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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嘴角緩緩揚起,下一刻,便已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半空中……

「冥落!」

「無心!」

青年與冥落對視著,彷彿多年未見的老友,又好像宿命的仇敵!

「看來在我給你的這一年時間裡,你終於變強了一點!」無心微笑著,殘酷地微笑著……

冥落掃了一眼下方,當看到倒在血污中的蘇肅時眉頭一皺,將視線移回無心身上……

「我還以為以你的身份是不屑於殺害普通無辜百姓的,看來是我高估你了。」冥落聲音冰冷,略帶嘲諷地說道。

「不不不,那些螻蟻是因你而死。正是因為這一年你將我的耐心耗盡,我才不得不來到這裡找你,將你勾起的怒火發泄在那些可悲的螻蟻身上。所以,他們的死……都怨你呀!」無心的眼中湧現出一抹瘋狂,「而且與你殺死的那萬人相比,現在死掉的這些螻蟻又算得了什麼!冥落,從一年前起,你就成了我做夢都想手刃的敵人!而現在,你終於可以死在我的刀下了!」

無心笑著,手中的渡妖狠狠揮下……

…… 竇烈咬牙寒聲道:「他難不成還真敢殺了我們?!」

霍禾元看他:「你說呢?」

竇烈想要說孟少寧不敢,想要說孟少寧就算不怕他自己身份暴露,也該顧忌他們宗蜀使臣的身份。

他如果真殺了他們二人,定然會惹禍上身,更何況他們來的時候也不可能半點防備都不做,身邊下人都知道他們二人來了水雲棋社「下棋」。

如果他們回不去,死在了外面,哪怕孟少寧做的再隱秘,到時候也瞞不住其他。

他們那些下人定然會找上門來,除非孟少寧能將他們的人殺的一個不剩……

可是竇烈話還沒有出口,霍禾元就彷彿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似的,直接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除非他將我們的人殺乾淨,否則他不敢動我們,免得惹禍上身?」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來此的目的桑原公主和古玉那他們都不知曉,他殺了我們,大可以直接嫁禍給桑原公主,到時候誰會想到這事情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做的?」

「今日城外的事情做的本就不算隱秘,我們為了自保也留了破綻,到時候就算真有人指證於他,他也大可以將這些事情推給宗蜀內亂之故。」

「他只要告訴旁人,城內那些謠言,還有城外駐軍之事,都是我們宗蜀為了嫁禍孟家,離間大燕君臣關係之舉。」

「你覺得燕帝到時會信我們,還是信他?!」

竇烈聽著霍禾元的話,猛的激起了個哆嗦,臉色鐵青。

別人他不知道,可是如果真的是孟少寧,他說不定真會為了滅口,將他們的人殺個乾淨,到時候再嫁禍給桑原郡主,近而嫁禍給遠在宗蜀的南王。

大燕皇帝為了擺脫麻煩自然會將人交給宗蜀自己發落,而他們死了之後,皇后和南王斗的不可開交,人人都以為是南王在剷除異己,到時候跟孟少寧有半錢銀子的關係?

竇烈想起剛才孟少寧那狠絕的神情,和陰戾的眼神,猛的打了個寒顫之後,到了嘴邊的話就那麼卡在了喉間。

半晌之後他才有些澀聲說道:

「那難道我們就這麼放棄了?」

因爲愛情 霍禾元扯扯嘴角:「怎麼可能?」

情到深處是陌路 見竇烈不解的模樣,霍禾元說道:

「我先前還想著,大殿下這些年一直不在朝中,怕他有所欠缺,可是如今看來,他心性,決斷,性情,頭腦,樣樣不缺,甚至他身上的果決和殺伐之氣更適合成為新皇。」

「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遇到這般合適的君主,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放棄?」

竇烈張大嘴:「那你剛才?」

霍禾元抿抿嘴:「剛才不過是一時退讓而已。」

「大殿下始終是要回去的,不能當真惹怒了他,更何況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正常的手段我都已經試過了,該勸的話都已經勸了,該說的道理都已經說了,他根本就不為所動。」

「既然這樣,我就算繼續說下去也沒有任何用處,所以倒不如換個辦法。」 渡妖狠狠揮下……

刀未至,蘇城的街道上已經出現了一條觸目驚心的溝壑!

但無心的右手最終沒能完全落下去,因為在他揮下的瞬間一隻修長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再也無法動彈絲毫!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無心的瞳孔緩緩放大……

然而還沒待他反應過來,一記重拳已經由下而上擊中了他的下頜……

「怎……怎麼可能!?」

無心帶著滿臉的震驚不由自主地朝上飛起……

咚!

冥落再度瞬間出現在無心的頭頂,旋轉身體一記重腿狠狠地甩在了無心的肩膀上……

咻!

呼嘯風聲響起,無心如一顆隕石般砸在了地上,激起陣陣餘燼。

冥落腳踏半空看著下方,面無表情……

即使是現在的他,渡妖的斬擊也是絕不可能空手接下的!但拜月光所賜,月之冥化后的他的速度已經凌駕於無心之上,而且雖無法接下渡妖的斬擊,但無心的攻擊軌跡憑藉融合之後的地道三瞳他能清晰地看到!所以時隔一年再次面對無心,他已不像一年前的那樣毫無還手之力了!

「不錯嘛,與一年前相比現在的你簡直出乎我的預料啊……」

無心從廢墟中站起身,語氣出奇地平靜。

「不過,你要是以為就憑這種程度就能與我抗衡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唰!

