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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珊這店裝修得比較高檔,從外面看,店裏有種流光溢彩的感覺,讓不少人駐腳不敢進去。

但云珊這邊把抽獎獎品一擺出來,再喊了幾嗓子,瞬間店裏擠滿了人。

更有好些拿着傳單找過來的,從店外面看可能還有些怯意,怕太貴啥的。但這會兒完全沒有那個想法,倒不是說價錢不貴,而是款式太好看,再也顧不上其他。

有幾個人看中同一個款式一樣,差點沒打起來。

雲珊帶着三個店員忙得團團轉,一邊說不要搶倉庫里還有貨,一邊讓外面維持秩序的韋釗,讓韋雪去拉幾個以前班上的女同學過來幫忙,當臨時工,日結工資,好幾個女同學暑假沒事做呢。肯定有人想賺零花錢的。

第一個去買單的客人,跟潘紅霞確認了幾遍,是不是真的可以抽獎。

直到潘紅霞連說幾次可以抽獎,讓她出去找韋釗就行。

韋釗站在門口負責抽獎,第一個客人拿着單子過來,他熱情得不得了。

這抽獎的流程,他還是第一次參與,覺得有種,怎麼說呢,就挺爽。

好像能掌握別人運氣似的。

「恭喜你同志,你抽到的是幸運獎,洗衣粉一袋。」

韋釗咧著燦爛的笑容,臉上的疤也顯得和藹可親起來,他把一袋洗衣粉遞給這第一位客人。

幸運獎就是安慰獎,數量挺多的,中獎的幾率也挺大。

這位客人拿着洗衣粉激動得不行,喊了幾嗓子,「我中獎了,我中獎了,真的有獎品!」

雖然沒有抽到電視機自行車那邊大頭,但有袋洗衣粉也不錯了,最重要的還是這個抽獎活動是真的,只要在這店裏買件衣服就能抽獎。

有些觀望的人看到真的能抽獎,轟的一聲,又湧進了一批進店裏。

真是反應強烈。

後面有人抽到洗衣粉,有人什麼都沒抽到,臨近中午時候,有人抽到了輛自行車,氣氛達到了高潮。

抽到自行車的那人激動得滿臉通紅,覺得像是做夢一樣,她不過是買了件十塊錢夏衣而已,竟然就抽到價值兩百多塊的自行車。

拉着同伴的手還在抖,一直向她求證,「我是不是真的抽到了二等獎?」

「是是,真的,太幸運了。」同伴羨慕得不行。

為了讓氣氛更濃烈,也為了表明自家店真的能抽到獎,還能抽大獎,韋釗讓領了自行車獎品的幸運兒過來說兩句獲獎感言。

幸運兒很激動,組織了幾次語言都沒把話說完整,最後只說了句謝謝。

韋釗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勉強。

但更是這樣,大家也就真的相信,這人是真的消費者,而是這店找來的托。

又涌一批人進店,雖說是女裝,但為了抽獎,為了大獎,男人也擠進去了。

誰家沒有個女性親人呢,自己穿不了,還不許給媽媽、媳婦、姐妹買啊?

一直到晚上七點,才忙過那一遭,不是因為客流量少了,而很多賣斷貨了,倉庫基本清空了。

幾個人累癱在地上,他們中午只隨便對付了幾口飯,水都沒喝上幾回,一直忙到現在。

不僅雙腳發軟,嗓子也冒煙了。

但潘紅霞還騰出心思來問雲珊:「珊珊這可咋辦,店裏都沒貨了,我們還說這活動做三天呢,電視機還沒有抽出去呢。」

雲珊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她以前這批貨能堅持到半個月,沒想到只堅持了一天。

能怎麼辦啊,只能先貼個告示,庫存告急,先去進貨,等貨到再繼續了。

雲珊說完感覺喉嚨在冒火,這生意太好也有煩惱。

。 衛嫂回過身發現小嬌嬌不見了,以為小嬌嬌進屋去了,屋裏屋外找了一圈,確定小嬌嬌真的不見了。這還得了,竟然把李將軍的小孫女給看丟了,衛嫂慌了神。順着馬路喊小嬌嬌,見人就問,沒人看見小嬌嬌。

