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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陽、雪舞兄妹,參見離君。”這對雪蝶兄妹向殷離行禮。

“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主人就是她,我不在這【撫雲閣】的時候,你們要保護好她。”殷離對雪蝶兄妹吩咐道。

“是 離君。”兄妹兩個異口同聲道。

“這兩天你也累着了,這撫雲閣是專門爲你準備的,你好好在這裏休息吧。”殷離留下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

看着殷離遠去消失在花園花海里面的身影,我嘆息一聲。

雖然我現在被困在這撫雲閣了,不過這撫雲閣是真的很美,外面是冬季那般冷,可這裏卻溫暖如春,花園裏面也皆是繁花盛開四相爭豔美麗極了。

獨家專寵:誤惹霸道總裁 “主人,您現在有了身子還是先回撫雲閣休息吧,小的去給您準備吃的。”那個叫做雪舞的女孩上前輕柔道。

“嗯。”我點頭,身體確實有些疲憊。

雪陽在撫雲閣外看守着,我在撫雲閣裏面的臥室休息。

看着周遭的環境我倒也是挺適應的,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住在這樣古代的房子裏面。

本以爲跟着殷離來到這白湖山冥聖宮,我會見到梨葉,現在卻覺得自己十分的可笑,我根本就是被殷離偷偷藏在這裏的,是見不得光的。所以,我連跟梨葉見面的資格都沒有。而他將我放在這裏之後就走掉了,那樣急匆匆,我想應該是急着回去見梨葉了吧。

一覺醒來,我掀開牀上鵝黃色垂着穗子的幔簾,雙腳落地那雪舞便端着飯食走了進來。

“離君說您喜歡吃清淡的,小的就準備了桃花粥。”雪舞說着,便將一碗白色的粥放到了桌子上。

這桃花粥有股淡淡的桃花味兒,裏面倒是沒有桃花,也是十分合適我現在挑剔的胃口。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下來,洗了澡便穿着雪舞給我準備的睡衣,上牀入睡。

只是剛躺下沒多久,雪舞便進來通報說,外面有一個靈蝶姐姐要見我。

我尋思了數秒纔想到雪舞口中的靈蝶姐姐可能是小蜻蜓。

我來到了撫雲閣的前廳果然見到了小蜻蜓。

“主人,我終於見到您啦。” 八卦 小蜻蜓見到我就開心的朝我行禮,她的身上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羅裙,我記得殷離說過,他失憶之後也記不得小蜻蜓了,便將她放在了白湖山。

“離君要我來這兒和對雪蝶兄妹保護您。”小蜻蜓道。

就這樣,小蜻蜓也住進了這撫雲閣,有了熟悉的人在身邊,我的心也安定了一些。

第二天,醒來,我穿的衣服也被換上了淡紫色的古風羅裙,現在的生活對比曾經那是天差地別,我簡直和外面是屬於兩個世界和時代。

每天在撫雲閣的日常,便是吃吃睡睡,曬太陽賞花園裏面的花,日子過得平常極了。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春節要來臨了,而我肚子裏面的孩子也快五個月了,肚子越來越大,我也感受到了胎動。這段時間我也曾經夢見過女兒,只不過次數越來越少,就好像她在我的肚子裏面越大,出現在我夢中的次數就會減少。

殷離在這段時間也只來看過我兩次,不過時間久了我也就習慣了,自己到底幾斤幾兩重我也很有數。

這天在睡夢裏,我被痛醒,好像是因爲懷孕的緣故,每晚我都會抽筋兒。

“唔,好疼,好疼。”渾身疼出一陣冷汗,我被迫睜開了眼睛。

“哪裏疼,是肚子嗎?”一抹關切柔和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面。

我懷孕笨拙的身體也被人從牀上輕輕的抱在了懷中。

本是迷迷糊糊的,當我的鼻子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時,我的眼睛也變得十分清亮。

是他。

心中有些抗拒和他這樣親密接觸,我擡手推開了這個男人,冷冷忍着疼痛抽了口氣,“肚子沒事兒,就是腿腳抽筋而已。”

雖然推開了他,不過他很快就又抱住了我,殷離的手落在我的腿上輕輕的揉着,似乎緩和了我身上的疼痛。

良久,我的眉宇也終於舒展開了。

驀地,殷離的手落在了我的肚子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輕輕的撫摸着,“她又長大了。”

