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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萬山等四人都是頷首點頭,顯然是極為的贊同,他們作為長老,對於門派的發展情況,自然是心裡有數,在歷經五年的時間,門派積累的財富極為驚人,且門派已經有二十一位築基真人,都是門派實力增強的體現,只有資源持續的增加,才能進一步提升弟子的修鍊速度,門派得到迅速發展,形成良性的循環。

而且還有尤為重要的一點,將門派月俸調整成貢獻度,將極大的調動弟子們的積極性,對於完善門派的貢獻度制度,具有極其深遠的作用。

莫問天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將門派月俸調整成貢獻點,不但可以使資源得到充分利用,而且在每月綜務殿發放貢獻點時,弟子們勢必要登上無極峰,繼而可以掌握弟子們的動態,對於那些背叛門派的弟子,可以隨時進行處罰。

在莫問天威嚴的聲音下,門派弟子的月俸調整如下:

入門弟子依舊是沒有月俸,而外門弟子,則由於沒有資格登上無極峰,便依舊獎勵靈石和丹藥,以助其增加修鍊速度,每月可領取洗髓丹三十粒,下品靈石十塊。

自內門弟子起,便有資格登上無極峰,可以使用綜務殿的相關功能,便將每月的俸祿調整成貢獻點,使得門派資源充分利用。

內門弟子,雖然是門派的基石,但在無極峰只是最底層的弟子,每月可領取1點貢獻度;真傳弟子,算的上是門派的中堅力量,每月可領取3點貢獻度;堂主,是門派的核心高層,每月可領取5點貢獻度;長老,在門派的地位自然不用說,每月可領取8點貢獻度。

諸弟子雖然不知道1點貢獻度,可以在綜務殿換取到什麼靈性物品?但神色依舊是興奮不已,他們能夠成為門派的內門弟子,在門派至少呆有七八年的時間,自然明白門派每發展到一個階段,都是要調整一次門派的月俸,以掌門以往的豁達而言,相信此次調整的幅度定然非小。

正當眾人都神色興奮時,莫問天卻在識海深處,聽到『叮』的一聲響,恭喜完成門派支線任務:檢驗門派弟子的忠誠度,獲得獎勵100點貢獻度。

在此時得到任務完成的提示聲,莫問天心裡當即明白,孫世雄已經將那方子期的底細全都摸清楚,對於執法堂的刑訊手段,倘若是修為不足的修真者,是完全抵擋不住的,任何對門派的不忠念頭,都會被掏的一乾二淨。

正當他剛自領取完任務獎勵,抬眼間卻望見自問心階下面,有一位藍袍少年靜靜的走上來,滿頭的白髮隨風亂舞,始終沒有任何錶情的臉上,已經是布滿肅殺氣息的寒霜。

莫問天微微的嘆氣,橫目掃過全場,沉聲說道:「四位長老,以及各堂的堂主都留下,其餘人等都退下去吧!」

他的話音落下,諸弟子當即高聲應是,在地上跪拜施禮,紛紛的離開殿前廣場。

在此時,清幽的月色灑落下來,整座無極峰顯得空曠無聲。 在無極殿內,地上鋪著純白色的百獸毯,樑上懸挂著三十六對琉璃燈,四角屹立著四十八根漢白玉柱,上面皆都鑲嵌著碩大的夜明珠,以代燭台照明之用,在光芒的相互輝映下,整座大殿都是宛如白晝。

莫問天輕舒緩帶,提起長袍的下擺,沉身端坐在殿前正中的玉石椅上,四位長老分別坐在他左右下首位置,十二位堂主在施禮完畢,依照次序在下面落座。

竹書謠之阿拾 自門派成立十二堂以來,尚且是首次進行議事,而且在座的都是無極門的核心高層,門派的發展離不開他們的獻計獻策。

四位長老雖然各自分管三堂,但主要是以修鍊為主,而對於具體的事務,也只是過問而已,不會插手進行管理,依照門派議事的程序,由十二堂的堂主依次向掌門彙報。

首先是丹堂、符堂、器堂、陣堂四堂,作為修真界的四大職業,同樣是門派立足發展的根本,四堂里以丹堂的發展速度最快,非但堂主陸有福已是五階的煉丹師,而且丹堂里的弟子足有五位,為門派煉製大量的低階靈丹和飼養丸,以保證弟子和靈獸的日常修鍊需求。

