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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的陰陽師,還能處理一些超自然的案子,不過,遇上吸血鬼這樣的大案子,還是要求援的。

求援的對象,當然不是美國隊長啦——那是要付版權的。不能隨便用。既然不能請美國隊長,那就只好請中國和尚和茅山道士了。

張誠大筆一揮,少林十八羅漢的棍僧和茅山道士,就出現本子上,作為打殺吸血鬼的主力出現,至於日本陰陽師嘛,讓他們去買盒飯打醬油還是能夠勝任的。

這麼魔改,日本編劇可能不爽,但是呢,張誠爽了就好了嗎。拍電影自己都爽不到,怎麼能讓觀眾爽呢。

日本文化怎麼說也是中華文明的一個分支,最後完全可以在剿滅吸血鬼之後,由茅山道士來一句,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為了更好的打鬥效果,真的請了二十幾個武僧來到東京。結果,來了第一天,這群武僧就因為去歌舞伎町街玩的時候騷擾小姐,被日本警視廳帶走了。

把導演團氣得夠嗆,人肯定還是要撈出來的,雖然日本和尚也沒什麼清規戒律該娶妻生子吃肉打人一樣不拉,不過,被警視廳集體抓走和尚,這多少年了還是第一次。

對武僧他們來說,也是很鬱悶的,明明去歌舞伎町街玩,那不就是找小姐的。莫非日本和尚摸得,中國和尚就摸不得。我們這裡剛學著日本和尚摸了幾下,就被報警抓走了,還沒真的去給日本小姐開光呢,不然那還了得。

嗯,答案還真就是這樣。雖然是歌舞伎町街,但是,日本人在裡面也沒有直接XXOO的,而是談好之後,大家去愛情賓館交易。

但是外國人的話,免談,也不是說絕對就不給你,除非你找到的是外國的並非日本國民的小姐。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的。

像是美國那樣的移民國家,還有白人至上和黑人命貴等排外現象。更別說日本幾乎是一個民族組成的國家——不計算北海道和琉球原住民的話,日本的確是一個民族。這排外的現象,自然也就屢見不鮮。

而且,現在也不是戰後日本妓女個個陪著美國大兵睡覺的年代了。從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日本創造了經濟奇迹之後呢,日本人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加強。

就如同甲午戰爭勝利之後,日本將全部在清朝的日本妓女全部招了回來,安排嫁人從良——這裡的主導思想就是,戰敗國的男人怎麼能玩戰勝國的女人。

小國思維如此,這不是大國人能夠搞明白的。如同韓國人天天拿著別人家的東西申遺,實在是,小國寡民,沒別的可玩了。

這世道,會叫的孩子有奶吃,韓國作為小國,在世界上動不動就搞出一兩個大新聞來,這也是一種有奶吃的方式。世界兩百多個國家,強國大國就這麼十幾個,小國不會叫喚的話,誰記得你? 如同那些恐怖組織處決人質和戰俘的時候,還要拍個錄像,送去電視台。這也是一種變相的宣傳,這樣的宣傳對小組織而言是非常有意義的,一是為了打響名號,畢竟這樣的組織人數不會太多。二是給出錢出武器供養他們的幕後黑手打個招呼,你看,我們還是有能力搞點事的。

大國強國就不需要如此,這些國家,也處死一些死刑犯人和恐怖分子,這等消息能上個報紙的邊角地位,就算到頭了。要是有需要真的大殺特殺的時候,這些大國的做法反而是封鎖消息,避免負面輿論。

這邊守望黎明的劇本,還沒有全部魔改好,葉卡特林娜報告,有人來見面。來人是一位送信的,日本東京本地人,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一定把信交到張誠的手中,而且只有張誠才能打開信看。