聽着殷離的話,心裏沒有任何的感覺。

他當然會覺得我的肚子變大了,因爲他從來都不在我身邊,上次見面還是一個月以前。而且,他每次來,都是夜晚。

心底嘆了口氣,我將殷離推開,聲音疲憊道,“我困了累了想休息,你走吧。”說着我轉身躺下,背對着殷離的身影帶着疏離。

這段時間我也想了許多,還是決定生下這個孩子,然後徹底的離開殷離。從他現在對我的態度來看,我想就算我離開了他應該也不會再對我動殺心了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再與殷離繼續這段本不該發生的愛情關係。

第二天中午,出去採摘的小蜻蜓忽然急匆匆的從外面跑回來。

小蜻蜓迴避雪蝶兄妹二人,單獨在臥房裏告訴我,她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我問,許是在這裏生活久了人也變得非常寡淡清冷,對任何事情都能做到心裏不起波瀾。

“我看見上官玲瓏那個女人了!她也看見我了,還問我是不是你也在這裏,她還說要見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小蜻蜓說道,隨即又補了句,“她現在是被關在冥聖宮十分偏僻的地方,一個暗牢中,周圍也沒人看守她。”

自從離開雪妖國,我也沒有再看見上官玲瓏,原來她是被殷離關在了冥聖宮裏了。 “不過,那種心思惡毒的壞女人主人你還是不要理會的好,誰知道她現在又開始盤算什麼陰謀呢。”小蜻蜓若有所思的說道。

【見見倒也無妨,反正我在這裏也是閒的無聊。】這是我心裏的聲音,沒有說出口的話。

那個上官玲瓏的心裏不知道藏了什麼祕密,她現在被殷離關在這個地方想必也是無路可走了,她已經到了絕境,我倒要看看她還能對我說出什麼話來。

等到夜黑人靜的時候,我獨自一人換上了和小蜻蜓同樣的冥聖宮宮女的衣裝,離開了撫雲閣。

按照小蜻蜓白天告訴我的那個地方,我來到了冥聖宮後面的黑森林裏。

這裏有着一些奇怪的蟲鳴鳥叫,夜半三更聽在耳朵裏面有些瘮人。

終於,我找到了那個關着上官玲瓏的暗牢。

這暗牢是在一棵大古樹裏面,裏面有足夠的空間,閃着寒光的玄鐵鑄成的牢。

裏面是明藍色的燭光。

上官玲瓏看見我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她的聲音壓的極低,“我就知道你也來到了冥聖宮,我也知道你肯定回來找我。”

我聞言也沒有什麼反應,上前幾步看着樹牢裏面的上官玲瓏,她現在的樣子十分的狼狽。還有一個情況比較嚴重,就是我發現,她現在已經和玲瓏融合的很深了,可以說他們現在就是同一個人。

“你不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我嗎,我現在人來了,你快說吧。”我道。

“苗月月,你說你蠢不蠢,當初我要你站在我這一邊我們一起算計梨葉讓他無法回到殷離的身邊。你不答應我簡直就是一個愚蠢至極的決定,現在你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每天蜜裏調油,你心裏肯定也是難過的吧。畢竟每天一個人獨守空閨的感覺,很不好。”上官玲瓏嘲諷道,一副說着風涼話的模樣。

我聞言心中無奈嘆息,雖然我努力不去想殷離,告訴自己我應該淡忘他,我的心確實很不是滋味兒,每天看不見他我都會去想他的臉還有曾經和他的回憶。

“可是該是屬於我的,就是屬於我的,不是我的,我也強求不來,我現在只希望孩子能平安出世。殷離愛和誰在一起都和我沒有關係。”我淡淡道,眼底有些神傷。

“呵,說你傻你還真傻。現在真正和殷離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梨葉,是你纔對!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的你和殷離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係嗎?那個女人可以受陰狐一族的尊敬,光明正大的待在殷離的身邊,可是殷離真正的夫人是你啊,你們不是成婚了嗎?你們的關係從來都沒有斷開過,你和殷離有着這樣一層關係,你竟然還要放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在愛情裏面如此懦弱的女人。”上官玲瓏字字說得都非常的真實,被她說得,我都會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傻女人。也許像我這樣在愛情裏面不爭不搶只求安好的女人很少吧,可是殷離我真的打算拱手相讓。