符堂和器堂的發展中規中矩,各自擁有弟子三位,董小妹和單岳峰兩人作為堂主,都已是四階的制符師和四階的煉器師。

陣堂是在一年前成立,目前只有一位弟子,堂主陸遺風原本是丹堂的四階煉丹師,但是由於他悟性奇高,而且對陣法禁制頗有研究,被門派委任陣堂的堂主,目前已是三階的陣法師,而對於門派來說,卻是助益非小。

再而是靈獸堂、奇蟲堂、御戰堂、護衛堂四堂,此四堂是門派的戰力所在,其發展同樣是極為的重要,靈獸堂和奇蟲堂的發展,主要是以靈獸園和養蟲室的規模而定,目前在兩堂共有五位弟子,卻是足以照料好靈獸和奇蟲。

護衛堂負責門派的守衛,日常的巡視,以及維護無極門管轄地盤內百姓的安居樂業,在門派里得到特批,是允許吸收外門弟子的,因此目前護衛堂有內門弟子八人,外門弟子五十人,倘若是以堂內弟子數目而論的話,護衛堂足以稱得上是第一大堂。

御戰堂算的上是無極門的最強戰力,當時莫問天在成立此堂的目的,便就是想將門派天賦絕佳的弟子集於一堂,好增強門派的震懾力,在吸收弟子上極為的嚴格,不但是要堂主石震風考核其實力,而且需要大長老雷萬山點頭同意。

目前在御戰堂里,也只有三位弟子而已,便就是在五年以前,被招收進無極門的金雲平、邊旭月、黃天霸三人而已。

在得知御戰堂情況以後,莫問天當即做主決定,將韓雲生、王立辰、劉芳容、郭紫怡四位新晉陞的真傳弟子,全部都抽調進御戰堂,也好增強其戰鬥力。

最後是外務、內務、傳功、執法四堂,此四堂是門派良性發展的根本所在,對於維持門派的高效運轉,而具有極其重要的作用。

內務堂和外務堂,都負責處理門派的具體事務,內務堂自然不用說,在錢玉成的經營下,將門派內務管理的井井有條,讓四位長老都是放心不已;而外務堂,在金臨風的苦心經營下,為門派的快速發展創造下良好的條件,尤其是在兩年以前,在門派的精心運作下,古磅坤官升一級,成為飛雲城的城守,讓無極門的聲望高漲些許,即便是在鄭國的君室,都是有所耳聞。

傳功堂的堂主唐景香,非但修鍊天賦絕佳,而且行事素來有章法,在門派弟子里的聲望頗高,自被委任傳功堂的堂主以來,算得上是人盡其才,傳功堂有她坐鎮指揮,在指導弟子修鍊上,實在是功不可沒。

在五年的時間裡,無極門發展速度極為驚人,擁有靈根弟子的數量已有千人以上,其中記名弟子有一百八十人,都是近兩年來慕名入派的弟子,要成為門派的入門弟子,尚且需要時間的考驗;

入門弟子有五百一十人,目前晉陞外門弟子的修為門檻,已經調整至鍊氣六層,沒有長時間修鍊的積累,並非是那麼容易晉陞的,導致入門弟子的數量最多。

外門弟子有二百七十人,基本上都是鍊氣六七層的修為,也有部分弟子的修為已經是鍊氣八層,相對於五年前的時候,弟子的實力有整體的提升。

內門弟子三十七人,基本上都是鍊氣八層以上的修為,而其中有七人的修為,已經是鍊氣大圓滿境界。

真傳弟子有十六人,除十二堂的堂主以外,新晉陞的真傳弟子有四人。

執法堂是負責維護門派戒規,保護派內的機密,以及弟子品性的考核,對違規亂紀的弟子有清除門戶的權利,對懷有二心的弟子有生殺奪予權,在門派的十二堂里,執法堂的權利算得上最大,而且責任同樣也是最重。

在孫世雄彙報完日常事務以後,稍微的停頓片刻,繼續沉聲說道:「掌門師尊,四位長老,陣堂的弟子方子期,已被萬貫門的富寶真人收買,出賣本門的重要機密,實在是罪無可恕,依照本門的門規,背叛門派者殺無赦,請掌門和長老明示。」

他的話音落下,在殿內頓時引起軒然大波,包括陣堂的堂主陸遺風在內,都沒有想到會有內門弟子背叛門派,雷萬山性情如烈火般,當即佛然作色道:「居然會發生此事?方子期原本是飛雲門的弟子,本門當初沒有斬殺於他,反倒是留給將功贖罪的機會,但是沒有想到此人狼心狗肺,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是萬萬難以饒恕的死罪。」

