克一路飛馳,所有紅燈一律無視。好在西山區車輛本來就少,加上中午時分路上更是沒什麼車,否則十輛凱迪拉克都被易小刀撞報廢了。

也許是出於男人對女人天生的愛憐之心,也許只是擔心惹上人命官司,當看到宋曉藝昏倒在牀上的時候,易小刀的心彷彿被什麼刺了一下,疼痛不已。他抱起宋曉藝,不顧一切地衝下樓,連門都沒有關。

又是多虧凱迪拉克,使得他能夠一路向西山區人民醫院狂奔而去。停下車,易小刀抱起宋曉藝就衝進醫院,車門也沒關。似乎人一着急,總是忘記關門。

宋曉藝本來已經醒過來了,被他一陣狂顛,再次虛弱地昏了過去。

“醫生!快救人!”在醫院大廳逮住一個護士,易小刀就狂喊起來。

小護士也許是初來乍到,看到有人抱了具軟綿綿的軀體衝過來喊救人,嚇了臉都白了。好在藥房裏的醫生看到了,趕緊叫來推車,把宋曉藝送進了急救室。

易小刀被擋在急救室外,心急如焚、坐立不安。手機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來,易小刀掏出手機,正要掛斷,一眼瞥見是大師兄的號碼。

“小刀,你現在在哪裏?”龍小刀的聲音有些急切,但保持着平靜。

“我在醫院。”易小刀說。

龍小刀一下就聽出了他的急促,問道:“小刀,你怎麼了?”

易小刀說:“沒什麼。”

龍小刀擔心地說:“沒什麼?你的聲音都發抖了?發生什麼事了?”

易小刀說:“真的沒事。一個朋友……出了點事……”

龍小刀說:“小刀,冷靜點。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一定要保持冷靜,知道嗎?”

易小刀說:“我知道。”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但收效甚微。

龍小刀接着說:“我收到消息,上次事件的幕後主使加大了追查的力度,他們一定會來找你,你千萬要小心。”

易小刀說:“這是怎麼回事?”

龍小刀說:“和甄治國有關。”

易小刀說:“市長?”

龍小刀說:“上週,市政府通過一個決定,爲了應對金融危機,由政府組織企業從海外採購大批原材料。實際上,這是甄治國的障眼法,他想利用採購原材料的機會,爲國際走私集團打開方便之門。”

易小刀有些吃驚:“甄治國和國際走私集團有關係?”

龍小刀說:“此事一言難盡。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賈安邦的背後有黑道勢力爲他撐腰。”

易小刀說:“但賈安邦不是已經死了嗎?”

龍小刀說:“賈安邦死了,但對他背後的黑道勢力沒有任何影響。甄治國的這一招,損害了這股黑道勢力的利益,所以他們準備要對付甄治國,其中一個突破口就是找到百合,抓住甄治國的把柄,一旦證明甄治國僱兇殺人,甄治國就得下臺。但甄治國的人肯定不會讓他們得逞,勢必也會去找百合。只是百合在東南亞的總部深居簡出,行蹤不定,所以你就是他們現在要找的人。”

易小刀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百合在哪裏?”

龍小刀說:“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幾乎所有人都相信你知道百合在哪裏,所以你難脫干係。就算他們相信你不知道百合的下落,但他們一定會以此來引誘百合出現。小刀,當初你來找我,我就讓你不要插手此事,現在果然引火燒身。你還是想想辦法,迴避一下吧。”

易小刀說:“大師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有用。事到如今,只能見機行事了,只不過連累了你,我心裏很過意不去。”

龍小刀說:“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把你嫂子和侄子送走了,我自己也會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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