這要求有些奇怪,不過,張誠的分公司也有最新的安檢設備,查了一下人員和信件,排除了爆炸物和有毒物質等威脅品。

這樣的情況,張誠才見了對方一面,很普通的日本人而已,三十多歲,面目上是歪瓜裂棗,一看就沒多少漢人血統——很久以前,至少在日本戰國時代有個中國人的血統是很值得自豪的,例如長宗我部家,就明明白白的宣稱是漢人的後代移居到日本的。就其家子孫的相貌而言,也比較有說服力。像是外號猴子的豐臣秀吉,一看就知道是日本本土的。

而且,在日本的忍者里,也都是從中國移居的,因為去的晚了一些,只好在山裡面建立村子,並且傳承武術,形成了日本的忍者文化——就國內整村習武的武術之鄉並不少見。至於山口百惠,更是自稱是楊貴妃的後代,所以並非是基因突變,而是正常遺傳。

張誠見了人之後,對方交過一封信件,是用歐洲古典的信封裝的。看著還是蠻正式的。張誠打開信件一看,裡面只有一張羊皮紙,上面畫了一個精美的帶角雄鹿鹿頭

,就是獵人們經常用來裝飾客廳的那種。還有一支精美的獵槍。然後就沒了,一個文字都沒有。

張誠問對面的送信人:「還有嘛,例如口信什麼的。」

送信人一鞠躬:「沒有了,我也要告辭了。」

送信人告辭出去后,張誠按下桌子上一個按鈕,接通了公司的保安科:「給我找人盯住他。」

張誠看著信件沉思,這又是獵槍又是鹿頭的,像是某個獵人組織的標誌。莫非自己喜歡打獵的愛好,被某個打獵組織知道了?不對啊,小時候自己也很喜歡釣魚的,也沒見釣魚協會送過信來。

想了一會,在網上查了一下,也是毫無所得。正準備放棄的時候,保衛科的科長打來電話:「老闆,你讓我們跟蹤的那個送信人,剛出大門沒多久,就被一輛卡車撞死了。」

張誠隨口問:「卡車司機呢?」

保安科長:「也在車禍中死了。」

張誠:「知道了。查清那個送信人的家底,儘快。」

放下電話,張誠又拿起信件來反覆看。後來一想,一人計短,眾人計長,乾脆就把信件上面的圖照了相片傳到網上,併發到自己的群里。這個群里,都是和自己有切身利益關係的人,例如鮑勃或者學校的超能力者教授們。平時大家都潛水的,有要事才會在群里發表。

這次,張誠將收了一封奇怪的信的事情,連帶配圖說了。

很快,張誠的手機響了,來電的是學校的史密斯教授。

史密斯教授在電話中說道:「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這個圖片,第一次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接到這個信件,只能說,老闆你被人盯上了。而且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個組織,非常有錢的一個組織。

這個組織的名字呢,就是叫做獵人。但是和普通的獵人不一樣,這個組織為了追求刺激,不是去獵殺獵物,而是獵殺人為遊戲的一個組織。

為了提高獵殺遊戲的可玩性,他們在獵殺之前,會選定目標,然後給當事人送一封信件,信件上,只有他們獵人組織的標識而沒有文字。如果我沒猜錯,送信的人已經死在你面前了吧。」

張誠拿著手機,看到樓下的車禍現場,說:「是的,車禍現場,送信的當事人和製造車禍的卡車司機都死了。」

史密斯教授:「所以這封信,被稱為死亡來信,等你意識到這封信代表著死亡的時候,獵人組織的獵殺就會開始了。老闆我想問,你是不是有很多仇家?」

張誠一算:「多的簡直數不清。」

史密斯教授:「那我酒吧我知道的都說了好了,據我所知,獵人組織在目標得到信件后,就會開始獵殺,但是,獵殺的方式一定會採用槍擊的方式。 一見傾心,搶來的老婆有點甜 時間上,也是有限制的,不會超過一周。但是,獵人並非一位,而是很多人。獵人間並不互相認識,只要保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獵人標識的,就是被默認的獵人組織的一員。