他在盛怒之下,說出來的話聲音極大,在殿內響起陣陣的迴音,眾人彷彿被引起共鳴,都是滿臉憤慨的神色。

陸遺風在憤怒的同時,心裡則更多的是羞愧,當即跪倒在前,滿臉悔恨的說道:「方子期是陣堂的弟子,他做出背叛門派的事情,而弟子作為陣堂的堂主,則有失察的過錯,請掌門和長老責罰。」

莫問天輕嘆一口氣,揮袖將他從地上扶起,搖頭說道:「陸堂主不必自責,方子期自礦奴起來而步步晉陞,直至成為本門的內門弟子,可見其城府極深,連本座都是有些疏忽,幸好是發現及時,並沒有釀成大禍。」

說到這裡,他便橫目掃過眾人,神色威嚴的說道:「萬貫門的富寶真人,當真是不知死活,在幾日以前,本門大開山門,在邙山腳下招收弟子時,此人便就是想安插細作進來,而方子期更是被他靈石收買。」

雷萬山當即沉聲說道:「掌門師兄,富寶真人對本門早已懷恨在心,而他偏偏修為極高,倘若不想辦法儘快除去,遲早會生出禍患來。」

莫問天若有所思的頷首點頭,在沉思片刻以後,眸子里忽然閃過冰冷的殺機,便朝孫世雄吩咐道:「孫堂主,繼續刑訊方子期,得到富寶真人的聯絡方式,本座要親自會一會他,好為本門永絕後患。」

「是,掌門師尊!」 首富從地攤開始 孫世雄走上前來,當即便恭聲領命。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在各位堂主的依次彙報下,他對於門派各堂的情況全然於心,自然是極為的滿意,當下將升級門派特殊建築而得到的獎勵,都有選擇性的分發下去,自然是皆大歡喜。

門派的四位長老,各獎勵貢獻度300點,各獎勵長老鐵指環一枚,非但是增加修鍊速度,而且憑此可在離門派千里範圍以內,使用傳送陣和音屏台的建築功能,並且擁有在練功房副室修鍊的權利。

門派十二堂的堂主,各獎勵貢獻度150點,而除此以外,便就是分發各堂的特殊建築令牌,靈獸堂得到靈獸園禁地令牌十面;奇蟲堂得到養蟲室禁地令牌五面;丹堂得到煉丹房禁地令牌五面;器堂得到煉器室禁地令牌五面;符堂得到制符室禁地令牌五面。

內務堂得到靈藥圃禁地令牌四面;倉儲閣禁地令牌兩面;聚靈塔禁地令牌兩面。

外務堂得到傳送陣令牌十五面;音屏台令牌五面。

傳功堂得到藏經閣禁地令牌二面,參悟室禁地令牌兩面。

對於門派新增的三座特殊建築,為保證其正常的運轉,當然要定期的維護照管,莫問天在徵詢過四位長老的意見以後,便當即拍板做出決定,綜務殿由內務堂負責打理,音屏台由外務堂負責打理,而問心階由執法堂負責打理。

特殊建築令牌的分發,原有令牌不足的問題立即得以解決,各堂的堂主自然是欣喜不已,令牌數量的增加令建築功能的功效得到極大的發揮。

眼見各項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莫問天便揮手示意,令各堂的堂主都退下去,他則是領著四位長老去練功房修鍊。

清風徐來,一輪明月破雲而出,幽柔的清光灑落山林,整座邙山山脈群峰空曠,萬簌寂靜無聲。 獅虎鎮,位於地玄峰以北,毗鄰百萬妖山,隸屬於飛雲城清江郡,據說在數千年以前,此處是一片窮山惡嶺,妖獸橫行無忌,百姓的生存條件異常險惡,但是卻不知在何時?從百萬妖山的深處來了一隻獅虎獸,居然是頗通人性,充當起百姓的保護神,將妖獸驅除的乾乾淨淨。

自此以後,百姓安居樂業,繁衍生息,寒來暑往,在幾易春秋以後,形成一個富饒的集鎮,並且很快成為清江郡的中心,人們懷念獅虎獸,特此起名獅虎鎮。

獅虎鎮的土地肥沃,歷來都是物產豐富,此時已是六月的下旬,但是地里的麥子卻依然沒有人收,黃黃的麥穗被雨水一打,立即有新的麥芽從麥穗上長了出來,成群結隊的鳥雀在麥田裡跳躍著。