衛嫂一路喊到水井邊,錢利娟正挑着水桶往回走,聽說小嬌嬌不見了,嚇得臉刷地白了,也顧不上水桶了,趕緊朝家跑。

「我都去你家看過了,院門鎖著沒有人。小嬌嬌肯定沒回去……都怪我,一眼沒看到,我真該死!」

衛嫂語無倫次的自責讓錢利娟更擔心了,小墾島上的人雖然都是軍區軍屬,也都認得小嬌嬌,可是小嬌嬌不一定在家屬區,萬一去到了海岸邊從岩石上摔下來或者被海浪給卷跑了,那後果不敢想像。

「我看你快點去找李帥吧,看看李帥有什麼辦法,我再去叫人幫忙找找,小嬌嬌應該也跑不遠的。」

衛嫂的提醒讓錢利娟不敢再猶豫,按著指明的道路朝營區跑去,衛嫂突然又大聲喊住錢利娟,讓她回家打電話叫李帥回來,李將軍家裏有電話,只要拿起電話跟接線員說找李帥就行了。

錢利娟知道李將軍的書房有電話,但是她可從來沒用過,不知道是不是像衛嫂說的那樣簡單好用,但打電話總比自己這麼慌張地跑到營區去找李帥會快一點,也會沒有那麼難堪。

此刻李錦正在牛莉家院門口。

大老牛已經把牛莉從衛生院接回了家裏,牛莉的嘴腫得像肥碩的香腸,臉頰也鼓脹脹的,看起來像被人打腫了臉。

牛莉的兩個好姐妹陪在床邊安慰牛莉可能是暫時過敏,牛莉哭喪著臉坐在床頭,拿起鏡子又放下,再拿起來照一下又放下。她希望看到鏡子裏自己原來的樣子,現在鏡子裏的豬頭香腸嘴女人讓她覺得噁心。

「我的臉要是好不了了怎麼辦?」

牛莉把鏡子塞進了枕頭底下,顯然這樣一次一次照鏡子是徒勞的。

「不會的,你哥肯定會幫你找大夫治的,島上治不了就去島外治。」

四方臉的姑娘給牛莉遞了一條濕毛巾,讓她敷在臉上,也許可以緩解臉上的紅腫。

這時傳來李錦的叫門聲。

看到站在院子裏的李錦,牛莉驚得一把扯下臉上的毛巾。另一個姑娘趕忙到院子裏問李錦怎麼來了。

李錦不慌不忙地說:

「我來看看牛莉阿姨,聽說她病了,我有一個偏方可以治好她。」

「真的呀!那快點進屋。」

兩個姑娘像兩個貼心的大丫鬟跟在李錦身旁進屋,牛莉急忙把床沿讓出來給李錦坐。

李錦也不着急,四下打量著屋裏的陳設,不大的屋裏擺着一張桌椅,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一架手風琴。看起來牛莉還是一個愛好文藝的姑娘,

「快點說呀小嬌嬌,你有什麼偏方?你知道我的臉是得了什麼病?」

牛莉恨不得抓住小嬌嬌搖晃。

李錦拉開牛莉的手,先是咯咯笑了兩聲,隨即說:

「你的臉就是過敏了唄,只要用婆婆丁煮水洗臉很快就能好。」

「婆婆丁?」

。。 葉涼對慕言這一舉動有些不屑,就他那個樣子也想跟自己比。

雖然他很不滿這個農家女竟然能夠擾亂他的心,但…也不是什麼人都配給他當對手的。

葉涼本想直接殺了姜柔的,他不會允許有人動搖他的心。

可現在覺得,太便宜她了。

想到這,葉涼突然對姜柔笑了笑,做出一副很有魅力的樣子。

姜柔:「……」這是幹什麼玩意兒?