獵人間,是互相競爭的關係。勝利者,可以得到這一輪的高額獎金以及下一次發布獵殺目標的權利。競爭還是蠻激烈的。」

張誠插話:「等等,我現在手上已經有一個獵人標識了,等我再殺掉一個獵人,拿到他的標識呢?」

史密斯:「那你只要活過七天的刺殺期間,就會自動成為獵人組織的一員。他們發布下次刺殺目標的時候,也會給你一份。或者由你拿出一個標識,發布刺殺目標。這個刺殺目標,必須要自己親眼看到這個標識才算數。」

張誠:「有點明白了。如果這一輪比賽,它們既沒有殺到我,我也沒有殺到他們,會怎麼辦?」

史密斯:「有多餘標識的人,會發布下一次的刺殺目標。因為獵人之間互相併不認識,所以,獵人也有可能成為刺殺目標。上次我見到的,就是這種情況。根據我的看法,獵人都是些既有錢又有權勢,而且閑極無聊的人群。」

張誠:「謝謝,總算明白了。」 張誠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獵人標識,心說:咱們就看看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不過呢,這事一定是自家的仇家策劃的,而且這個仇家是獵人組織的一份子。雖說,自己的仇家數不清把,不過呢,自己對仇家們似乎太好了。竟然沒有用肉身消滅的手段。看來以後,自己還應該更狠一點。

想了下最近一個仇人,張誠打電話問了鮑勃:「那個,王氏集團的前總裁怎麼樣了?」

鮑勃:「這位還是有點心思的,賣了一批古玩后,拿錢移民美國了。正在舊金山一代,準備投資房地產。」

張誠:「這樣啊,舊金山啊,讓人給他準備點『好』房子。」

鮑勃:「明白,老闆。我立刻去辦。」

王霖霸既然是從房地產起家,如今不想坐吃山空的話,自然還是做老本行,做生不如做熟嘛,一個房產商人去玩石油期貨幾個月就能破產。

拋棄了敗家老婆和不爭氣的太監兒子(兒子既然不能傳宗接代了,還是老子頂上吧),帶著跟了自己五年心愛的秘書來到美國后,王霖霸一門心思撲在房地產上面,準備在美國重新開始自己的事業。說簡單一些,就是投資房地產做包租公,這樣房租是穩固收益,一旦房價漲了,賣出去就是賺。

舊金山和其他美國大城市一樣每年都有大筆交不起房產稅,自家房子被拿出去拍賣的情況。可以說,這邊雖然平均房價要低一些,可是,買了房子也是每年要交錢的,加州的房產稅每年百分之三,欠了的話,法院就會拍賣房子——富翁養豪宅壓力也是很大的,一億美金的豪宅,每年房產稅就是三百萬美金,三百萬美金在加州也能買到很好的別墅了。

王霖霸現在雖然資金不是很缺,但因為剛涉足美國房地產行業,還是準備從小做起。這一天,王霖霸接到律師電話,法院下午三點又要拍賣舊金山市區的一處房子,起拍價格大約八萬美金,有興趣的話,可以做好準備。

這個價位的房子,在加州已經算是低價房了,更何況地點在舊金山市區,怎麼想也不會虧。王霖霸帶著以前的秘書現在的女友下午兩點開車來到當地的法院拍賣廳,驗明資質后,拿了牌子進入拍賣場。

等到三點拍賣開始,王霖霸一看現場有牌子的,不過七八個人。競爭對手不多,暗自高興中。

法官先介紹了一下房子的信息,房子建好三十年了,中間大修過兩次。最近一次是在十年前。按照現在的狀況,至少十年內是不需要大修的。房間的照片大家傳閱了一下,五個卧室,四個衛生間,客廳餐廳廚房等一應俱全,兩層洋樓,建築面積兩百多平米。還有個五百平米的小院子可以做停車用或者其它用。現在房內有人租住,但是已經沒有繼續續約了,買到手之後不論是繼續租出去,還是把房客趕出去都是可以的。