忽然間,鳥雀雲煙般的飛向半空,在路邊的官道上,有著一群體型彪悍的持刀侍衛快步走來,他們的神情無比嚴肅,顯得刁斗森嚴。

在持刀侍衛的當中,卻是被簇擁著兩個人,前面那人是一位披著官袍的白髮老者,而後面的那人則是一位面目清癯的青衫修士,兩人在侍衛的簇擁下來到田壟邊停下腳步。

望著滿目金燦燦的麥穗,白髮老者神色憂慮,嘆然說道:「霍師兄,眼看著麥子都爛在地里,卻是沒有辦法收割,實在是糟蹋了。」

女神的最強高手 霍姓修士的眉頭緊鎖,走前兩步仔細的查看,果然發現有不少麥子爛在地里,任由鳥雀和田鼠糟蹋。

不過這些倒也罷了,他在觀察半響以後,目光忽然間一凝,在視線的範圍內,有一隻野豬般大小的倉鼠鑽出地面,凶神惡煞般的在麥田裡橫衝直撞,鳥雀煽動翅膀雲煙般的飛起。

「一階的妖鼠?」霍姓修士臉上掠過冷笑,忽然間一拍腰間的儲物袋,有一把青色飛劍自裡面箭般衝出,那隻妖鼠被迎頭梟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就直挺挺的倒在田地里。

四周的持刀侍衛轟然叫好,白髮老者也撫掌贊道:「霍師兄不愧是本門的大師兄,青靈真人的親傳弟子,這御劍術出神入化,恐怕在清江郡,都是無人出其右。」

霍姓修士的神色卻忽然嚴峻起來,揮手將飛劍收回儲物袋,語氣沉重的說道:「張師弟,這隻一階的妖鼠,怕是來自百萬妖山,有它們在田地里作怪,難怪百姓們不願下地收麥。」

「是啊!」白髮老者的神色有些黯然,嘆氣說道:「在數日以前,百姓們尚不知情,他們下地里收麥子,卻是連續被妖鼠給咬傷,在鎮子里傳言出去,再沒有一個人敢前來收麥子。」

我假裝會異能 霍姓修士的臉上布滿陰雲,皺眉說道:「聽說獅虎鎮連續幾年收成不好,好不容易今年糧食大豐收,但是卻不收麥子,等到來年沒有餘糧,百姓們去吃什麼?」

「霍師兄說的對。」白髮老者卻是神色憂愁的說道:「師弟作為清江郡的郡守,是百姓的衣食父母,此時自然是責無旁貸,但是那妖鼠的數量不小,而且極擅藏匿在地下,實在是難以驅除,特此向門派求救。」

霍姓修士卻是笑道:「要驅除掉妖鼠,倒是並非難事,師兄正巧是有一隻三階的鐵爪貓,只要是放在田間,不出幾日的功夫,定然將妖鼠驅除的乾乾淨淨。」

說到這裡,他的眉頭卻微微一皺,繼續說道:「但是卻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獅虎鎮毗鄰百萬妖山,妖鼠源源不斷的而來,百姓怕是不堪其擾,也是不會下地收麥子的。」

他的話音落下,白髮老者老臉上擠出笑容來,捋須長笑道:「只要霍師兄能驅除掉田間的妖鼠即可,而至於抵禦百萬妖山妖鼠越界的法子,師弟卻早已經想好對策。」

霍姓修士『咦』的一聲,奇聲問道:「卻不知張師弟有何良策?」

白髮老者卻滿臉笑容的說道:「師弟準備在獅虎鎮的西北方向布下陣法,好抵禦來自百萬妖山的妖鼠越界作亂。」

帝王專寵:黴女七公主 霍姓修士卻眉頭皺起,沉聲說道:「師弟的想法雖然是好,但是本門卻沒有陣法師,御妖的陣法卻是如何布置?」

白髮老者卻好整似暇,微笑說道:「此事倒也容易,無極門陣堂的方子期師兄是二階陣法師,師弟和他頗有一些交情,並且在兩日以前,已向邙山無極門發出邀請,請方道友前來獅虎鎮布置陣法,以師弟和他的交情而言,料想定會前來相助。」