“若是殷離真的愛我,我或許還會爭一爭,可是他根本不愛我我又何必去自取其辱。”我低聲道,從來都沒想到我竟然還有能和上官玲瓏和氣說話的一天。

回過神,我正了正眼色看着上官玲瓏,“我要回去了,你想說什麼就快點說吧。”

上官玲瓏嘆息一聲坐在了樹牢的地面上,她一邊擺弄着頭髮一邊說,“其實今天我是故意引你身邊的那個小蝴蝶來這兒的,我就是想提醒你,梨葉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她也知道你就住在冥聖宮的撫雲閣,還記得我曾經告訴你那女人不是什麼好人嗎?她是個十分陰毒的女人,你最好還是相信我的話,也一定要小心。她的眼裏揉不得沙子,更何況是你這個懷着她心愛男人骨肉的女人,她不會放過你的,也許有一天殷離不在冥聖宮她就會找到你,要了你的命,畢竟以你現在的修爲和功力還不是梨葉的對手。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些。”

上官玲瓏這個九尾紅狐真是奇怪,之前視我爲不共戴天的仇人,甚至還想殺掉我。現在竟然來好心的提醒我小心梨葉,她似乎話裏有話,不管她這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總之,我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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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片黑森林裏溜回了撫雲閣。

就像上官玲瓏說得那樣,梨葉果然是知道我的存在了。沒過幾天,她便來到了我居住的撫雲閣。

撫雲閣十分的隱蔽,所處的地界是一片禁地,若是沒有殷離的允許任何人都是不能踏入的,我住在這裏也是一個祕密。而這個梨葉卻輕輕鬆鬆的走進來,可想而知,殷離對她真的很寵愛。

從臥房來到了前廳,我看着站在前廳裏氣質優美出落凡塵的女子,眼底還是劃過了一抹驚豔。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看見她,可是,她真的是美極了。

“大膽,見了君上夫人竟然不行禮!”忽的,一抹凌厲女人的聲音有些刁鑽的傳進我的耳朵裏面。

說話的是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宮女,而站在前面的梨葉卻是沉默的,姿態依舊優雅端莊,臉上是淡淡的笑。

“君上夫人?哼,我告訴你我的主人才是離君的夫人,她已經和君上成婚了,我家主人才是名正言順的。”小蜻蜓看見我被一個小宮女訓斥,便護主心切的出來維護我。

那眉清目秀的小宮女一聽這話不屑的看着我,“就她?你們真是會幻想,君上怎麼會喜歡如此平凡的女人。”她顯然是不相信的。

“朝蕪,你閉嘴。”梨葉低聲道,她一發話那個叫做朝蕪的潑辣宮女也乖乖的閉上了嘴站在梨葉的身後。

“原來你就是離君之前的夫人,聽說你是普通的人類,長得倒是美極了怪不得離君會喜歡你,讓你給他生孩子呢。”她的聲音極其的清靈,語落,眼神在我的孕肚上淡淡的掃了兩眼。

“你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畢竟你是離君以前成過婚的夫人,肚子裏面還懷着他的骨肉,我早就聽離君提起過你,只是不知離君竟將你藏到了禁地之內的撫雲閣,他在乎孩子就把你接進來,又怕我知道你在冥聖宮我會傷心,可是我哪裏是那樣小氣的女人。到時候你生下了孩子,你大可安心的離開,你和離君的孩子我會當做自己的親生骨肉一樣疼惜憐愛着的。”梨葉面帶輕笑的說着這些話,她的態度很溫柔,可是卻把話說得很明瞭,“對了,我今日來到這裏的事情還請你不要在離君的面前提起,他既然不想讓我知道我就一直假裝不知道好了,畢竟他在我面前說他已經不打算要你了,我不想讓他心疼我的難過,同時我也很理解他,畢竟那孩子是他的。”