起拍價也不是八萬美金,而是六萬五千美金。介紹完之後,法官開始了拍賣,這等物美價低的房子,很快引起了競爭,房價一路飆升到八萬美金。最後,王霖霸連連舉牌,用八萬八千美金將這個房子買下來。最後競標價不超過十萬美金,還在王霖霸的心理承受範圍之內。

簽字付款后,原則上,王霖霸就成了這所房子的新主人。當然還是要去看一看的。順便要告訴那家房客,房東換人了,要想繼續租住的話,房租要和自己協商才行。

至於王霖霸,自己住的還是價格超過百萬美金的大房子,這個新買的房子雖然地點更接近市中心,但是遠不如自家住的舒適,現在呢,只能拿出去租出獲利。

買下房后,王霖霸帶著秘書開車到了房子地址,兩個人下車后,看見五六個黑人男女正在院子里聽音樂喝啤酒吃燒烤。路邊倒是堆了一堆傢具電器,想來是原來的租房的住家了——現在房子被法院查封了,只有王霖霸剛拿到鑰匙。

純寢總裁無情妻 「你們繼續。」王霖霸用自認流利的英語和院子里的黑人男女們打了一個招呼,拿出鑰匙開門進屋。

屋裡也沒什麼奇特的,都是些照片上看過的,現在是在實景看房而已。兩人樓上樓下的轉了一圈,感覺還可以,總的來說,八萬八花的不虧。

就等王霖霸想出去和這裡的租住戶談談房租的時候,那五個黑人男子和一個黑人女子已經堵在了門口。

王霖霸:「正好要和你們談一下,關於房租的問題。」

當先一個黑人青年晃著腦袋屁股身體說道:「沒什麼好談的,幹活……」

話音剛落,四個黑人上來就將王霖霸和其女友兩人一個按在地上,剩下一個黑人女子將王霖霸和他女友身上的行動電話,信用卡,錢包,車鑰匙,房鑰匙,金錶,首飾等一一取下來。

最開始說話的黑人青年對王霖霸解釋:「附近沒有人不認識我大黑鳥的。但是,大家熟了,我也不好意思下手。去外面的話,條子亂開槍打殺黑人。我就想,怎麼才能把外面的人弄進來,方便我們搶劫。

好在雖然這裡是黑人區,稅務局還是每年寄過來房產稅的稅單。我就想,買房投資的闊佬,一定是我不認識的有錢人吧。於是嗎,我從去年開始就停了房產稅的繳納。直到前幾天法警來趕人封門。

為了這一天,我們已經等了大半年,可算是來了一個肥羊。現在嘛,只好請你們租住我家的地下室了,不過放心,信用卡是會還給你們的,因為這裡的水和麵包比較貴,你們需要信用卡每天刷卡付賬。

付不起的話,也沒事,你的女朋友皮膚還算比較白,會成為這裡的搶手貨。就是你的老菊花,降低價格兩美金一次的話,也是有人肯光顧的。」

對王霖霸說完,黑人青年大黑鳥對身邊的小弟們說:「對了,記得把這個胖老頭的門牙拔了,讓他學學吹蕭。多一門生活技能總是好的。」 日本本身一年沒多少命案,當然變態殺人狂還是有一些的,畢竟社會壓力這麼大,逼瘋一些人也不奇怪。

身負多種超能力的張誠倒不怕那些獵人,而是更多的想著怎麼才能將這些未來的要發生的殺人案和自己分開。

不過,從張誠在日本電視新聞上,看到天皇一家有事沒事還出來轉一下,就知道最合適的背鍋俠是誰了。在日本的話,還有比日本天皇更好的背鍋俠嘛。

如今的日本天皇,每天都有些親民活動,也就是在大眾眼前露個臉什麼的。不過,這對張誠的計劃而言已經足夠了。

在出門特意去看了一次有保安陪同的日本天皇一家出行后,張誠先看了看第一個獵人是誰,然後喃喃自言自語說道:「第一個是沙特王子嘛。也好。」

用超能力看到的沙特王子,會在今天晚上坐飛機到日本,然後在兩天內收到從世界各地郵寄來的機械零件的包裹,然後組裝成一把巴雷特狙擊步槍。如果不去打擾的話,這個傢伙會在三天後開始襲擊張誠——在八百米之外的酒店大樓窗口中,瞄準張誠的腦袋。