霍姓修士神色一喜,說道:「沒有想到師弟早有準備,卻不知無極門的方道友何時能到?」

白髮老者手捋頷下長須,微笑說道:「師弟是在前日發的邀請,而依照路程來說,若是沒有什麼耽擱的話,方道友應當在今日可抵達獅虎鎮。」

正在他說話的功夫,在天空中有道耀眼的劍芒掠過,彷彿是划落天際的流星似的,落在前面的官道上,自那光影里走出來一位白衣錦袍的中年修士。

「什麼人?清江郡張郡守在此,不得驚駕!」眾持刀侍衛緊緊的圍在白髮老者的周身左右,將刀刃全部都一致對外,神色已緊張到極點。

光影瞬息間斂去,白衣修士將飛劍收進儲物袋,朗聲笑道:「張郡守,在下得到你的邀請,前來獅虎鎮布陣御妖,你便是如此待客之道么?」

「原來是方道友大駕光臨!」張郡守當即分開人群,快步迎上前去,滿臉堆歡的說道:「方道友撥冗枉顧,自邙山一路風塵,前來獅虎鎮布陣御妖,在下卻有失遠迎,實在是失敬!」

那白衣修士雖然已是不惑之年,但是卻劍眉星目,面目俊朗之極,正是無極門陣堂弟子方子期的模樣,只聽他朗笑一聲,爽朗說道:「張郡守,倘若是旁人求在下布陣,以二階的防禦性陣法而言,沒有三五十塊下品靈石,連想都是不要想,但是以你我兩人數年的交情而言,此忙卻是一定要幫不可!」

張郡守的老臉上湧出感激的神色,喟然說道:「在下便就知道,方道友是重情守義之人,在下算是欠一份人情,日後定然是有所回報。」

白衣修士微微的點頭,目光從他身上橫掃而過,落在後面那霍姓修士身上,當即便是眼神一亮,快步走上前去說道:「這位道友想必是青靈門的霍元辰道友,在下即便遠在邙山,都是有所耳聞的,但是卻一直無緣相識,卻沒有想到在此相遇,實在是幸何如之!」

那霍姓修士正是青靈門大弟子霍元辰,青靈真人的親傳弟子,在白衣修士說話的同時,他神色卻不由的微微一怔,沒有想到對方會識得自己,當即展顏笑道:「方道友是無極門的內門弟子,而且貴為二階的陣法師,能夠在此地相識,在下也是不勝榮幸!」

在修真界的四大職業里,陣法師是最難以培養的,非是悟性極強者,是難以成就什麼氣候的,而且在消耗靈石上,則更是一個天文數字,即便是傳承數千年的金丹大派升仙門,都是沒有什麼陣法師。

正是因為陣法師的稀少,造成其身份極為的尊貴,即便方子期只是二階的陣法師,但是在鍊氣期的修士里,無疑是增添一個榮耀的光環,無怪乎霍元辰會是如此的客氣。

白衣修士微微的一笑,便就轉過臉去,微笑道:「張郡守,事不宜遲,我們立即去獅虎鎮的西北方向,布下御妖陣法,以防妖鼠再越界為患。」

「好,我們這便就去!」張郡守的神色欣喜起來,困在他心頭數日的陰雲,終於是要撥雲見晴日,心情當然舒暢無比。

「兩位請稍候片刻!」霍元辰微微的一笑,卻是繼續說道:「方道友要布陣御妖,在下有幸前去觀摩,卻是萬萬不可錯過,先等在下放出鐵爪貓,任其驅除麥田裡的妖鼠,我們再同去獅虎鎮的西北方向。」

話音一落,他便一拍腰間的馭獸袋,卻只聽『喵』的一聲,有著一隻豹子模樣的靈貓自裡面躍身而出,閃電般穿梭在麥田裡,忽然間四肢盤弓,兩隻前爪朝著地裡面一抓,動物的慘叫聲隨即響起,有一隻妖鼠被抓出地面,在瞬間被靈貓的鐵爪開膛破肚。

「實在是妙極,霍道友的三階鐵爪貓,正是妖鼠的天敵,用以驅除妖鼠實在再好不過了!」那白衣修士哈哈大笑,卻是出聲讚歎起來。

「哪裡!微末伎倆,不足方道友掛齒!」霍元辰連忙謙虛兩句,在無極門內門弟子面前,實在沒什麼可炫耀的。

在霍元辰放出三階靈貓抓捕妖鼠的同時,張郡守已經吩咐下去,令侍衛們都回到郡衙府待命,三人這才趕路朝著獅虎鎮的西北方向而去。

張郡守能被青靈門外放出來,做上清江郡的郡守,顯然並非無能之輩,他也是有著鍊氣七層的修為,倘若不是年歲已長,已到知天命的年紀,在修真道路上前途渺茫,定然會被青靈門當最精英弟子培養。