姜柔不僅不覺得有魅力,反而覺得有些做作。

她不僅皺了眉頭,還想把眼睛閉上,但她摸不清這人想幹嘛。

慕言卻已經猜到了葉涼意思,他也被驚呆了。

這男主就這個樣子?作者在寫他的時候沒有給他把腦子加上嗎?

慕言拍拍姜柔的胳膊安撫她,先不要做什麼,等馬老七回來了就好。

按馬老七的速度,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他們只要再堅持一會就好了。

「還不曾問過你叫什麼呢?」葉涼揚起笑臉,好像看不見慕言一樣。

姜柔扯出一個職業假笑來,「你沒看到我相公在這嗎?」瞎啊。

事實證明,他不僅瞎,而且還傻,完全聽不懂姜柔話里的意思。

「他不足為懼,你看看他,要能力沒有能力,要樣子沒有樣子,跟我走吧。」

姜柔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

她可以忍受葉涼那噁心吧啦的動作,語氣,但是絕對不能忍他貶低慕言。

「大哥你腦子沒事吧,你是不是從來不知道照鏡子的,不然你怎麼好意思跑出來瞎晃。

就你那個長相,簡直就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愁。你媽看了都想把你塞回去回爐重造。

長這麼大沒少被人揍吧,你知道為什麼,就是因為你實在是太丑了,看的人都受不了了。

就你這樣的也好意思說我家崽崽,我家崽崽天生麗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就你,連他一個腿毛都比不上,還好意思吧啦吧啦。」

姜柔說這話的時候那是一口氣說完,都不帶停歇的。

別說葉涼被姜柔的話嚇到就是慕言都有些驚訝

但葉涼只驚訝了一會,等他知道姜柔說了些什麼后,簡直就是暴跳如雷。

可不等他有所行動,就感覺到屋內多了一股氣息。

「爹。」

馬老七一回來,局勢瞬間扭轉,葉涼也不敢冒險,這老頭看上去不簡單,他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狠狠瞪了姜柔一眼,這筆賬他記下了,遲早會找她算的。

「爹你沒事吧!」

馬老七擺擺手,這些人還傷不到他,就是那個葉涼,不知道是什麼實力。

他跑的太快了,馬老七也沒有把握能夠對付他。

馬老七回屋后,姜柔就縮成一團,「這下是真的完蛋了。」

說的時候可得勁了,現在就是很後悔,非常後悔。

她怎麼忘了,葉涼是男主,怎麼會那麼容易嗝屁呢。

「我看你當時說的挺開心的啊!」慕言關上門就看見姜柔一臉懊悔。

「再來一次你還敢說嗎?」

姜柔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敢。」

慕言:「……」

「你那些話都是從哪學來的?」慕言對這還是很好奇的。

能夠一口氣說那麼多,他反正是做不到。

「以前跟他們吹牛逼的時候說多了,隨隨便便就能整幾句。」姜柔不是很在意這個。

「你是沒見過真正厲害的。」姜柔那小眉毛一挑,嘴角一彎,「保管讓你目瞪口呆。」

「你已經很厲害了。」慕言揉揉姜柔的腦袋,「睡吧。」

折騰了大半夜,沒一會就睡得很沉。

慕言卻有些睡不著,側過頭看了看姜柔,慕言翻身下床,沒一會,就來到馬老七的房門口。

「我就知道你會來,進來吧。」

從那天開始,慕言每晚都會出去一趟。

**

困擾了大家好幾天的事情終於有結果了,縣太爺親自來宣布的。

經過他們勘測,這座山上的鐵礦非常多,可以開採好幾十年的。

而且,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如果把村裡的人都給遷走,說不定會走漏風聲。

最好的辦法就是混在一起住,讓這些村民跟著一起開採。

縣令知道這十里八村的都很窮,糧食產量也不高。

既然這樣,那就給他們一個更好的生活水平,有錢賺,能吃飽。

這樣一來,誰要是想打聽這裡的事情,別說他們不許,就是村民自己,都會守的死死的。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啊。

縣令一說了這個消息,村子里的人只覺得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吃不飽了。

他們這樣,算不算是吃公家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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