算算時間,等那位沙特王子已經住進了酒店之後,張誠從一個日本女藝人身上爬起來,給女藝人爆滿的胸部上塞了一張銀行卡后,洗了淋浴換上新衣服,下樓開著蘭博基尼跑車去了酒店外圍。

白天修改了一些記憶的日本兩個天皇的保安人員,此時換班已經按照張誠的命令在酒店樓下的一輛日本車內待機。

等張誠到了之後,給兩個人發布了新的命令:為了日本天皇,殺掉酒店總統包間內的沙特王子。

張誠能夠修改一個人的記憶,直接操控的話,只能一個一個的來。所以有時候,還是讓被改了記憶的人自己去辦事比較好,沙特王子身邊,怎麼說也是有著十幾個僕人和保安人員的。保安雖然沒有槍支,可是電擊槍和防狼器等武器還是有的。用好了效果也能制住人。

酒店的總統包間在五層,兩個日本特警出身的保安拿著手槍,直接進入酒店開始上樓。酒店門衛在看了對方的身份后,立刻就退下了。日本特警嘛,定是有事才來的。雖然自己不知道什麼事。豈不知,這次真是鬧事來的。

兩個日本特警到了酒店五層后,掏出手槍「啪啪啪啪」一人兩槍,將總統套房門口的沙特王子的兩個保安都打死門口。

房間內的保安聽到槍聲立刻將沙特王子拉進屋內,至於僕人們,那就管不了這麼多了。

房門瞬間被踢開之後,一個震撼彈被扔到屋內。震撼彈爆炸,將屋內閃了一下,沒及時閉眼的暫時都瞎了,就是及時閉眼的暫時也頭暈腦脹,站立不穩。

震撼彈爆炸后,兩個日本特警持槍沖入屋內,對準所有的活物開始射擊。一陣亂槍,將大廳內的沙特王子的僕人槍殺一空。

卧室內,還剩下兩個沙特王子的保鏢,沙特王子現在藏在浴室內,一手中是手機,另一手中是一支保安塞給他的防狼噴霧器。

沙特王子本人雖然愛好打獵,又陰差陽錯的加入了獵人組織,可是從來都是狩獵者,並沒有受過襲擊訓練的。

這時候明顯有些慌亂的沙特王子,也只好向其爸爸也就是沙特國王打電話求救,不過呢,沙特王子總數有這麼三四千位,自己雖然是父親比較重視的兒子,但也並非不可或缺的——還有一個重點是,沙特的王位是傳給弟弟而非兒子。雖然理論上是所有王子們都有機會上位,但是絕大部分在等到那一天之前就死了。

屋內王子的保安,在外面靜下來之後,在門後用日語和英語喊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們的主人非常有錢。我們可以給你錢,甚至是你們僱主給你們的雙倍,三倍,十倍。」

兩個日本特警,根本不是錢能收買的,在聽到對方拿錢污辱他們之後,兩個人一起在門上打了幾槍,將手槍的子彈打完后才喊道:「為了日本天皇,天皇萬歲。」

兩個特警開始給手槍上子彈的時候,沙特王子的保安對沙特王子說道:「對方是日本人,日本天皇派出來的,不肯收錢。王子殿下,做最壞的打算把。我們在日本,是鬥不過日本天皇這樣的地頭蛇的。」