張郡守的修為尚且不能御劍飛行,三人便施展神行術趕路,彷彿是三匹疾馳如風的快馬,沿著官道的小路,風馳電制般朝著獅虎鎮西北方向而去。 崑山是百萬妖山最外圍的一座山脈,位於獅虎鎮的西北方向,在此山脈上,萬木生長,草木叢生,漫山遍野都是兇狠的野獸,但是在無數的草木里,只有少許的一階靈藥,而且在數萬野獸里,能夠誕生靈智,成為一階妖獸的卻是很少,成為低階散修的歷練寶地。

但是卻在數月以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從百萬妖山的深處,有著數以萬計的妖鼠遷移而來,雖然幾乎都是一階的妖獸,但是擁有野豬般大小的妖鼠,即便是虎豹熊狼都難以正面抗衡,妖鼠很快便將崑山完全盤踞,在上面橫行肆掠,很快便形成鼠患,在崑山山腳的獅虎鎮首當其衝。

妖鼠的等階不高,而且擅長於隱匿,根本是除之難盡,只有在崑山的山腳,選擇好地形方位,布置好二階的防禦性陣法,方可輕鬆抵禦妖鼠下山傷人。

片刻功夫,霍元辰三人已來到崑山的山腳,此處也是獅虎鎮農田的盡頭,但是滿目都是亂石嶙峋,荒突突的雜草不生,鳥獸不留。

在地壟旁的一塊巨石上,無極門那白衣修士飄然站立,橫目打量四周的地形,卻只是片刻功夫,他似乎心中已有定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陣盤陣旗等陣法用具,便在山腳的四周開始布陣。

陣法是一個不需要人釋放的大型法術,其原理是通過陣盤陣旗等特殊法器組合,通過吸收天地靈氣產生諸如殺傷、增幅、治療、召喚、封印、空間隔絕等法術效果,而白衣修士此時要布置的陣法,便是一種產生空間隔絕效果的持續性法陣。

他在熟悉四周的地形以後,按照方位布置陣盤和陣旗,霍元辰初識陣法的奧秘,跟在後面仔細的觀察,但是卻始終不得要領,雖然他心裡有意詢問,但是頗覺難以啟齒,畢竟布置陣法是陣法師的立足根本,豈能是輕易宣之於口。

白衣修士似乎是窺破他的心思,在布置陣法的同時,微笑說道:「霍道友,布置此等陣法,是離不開陣盤和陣旗的,陣盤是陣法的中樞,可聚集五行靈氣,產生特殊的陣法效果;而陣旗主要是形成陣法效果邊界,陣旗放在什麼地方,陣法效果就會延伸在什麼地方。」

「原來是如此!」霍元辰的神色頓時恍然,在弄明白陣盤和陣旗的作用以後,他的目光便朝著四周望去,研究陣盤和陣旗的布置位置,神色卻有些疑惑道:「方道友,為何要將陣盤布置於此,總感覺有些偏離中樞的方位。」

白衣修士卻朗聲笑道:「此處是西南坤位,是陣法的死門,五行屬土,是土靈氣最為旺盛之地,將陣盤布置於此,可保證陣法源源不斷的吸收土屬性靈氣,畢竟妖鼠的天賦技能是地行術,土屬性防禦性陣法,可將結界延伸至地下,產生空間隔絕的效果。」

至此,霍元辰才完全信服,感慨萬分的說道:「難怪在修真界四大職業里,陣法師是最難以培養,陣法如此的博大精深,非是悟性奇高者,是萬難以涉足其中的。」

正在他說話的時候,白衣修士已布置好陣法,並且在陣眼的位置放置五塊下品靈石,將陣法啟動起來,原本擺放在地上的陣盤陣旗頓時被土黃色的霧氣籠罩,而且霧氣越來越濃烈,最終變成泥漿般的液體,將崑山的山腳完全的覆蓋。