聽見這番話,我的心很疼,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隻手捏碎了我的心,是殷離吧。

梨葉的意思,殷離會讓我住進冥聖宮撫雲閣完全就是因爲我肚子裏面懷着他的骨肉,我住進這撫雲閣梨葉是完全不知情的,而殷離沒有告訴他也是因爲怕她傷心。我生完孩子就可以離開了,孩子給他們照顧。而且,殷離在梨葉的面前說,他已經不要我了。

忍住心痛,我的臉上也掛着得宜的淺笑,“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就算你今日沒有來提醒我這些,我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還請你放寬心吧,我是不會破壞你們的。”

“如此甚好,你好生在這撫雲閣養胎,我先告辭了。”梨葉道。

看着梨葉遠去的身影,我無奈的嘆息一聲,心裏想着,梨葉剛纔說得那些話纔是一個正常女人該說的話,她在保護自己的愛情,卻沒有偏激。雖然語氣溫柔,卻也讓我的心境難過,字字誅心,甚至也有些難堪,她已經提前下好了逐客令,生完孩子我就得離開,因爲殷離不打算要我。殷離沒有在我面前說過,我也打算生完孩子就離開,現在明確知道自己在殷離的眼中根本什麼都不算,可我的心卻是那麼的難過。

不過想起昨晚上官玲瓏跟我說得那些話,我倒是覺得有些矛盾了。

因爲這個梨葉根本就不像是上官玲瓏口中那樣的壞女人,雖然她剛纔故意說了那些話,可在我的眼裏都是一個女人的正常反應,梨葉已經很大度了,我也無話可說。

她沒有因爲我懷着殷離的孩子跟我大鬧,說明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很在乎殷離,這纔是一個女人最高的手段。比那些只會哭鬧使用激烈極端手段的女人要聰明多了。

“主人,你也太好欺負了,剛纔那個梨葉看似溫柔的跟春風一樣,可是她實際上根本就是快恨死你了。她說得那些話,根本就是在諷刺你,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一樣割在你的心上,你一定很難過吧。”說着小蜻蜓開始揉起了眼淚,“明明,你纔是離君名正言順的妻子啊,她現在纔不是什麼離君夫人。”

聽見小蜻蜓說得這些話,心中也開始酸澀了起來,以前都沒有想哭,直到梨葉出現對我說了那些話我纔有想哭的衝動,不過我忍住了想要哭泣的感覺。既然要離開,我又何必在乎在殷離的心中我到底算什麼。

“反正我也不想跟她爭搶什麼,現在我就只想把孩子生下來,大家和氣一點纔好,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有她在殷離的身邊,惹到她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心臟似乎變得冰冷,此刻的難過也不會永遠讓殷離知道。 撫雲閣的花園裏面有一處鞦韆,今天是除夕守歲夜,可我卻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和家人見過面了。

花園裏面如春天一樣溫暖,一邊蕩着鞦韆一邊被日光照耀着,整個人就開始昏昏欲睡了起來。

整個人進入淺眠的時候,原本半躺在鞦韆上的身體卻被輕輕的抱了起來。

身體失重我睜開了有些茫然的眸子,隱約之間我好像看見了殷離的輪廓。

許是太過睏乏我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這是夢,是我太向他纔會做的夢。殷離怎麼可能會在白天的時候來看我,更何況他前陣子纔來過。

這麼想着,我心中嘆息一聲再次陷進了沉睡之中。

沒多久身體就陷進了一片柔軟裏面,肚子也被一雙手輕輕的撫摸着,這樣似乎舒服極了。

這一覺再也沒有夢的出現,是我來到這冥聖宮撫雲閣睡得最好的一次。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訝異的發現,牀上不止躺着我一個人。

我噤聲看着身邊的男人,有些恍惚,他是什麼時候來的?爲什麼我都不知道。

殷離這次不光來看我,還睡在了這裏。

就在我盯着殷離看的時候,他也睜開了黑色的眼眸,身子被他攬進了懷中,他的聲音帶着磁性的慵懶,“再陪我睡一會兒吧。”

前幾次他雖然來看過我,可是都不曾像這樣親密過,他每次來都是來看孩子的狀況,摸摸肚子之類的。這一次來了,卻和我同牀共枕。不否認心裏確實很想他,可是想起今日見到梨葉,想起梨葉的那些話,我便很討厭此時的自己,這顆心總是對他硬不起來。

終於,我還是在現實中醒來。我推開了雙目閉上在睡眠中的殷離。

殷離見我下牀的身影,低聲問,“怎麼了?”