沙特王子聽完一邊流淚,一邊在手機里喊道:「爸爸,爸爸,襲擊我的人是日本天皇派來的,如果我出了事情,一定給我報仇啊。爸爸……」

電話另一邊的沙特國王:「我這就給日本大使館打電話施壓……」

沙特王子心想,日本人殺手現在就在門外,向大使館施壓是不是晚了點。

放下電話的沙特國王,先問身邊的僕人:「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誰?」

這也不奇怪,沙特國王自己的兒子也有幾百人之多,年輕的老婆也是年年在換。再加上國家大事,哪能記住那麼多人名的。

好在沙特的僕人們還是很盡職的,查了一下來電電話號碼並翻了一下紀錄后,告訴國王,那是您的第十三個兒子XXXX,今天剛包飛機去了日本旅遊。

對日本大使館的施壓,還是需要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遇到危險了嘛,雖然早就沒什麼印象了。或者上個月見過?

酒店總統包房卧室門外,兩個日本特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不斷的開槍,在木製房門上面打出一個個彈孔來,既然知道對方沒槍,而自己這邊有槍,那就不急了。

終於,門上的彈孔破掉一大塊比籃球小一點的不規則形狀,兩個日本特警等的就是這一刻,一個拉了弦經過三秒延時的震撼彈又被從這個孔中扔進卧室內。

等爆炸結束后,兩個日本特警不慌不忙的進屋,先射殺了屋內的兩個王子的保安后,又在浴室門上開了幾槍,然後打開了浴室的門。

滿面淚流再加上已經失禁的沙特王子此時已經完全崩潰,扔了手機和手中的防狼噴霧器,軟在地上嘴中喊道:「不要殺我。我有錢,很多錢,我爸爸是沙特國王,我是王子……」

日本特警甲冷哼了一聲:「在這日本,日本天皇讓你三更死。」

日本特警乙介面說:「誰能留你到五更。」 兩個特警說完台詞,然後扣動扳機「啪啪啪啪啪啪」一陣亂射,將風光不可一世的沙特王子打成了篩子。

然後兩個日本特警將沙特王子的屍體,從浴室拖出來,在酒店總統包間的五樓陽台上扔了下去。

看到這第一個獵人慘死,張誠才開著跑車離開,暫時晚上沒事,張誠乾脆去吃了一份拉麵后,又給神社的神風大人帶了一份外賣,幾天不見,還是蠻想這個小傢伙的。上次去了,還被神風抱怨來得太勤了,打攪了睡覺。當然對於不死的神靈來說,可能幾十年一覺就睡過去了。大家對時間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在神社逗了一會元氣滿滿的小蘿莉神風大人,時間已經是深夜,好在張誠身上裝備齊全,在破敗的神社搭了一個簡易帳篷,鑽了睡袋,在這裡睡了一覺。晚上非但睡得很香,還做了一個春夢。

沙特王子入住的酒店那邊,就麻煩大了,槍擊一開始之後,就有服務員報了警。日本警察一如既往的,等到槍戰結束后,才趕到現場。去樓上案發現場的路上,也遇到了兩個人,不過這兩個的身份是保護天皇的日本特勤人員。雖然都是一個系統,可是身份那是天差地別,亮了一下身份后,兩個日本特警安然離開現場。

忙碌中的還有在沙特王國的日本大使,因為日本對石油的需求(日本本土陸地上幾乎沒有任何石油資源,海上有這麼一點,不過開採起來成本過高了),在沙特的日本大使還是有其存在的意義的。

更別說沙特等國除了石油和沙子,幾乎其它的東西都需要進口,甚至包括建築用的河沙——沙漠中的沙子和建築用的河沙不是一回事,沙漠沙子顆粒過小並且過於圓滑,是不能用於建築業的。

而日本,經過幾十年的鼓吹日本工匠精神(其實所謂工匠精神就是從下到上串通造假隱瞞事實偽造數據),在出口方面還是有一套的——騙人要先騙自己,總結起來就是那句話,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雖然最近從鋼材到神戶牛肉以及日本高鐵都被吹爆了氣球。