有一隻妖鼠當即被陣法逼出地面,它吱吱的亂叫不已,圍著陣法的外圍轉上幾圈,始終都是難以下山,便只好沿著原路返回崑山。

張郡守頓時神色大喜,在旁撫掌贊道:「實在是妙極,在此地布下陣法,妖鼠便不能越界擾民,獅虎鎮自此便太平無事,方道友實在是功德無量啊!」

「小事一樁。」白衣修士微笑說道:「只要不是三階妖獸強行破陣,自然可保獅虎鎮無憂無患,但是切記在每年的此時,都要在陣眼補充五塊下品靈石,陣法才可持續運轉。」

張郡守連連點頭,並且對陣眼的位置謹記在心,好在來年繼續啟動陣法,他作為清江郡的郡守,此事自然是責無旁貸。

霍元辰哈哈大笑道:「妙哉,有方道友布置的陣法,在下剿滅獅虎鎮的妖鼠,無疑是瓮中捉鱉,也不會有漏網之魚。」

說到這裡,他的神色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便拱手說道:「方道友,張師弟,兩位告辭,在下要儘快清剿獅虎鎮的妖鼠,好讓百姓們下地收麥,免得耽誤農時。」

話音一落,他便連連作揖,御劍化作一道遁光,轉瞬間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但是等他離開以後,白衣修士的臉色忽然間一變,換上一副陰騭的面孔,冷然說道:「張郡守,在下自邙山遠道而來,為獅虎鎮御妖布陣,豈能是落不到半分的好處?不管怎麼說也得四十塊下品靈石。」

張郡守卻並不見怪,哈哈大笑道:「方道友,你剛才如此的豪邁大方,不計任何酬勞的要為獅虎鎮御妖布陣,老夫以為是轉了性子,心裡正有些奇怪呢?豈料還是那一句老話,江山易改,而本性難移,方道友依舊是如此的貪圖靈石,區區四十塊下品靈石都惦記在心上。」

「天下可沒有吃白食的道理?在下幸苦煉製陣盤和陣旗,為獅虎鎮布陣御妖,以解張郡守的燃眉之急,得到一些報酬也是應該的。」說到此時,那白衣修士的神色依舊不變,漠然的語氣說道:「廢話少說,先交出靈石來,我們再談另外一樁交易。」

「什麼?」此言一落,張郡守渾濁的雙眼陡然明亮起來,洪鐘般的聲音笑道:「方道友果然是厲害,難怪當初掌門會看重於你,只不過短短的不足一月功夫,便就有所斬獲。」

話一說完,他便一拍腰間的儲物袋,摸出來四十塊下品靈石,拋給那白衣修士,朗聲笑道:「四十塊下品靈石,算是布陣的酬謝,請方道友查收!」

白衣修士冷哼一聲,揮袖將靈石都收進儲物袋,冷然說道:「我們去陣裡面詳談吧!以防被他人窺伺!」

話音一落,他便長袖一甩,走進那布滿黃沙漫天的霧氣里,張郡守望著他被迷霧迅速吞噬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臉上閃過堅毅的神色,忽然間快步走上前去,鑽進那茫然未知的迷霧裡。

在裡面,似乎自成天地,在灰濛濛的天空下,蒼茫的大地似乎沒有盡頭,眼前沙丘山石疊戀起伏,陣陣凌厲的狂風卷著黃沙呼嘯而過,炎熱的陽光映射在上面,升騰起來一片灰濛濛的沙霧。

白衣修士先他一步進來,在前面席地而坐,朗聲笑道:「萬貫門的張道友,在下布下的此陣,可以隔絕空間自成天地,以防他人的神識窺伺,在此說話自然是安全無虞。」

「妙哉!沒想到方道友的陣法造詣如此高明,實在是出乎老夫的意料啊!」張郡守哈哈大笑,兩隻眼睛微微的一眯,繼續說道:「方道友在數天以前傳信老夫,恰好正值獅虎鎮妖鼠橫行為患,才有如此一個借口請得方道友下邙山,不知道友要召見老夫,是得到什麼重要消息。」

白衣修士微微一笑,卻說道:「不錯,在幾日以前,在下得到無極真人一個天大的機密,需要傳信給萬貫門的富寶真人。」

「什麼天大的機密?」張郡守微微搖頭,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給老夫說也是一樣的。」