我自顧自的穿上掛在衣架上的衣衫,又喝了杯水,覺得自己的心緒徹底平靜下來,才道,“沒什麼,你怎麼會突然來看我。你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外面已是黃昏,他這是來我這兒睡了個午覺。

“你好像,是刻意要趕我走?”殷離也從牀上下來,站在我的身後。

我慢慢的轉過身看着殷離,“對,我就是在趕你走,畢竟這地方你也不適合來,萬一被人發現你將我藏於這裏,也是給我增添危險。”

殷離聞言俊顏上勾起了一抹笑意,他坐在一邊的木凳上,給自己到了杯水然後一飲而盡。

“今天是除夕夜,我來陪你守歲,帶你來這裏讓你無法在你父母身邊,是我對你的虧欠。”他說。

我欲言又止的看着殷離,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坐在凳子上平視着前面就是不想去看殷離。

梨葉曾說過的話就響在耳旁,莫非殷離是怕我再次逃走纔會時不時來安撫我?他對我最後的良心也只能意識到對我的虧欠。

因爲心情清冷的緣故,這個除夕守歲夜也過得十分沉冷,我也沒再和殷離說過話。

小蜻蜓照看我沐浴,上了牀沒多久就看見殷離也穿着睡袍走進了我的臥室。

“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你今晚要在這裏睡?”我驚訝的從牀上坐起來,皺着眉頭看着殷離。

還沒反應過來,殷離卻已經上了牀,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這整個冥聖宮都是我的,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睡,難不成你還想趕我離開嗎?”

我頓時語塞,眼中的神情幾經轉換最後都化作了沉冷和沉默,我扶着自己的肚子往牀裏面的位置移了移,“隨便,反正我也管不到你。”

背對着殷離躺睡在牀上,帶着沉甸甸的心緒睡着了。

接下來的幾天殷離都在撫雲閣過夜,而我和殷離的關係也越發的冷淡,彷彿越走越遠。

“放着豪華冥聖宮不用,怎麼會約我來這裏吃喝酒?”白薰脫下外衣交給一邊的女僕,看着周圍陰悠的燭光還有暗灰色的山洞石壁說道。

殷離微微昂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自嘲的笑了笑,“當然是想她。”他的聲音低淳顯然是有些醉了。

“想她?”白薰故作思考狀,隨即又打趣的笑了笑,“是想梨葉嗎?她不是已經被你從雪妖國找回來了嗎?不就在你身邊嗎?”

“是嗎?我真的找到她了嗎?可爲什麼我覺得她變了,”說着,殷離放下了酒杯,痛苦道,“不知道是她變了,還是我對她變心愛上別人了,這好像是我的錯。”

白薰聞言終於收起了打趣的心理,他正色道,“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很確定你不愛她了,你愛的是苗月月?”

“就像月月說得,不管我是負梨葉還是負了她,我都是一個渣男。我本以爲,我不會是始亂終棄的男人,可是事實證明,是我失策了,她不是她。可當我想要羽化對她曾經的感情,卻怎麼都忘不掉她。”殷離的內心是痛苦的,泛着微微紅暈的臉卻帶着苦澀的笑。

白薰聞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的心裏也是無奈極了,可是有些話他還是隻能嚥進肚子裏面一個字都不能說,“那你的意思是,你要選擇苗月月?”

白薰也是看清了殷離心中真正的想法,也推波助瀾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跟她在一起,也正好你們不用合離不用斬斷情絲,她還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而且你們還有孩子。”白薰嘆息了一聲,他飲了口杯中酒心底也是一鬆,笑着說,“你現在還是放不下苗月月,若是你想起那段你曾經忘記的回憶,我想你會更放不下的。”

“以前都沒聽你說過,我真的那麼喜歡她嗎?我和她在一起不是爲了報復前世的仇恨嗎?”殷離也是微微詫異,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是怎麼樣的,卻不知道自己曾經的想法,他只知道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他的心就有一種陌生的悸動,也慢慢的被她吸引。他每次看見梨葉的時候,腦子裏面卻滿是苗月月,不知不覺那個女人對他已經影響至深。前些天他一直和苗月月生活在一起,那個女人卻刻意的跟他保持距離,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她也不正眼看自己,彷彿把他當做透明的空氣。