這天,沙特的日本大使接到沙特國王的電話,讓日本天皇立刻停止對其第十三王子的殺害。日本大使接到電話簡直是感到莫名其妙,怎麼說沙特國王和日本天皇都算是封建遺留,大家本身雖然走的不是很近,但也有一份封建遺留的恩情在這。日本天皇為什麼就要去殺你兒子了。

再說了,今天又不是愚人節。雖然莫名其妙,不過既然涉及到外交,那就沒有小事,於是,沙特的日本大使象徵性的給國內打了一個電話回去,問一下沙特王子在日本怎麼樣了。

在電話中,沙特日本大使得到了,沙特王子及其隨從一行十三人,全部在入住酒店被殺害的消息。這一下,日本沙特大使也傻了,立刻追問,這件事里是不是和天皇有關係。

警視廳這邊也不能瞎話,不然駐留在沙特的日本人還要不要活了,只好說了,當時是有兩個天皇的保安出現在案發現場,但是,因為警視廳根本沒有權利扣留審問天皇身邊的特勤保安,所以呢,案件還在偵查之中。

實際上,警視廳已經拿到了整個槍戰過程的錄像帶,屋內的槍戰雖然不清楚,但是兩個天皇特勤人員在門外就開槍殺死沙特王子的保安的錄像以及向屋內仍震撼彈的錄像還是有的。而且,根據彈道檢查,殺死屋內和屋外人的,都是那兩支手槍。

問題是,天皇身邊的特勤保安,和沙特王子無冤無仇,似乎沒有動機去殺剛到日本的沙特王子。除了是天皇或者身份差不多的大人物下的命令之外,日本警視廳根本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但是,在日本抓天皇,那開什麼玩笑。這就和沙特不會因為革命外的任何原因去抓沙特國王一樣,所以就算是日本天皇派人真的殺了沙特王子,那殺也就殺了,根本不可能真的審判的好吧。

世界上第一等的富豪,不論出了什麼事情,都是不用坐牢的,除非他的產業被吞併了,或者本人破產了。例如當年京城四少之一的王少,在因為藏槍案的緩刑期間,爆出兩起打人事件,最後也是不了了之——這還是在當時加強依法治國建設的大環境前提下。

至於富豪更上一級的全世界各地的權貴,在自家的地盤上,殺個人算什麼事。日本天皇,就是日本最大的權貴,如同沙特國王可以在沙特隨意殺人,英國國王可以在英國隨意殺人一樣,在日本,是不能審判天皇的。要是死了很多本國人,或者還會造成社會動蕩,不過,現在死的是外國人。死就死了嘛,最多說一句人生自古誰無死。

拿張誠這一等的富豪來說,就算在美國犯了事,人證物證俱全,請了律師團打官司都不行,最後也可以買通法官,不管是判了無期徒刑還是死刑,完全可以在一百年後再執行。這樣,法律的公正即得到了維護,有錢人的利益也得到了保障。雙贏啊!

當然這種事情很少見的原因就是,指控有錢人有罪的證人很難活到開庭審理。為了幾十萬美金幾百萬美金肯去殺人的多了去了。

對於沙特來說,死了一個王子,雖然不叫事(幾千個王子呢比梵蒂岡的人口都多,死不完的),但是在外交上抗議一下還是需要的。日本這邊抓瞎的時候,張誠也因為做了一個好夢之後,在神風廢棄的神社醒來。

醒來后,繼續用零食召喚元氣滿滿的小蘿莉神風大人,元氣滿滿的小女孩子什麼的,最有意思了。

等神風大人玩累了去睡覺之後,張誠發動了超能力,查看第二個獵人。這第二個獵人是今天凌晨到達的日本,說起來,也是一位大人物。乃是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王孫,就是那個世界第一個喊出「天下豈有六十年之太子」,太子的兒子。