白衣修士忽然長身而起,朗聲笑道:「在下的消息不是白得,沒有五萬塊下品靈石,卻是休想讓在下開口。」

「什麼?」張郡守神色一怔,失聲說道:「是什麼重要消息?居然要五萬塊下品靈石?那簡直可值得上一件中品法器。」

白衣修士好整似暇,漠然說道:「張郡守怕是有所不知,無極真人最大的機密,而在於他的修鍊速度,記得在十四五年以前,在下在百萬妖山歷練時,他不過是鍊氣六層的修為;而再過五年以後,在青牛山靈藥谷得見時,已經成為築基初期的真人;再過五六年的光景,他的修為便飆升至恐怖的築基後期。」

「什麼?」張郡守神色掩飾不住的震驚,失聲說道:「也不過是十餘年的時間,此人便從鍊氣六層飆升至築基後期,其修鍊速度實在是駭人聽聞,即便是雲州的修鍊天才羽君真人,都是有所不如的。」

「不錯!」白衣修士微微的一笑,冷哼說道:「在下掌握此等天大機密,難道值不得五萬塊下品靈石么?」

那張郡守的神色變幻不定,半響才下定決心,沉聲說道:「好吧!老夫便破費一張四階的傳音符,讓掌門親自來獅虎鎮一趟,希望方道友得到的天大機密,能夠讓他滿意。」

話音一落,他便一拍腰間的儲物袋,自裡面飛出來一張傳音符來,嘴皮微動向著符籙傳音幾句。

那張符籙便化為一道遁光,消失在蒼茫的天地里,似乎在瞬息間破陣而出,以二階的陣法而言,根本是困不住四階的符籙的。 四階的傳音符,可以在瞬息間傳音五百里,而雲州的疆土面積都是不足五百里,富寶真人只要不出雲州,便會片刻間得到消息,以他對無極真人的嫉恨而言,定然會以最快的速度趕赴獅虎鎮。

白衣修士的神色始終冷漠,他盤膝坐在蒼茫的大地上,陣陣狂風席捲而來,衣衫在風中獵獵的作響,滿頭的黑髮輕舞不已。

張郡守悄然靜坐在旁,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倘若方子期所言非虛的話,富寶真人在得到天大機密的同時,自己定然也會落得一些好處,只是在他的內心深處,隱約間覺得眼前的方子期,似乎是有些迥異於上次所見,但是在他仔細的打量那白衣修士的面容相貌時,確確實實是方子期的無疑,至此才將心中的疑慮打消。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時間緩緩的流逝,在陣法隔絕的空間里,沒有日月星辰的影響,自始自終,滿目都是蒼茫的大地,但此時在陣法的外面,夜色卻已經完全降臨,無邊的黑幕吞噬掉整座大地,伸手都是難以見到五指。

在漆黑的夜幕里,驀然間有五道炫麗多彩的流星劃破長空,墜落在陣法的外面,而在山腳的地面上,當即被透射出五道模糊難辨的人影。

「不錯,就是這裡,傳音符是從陣法里祭出來的。」在五道人影的正中間,富寶真人雄厚的聲音當即響起。

「掌門師兄,我們要不要進去?」排在左邊的第一個影子突然介面,他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急躁。

「富鐵師弟,稍安勿躁,此陣法似乎有些古怪!」緊挨在富寶真人右邊的一道影子,說話的聲音不疾不徐,似乎性子極為的穩重謹慎。

富寶真人哈哈大笑,朗聲說道:「富金師弟,倘若本座一人前來的話,定然會三思而後行,但是有師弟四人在此,倘若依舊畏手畏腳的,未免太墜萬貫門的威風。」

說到此時,他的神色忽然輕蔑起來,語氣不屑的說道:「而且眼前的陣法,卻是只有二階的威能,明顯是那方子期所布下的,本座輕易間便可破掉,有什麼可擔心的。」

「掌門師兄所言極是。」富鐵真人哈哈大笑道:「諒那無極門的方子期,只不過區區鍊氣期的小修士,能耍出什麼樣的花招來?」

富寶真人默然點頭,忽然間手掌一揮,沉聲說道:「四位師弟,我們一起進去吧!」

在他的一聲令下,富金真人等四人便簇擁著他,步履沉穩的走進那黃色沙霧裡,投在地面上的那五道模糊難辨的人影,瞬間便被迷霧完全的吞噬掉。

乾坤顛倒,景緻驀然間轉變,富寶真人等五人齊齊現身在蒼茫的大地上,狂風卷著黃沙呼嘯而過,而在他們的眼前不遠,卻有兩人盤膝靜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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