“別的我不知道,反正你爲了她甚至放棄需要梨葉。那次你無意中誤會她鬧得很兇,後來你們又難分難捨的在一起了,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孩子。”白薰回憶道,越說心裏就越沉重,他這個中間人當得,也是有口說不出。

“一個是思念數百年的舊愛,一個是牽掛深愛着的妻子,要你做出選擇你真的是難爲你,要擱在我身上,我肯定會瘋掉的。”白薰這麼說着,心中也很慶幸自己在愛情世界裏,並沒有那麼多繁瑣,反而也很同情被愛情所困的殷離。他曾經以爲殷離是沒有弱點的,現在他找到了殷離的弱點,就是苗月月,從始至終也只是她而已。可是現在的情況是非常糟糕的,住在冥聖宮的梨葉肯定不會放過苗月月,她會有危險。白薰第一次感受到有口難開是多麼難受。

對於苗月月這段時間對他的淡漠和疏離,他也能猜了個大概,她一定在恨他。她想生完孩子就擺脫他遠離他,不過,他不會就這樣放她離開。雖然當初明明說好生完孩子就沒有任何瓜葛,可他現在卻反悔了。

冥聖宮芙蓉閣內。

梨葉的纖纖手指猛然掐斷了帶刺的玫瑰,她憤恨的將玫瑰握在手裏,捏碎的花瓣被狠狠的丟在地上,“你說離君這幾日一直都在撫雲閣過夜?”

梨葉不恨,是不可能的,畢竟她自從跟着殷離來到這冥聖宮,那男人都來看過他幾次,過夜和親暱的行爲都是沒有過的,如今卻讓她知道他在撫雲閣過了夜。

她恨,也不甘心,更是想不明白,她明明都是梨葉了,爲什麼那個男人的心還在苗月月的身上!

“夫人,您的手流血了。”朝蕪看着梨葉夫人流血的手,急道。

梨葉並不在乎,她的眼中劃過了一抹狠戾和陰冷,幽然道,“我們去拜訪一下老祖母,有些事情她也應該知道了。”

接下來,有一出好戲就要上演了。

這天一早,撫雲閣的大門被人打開,一個穿着水藍色宮服的女人,身後跟着兩個淡粉色宮服的女人。

爲首的那個女人我認得,她是那天跟在梨葉身邊的宮女,叫做朝蕪。

我靜靜的在花園裏面盪鞦韆,她來到我面前上下瞄了我一眼,帶着不屑,再次拿出了趾高氣昂的態度,“苗姑娘,我家離君夫人招您去芙蓉亭一聚。”

雙腳落在地上,我擡眼看向這個態度十分傲慢的小宮女,“殷離給這撫雲閣下過命令,沒有他的允許我不能踏出撫雲閣半步。你家夫人要是想跟我見面,還是去跟殷離打聲招呼。”

這話一出,朝蕪忽然笑了起來,帶着嘲諷和嘲弄,她身邊的兩個小宮女也跟着笑了起來。

“我們白湖山上的所有妖怪都知道,離君最愛的是梨葉夫人,而你以爲自己懷了個孩子就能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就憑你也想撼動我們梨葉夫人的位置?真是好笑。”

聽見這些話,我心裏非常的無語,這些人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從來都沒想過去撼動那個梨葉的位置,我就想平平靜靜的生下孩子,他們卻偏偏不讓。 梨葉看起來十分的溫柔,身邊的人卻是如此的狠毒。

殷離曾說過,梨葉是個很善良的女人,而上官玲瓏也告訴我,梨葉是個不擇手段的壞女人要我小心。其實從那日在撫雲閣的見面,我也感覺得出,梨葉對我一點善意都沒有。所以,她差人來帶我去跟她見面,我是不會去的。肚子裏面還有孩子,我不能讓自己有一絲的危險。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想帶我去跟梨葉見面就要得到殷離的允許,否則就別想帶我走。”我冷冷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就只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竟然敢直呼離君還有梨葉夫人的名諱,掌嘴!”尖酸的聲音從朝蕪的嘴巴里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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