這位英國王孫,是通過繼承父親的獵人身份得到獵人身份的——做了六十多年皇太子年紀大了,已經沒有精力做獵人了。喜歡追求刺激的兒子,得到了這個角色。 看到第二個獵人的身份是英國王孫,張誠也忍不住吐槽:「這舊世界的貴族還真是又有錢,又有閑。先是沙特王子,又是英國王孫。算了,老子的政策從來都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下山開車,這次張誠又去了日本天皇宅地周邊轉了一圈后,四個天皇特勤人員開車出門,直奔英國王孫下榻的酒店而去。

這個時間,英國王孫已經組裝好了由零件狀態組成的槍支,一支英國產的衝鋒槍。子彈的問題,要難一些,畢竟彈頭也好,彈殼也罷,都是很顯眼的東西,但也不是沒辦法解決,那就是,原地製造。

英國王孫和及其隨從,帶了一批小型機器,用銅皮加工成彈殼,鉛滿大街都是,冷壓成型就好了。發射葯也可以配置,底火那麼小的東西,還是可以藏在鞋底帶進來的。

所以說,不論禁槍多嚴的國家,壞人總能搞到傢伙。

地球第一劍 屋內正在彈藥的關鍵時刻,房門被一腳踢開之後,四個日本特警衝進去開槍對人射擊,英國王孫這邊的安保人員都是特戰隊出身,立刻抓起已經子彈上了膛衝鋒槍和日本的特警對射。

一場激烈的對射之後,英國人這邊唯一的彈匣打空了,連同英國王孫在內的四個人死了兩個,傷了兩個。日本特警這邊的四人,死了一個,剩下三人人人帶傷。

英國王孫只是受傷,身上挨了幾槍,還不至於致命,英國王孫暗中撥通了給父親的電話,口中問:「你們是誰的人,為什麼要來殺我們。」

剩下的三個人也都是被張誠修改了記憶的主,齊聲說道:「為了日本,天皇萬歲。」

三人話說完,忍住傷痛,擊斃了剩下的英國王孫和最後一個隨從。然後給自己稍稍止血后,將英國王孫的屍體,從酒店的陽台上扔下去。和昨天的做法如出一轍。

在電話中聽到兒子和日本殺手們的對話,英國太子是肝腸寸斷,英國太子和他的兒子雖然都做過殺人不眨眼當樂趣的獵人,不過,對這樣的豪門人物來說,普通人死多少那都是正常,咱們英國皇家命貴和那些螻蟻般的人不一樣。

但是,等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如同螻蟻般被日本人殺掉了,英國王子可沒有沙特國王親王那麼多老婆和孩子,結婚這麼多年,英國王子六十多了也就是一子一女,而且,都六十多了,理論上也生不出來了,雖然英國女人也能繼承王位,但是歐洲自古其實也是有重男輕女的思想的。

例如,英國王子這個獵人的身份就傳給了最親愛的兒子,而不是女兒。

手中手機上記錄著自己兒子最後的通話,也是死亡證明,英國王子知道人死不能復活,但是抓出兇手是很重要的,哪怕對方真的是日本天皇。

繼沙特大使館對日本政府進行強烈抗議后,英國大使館也對日本政府進行了強烈的譴責,並保留付諸于軍事行動的下一步動作。強烈的要求日本政府和日本天皇,對英國王孫在日本遇害的死亡事件給一說法。

至於,當事人,因為個個身中數彈,哪怕是微沖的手槍彈沒打到要害不足以致命,此時也是沒有出手術室,都老老實實的在醫院做手術取子彈。

這等事,已經是國際糾紛,日本警視廳根本不管,也管不了。例行通報內閣大臣就完了。

至於日本內閣,也不是那麼急,雖然猜不透日本天皇的想法——這些人當然以為是這些事是天皇下令做的,不然呢?那些特勤人員,和沙特王子以及英國王孫無冤無仇的,又不是恐怖主義份子,憑什麼要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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