無心憑空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冥落瞳孔一凝,身形迅速拔高……

「給我下來!」

突如其來的一隻手抓住冥落的腳腕,冥落被一股力量拉了下來……

無心右手一轉,渡妖調轉方向,直接斜向上劃出……

啪!

似是預料到了無心的攻擊,冥落直接用另一隻腳閃電般踢在了無心的右手上,阻止了無心揮出的這一刀。

兩人朝著地面急速墜落而下……在離地面還有數米之時,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分開,落在了地上。

「無心,你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何卻要做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冥落看著四周那成片的燃燒殆盡的建築以及地上已經乾涸的鮮血,目光移回至無心身上……

「傷天害理?」無心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我可從沒這麼覺得。我的目的是成為王,這世間唯一的王!王所行走的路上,必然要用屍骨來鋪墊!而那些死去的螻蟻,應當為他們那卑微的生命能見證我成為王而感到榮幸!」

冥落微微皺眉……

「你已經瘋了。一年前的你與現在完全判若兩人。」

「瘋?」無心面露疑惑,「不不不,我沒瘋,這只是成長!成為世間唯一的王所必有的成長!」

冥落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你回去吧,我已經無心再與你戰鬥了。」

「什麼?」無心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傷害了我的朋友,這座城裡的很多無辜的人」,冥落低垂眼帘,「但我現在已經不恨你了。這場戰鬥再繼續下去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你回去中域吧。」

「喂喂,你是在說笑么?」無心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你知道你剛才那句話聽起來像什麼嗎?」

「就像在說……『你走吧我可以放過你『啊!」

無心的臉瞬間變得扭曲猙獰,手中渡妖閃電般斬下……

轟!

灰塵瀰漫,周圍數十里範圍的地方瞬間化為灰燼!

「你在憐憫我嗎?啊!?你知道你在憐憫誰嗎? 明末之虎 啊!?」

無心的面容已經幾近瘋癲,右手中的渡妖一次又一次地怒斬而下……地面上溝壑縱橫,滿目狼藉!

「你在憐憫……未來這世間唯一的……王啊!!!」

無心暴沖而出,雙手緊握渡妖,如電光般劃破漫天煙塵,朝著煙塵中那道若隱若現的白色身影怒刺而出……

……

煙塵逐漸散去,露出裡面的景象來……

只見原本完整的地面現在已變得面目全非,仿若經歷了一場浩劫般。

而在那場浩劫的中心,一黑一白兩道緊貼的身影彷彿雕像般定格在了原地。

無心身體微微低伏,雙手緊握渡妖,漆黑的刀柄緊緊地貼在冥落的胸膛之上……在冥落潔白的後背上,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被渡妖貫穿了身體的冥落,卻仿若無事般靜靜地站在那裡,右手平伸而出,抵在無心的胸前……

撲哧!

一截漆黑的刀刃從無心的背心鑽出……無心身體隨之一顫,眼神茫然地看著冥落,雙手不自禁地鬆開,然後踉踉蹌蹌地向後退了開來……

「你很強,強到沒有什麼事物能讓你感到畏懼」,冥落的眼神如月光般靜謐,伸手拔出體內的渡妖,將其扔在了一旁,「如果換作一年前的你,即使是現在的我,也依舊沒有任何勝算。但現在的你,被仇恨、權利、瘋狂吞噬的你,對我沒有任何威脅。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有了如此變化,但現在的你,很可悲,和以前的那個我一樣可悲。

「你回去吧,永遠不要再踏足此地,我原諒你所犯下的罪過。」

無心面容恢復了平靜,取而代之的,是隱藏於深海之下的冰冷,以及……盛怒!

「原諒我?就憑卑賤如螻蟻的你?」無心站直了身體,漆黑的左眸如幽潭般深不可測,「喂,不要這麼自作多情呀。本王需要的不是什麼原諒,而是你的……命呀!」

一陣冷風吹起了無心的頭髮,露出了那隻彷彿藏匿著深海的右眸……

嗡!

在那隻眼睛出現的瞬間,深邃的夜空、大火燃燒的大地、蒼白的月光、乾涸的鮮血……皆失去了顏色,鋪天蓋地的黑暗遮雲蔽月,將整片天地吞噬而進!

無心張開雙臂,身體緩緩升起,然後沒入天空之上的黑暗消失不見……

地面

冥落看著四周涌動的將一切吞噬的黑暗,月白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危險之色……

幻術!

他無法看破四周的黑暗。他彷彿跌進了一片由黑暗構成的海洋中,冰冷,無助,孤獨,絕望,讓人窒息!

他感覺自己正向著這座黑暗之海的深處沉去,意識逐漸開始模糊……

「冥落!」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他!

那是冥源的聲音。

「抱歉啊。」

冥落面色恢復了平靜,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張開雙手……在其身後的兩輪月暈出現在手中……

冥落雙手合十,兩輪月暈合二為一,如一輪滿月般緩緩升起……

「月神降誕!」

……

那天夜晚,北域如同白晝。幾乎所有北域的人們都看到了,夜空中,出現了兩輪明月! 「什麼辦法?」

竇烈疑惑。

霍禾元說道:「你可還記得剛才那兩個殿下身邊的僕人說的話?」

竇烈皺眉了片刻,看著他:「什麼話?」

霍禾元揚唇:「他們說,大殿下很是看重姜雲卿。」

竇烈不解:「那個姜雲卿是大殿下的外甥女,孟家上架都待她極好,殿下看重她有什麼不對嗎?」

霍禾元回答道:「看重外甥女是不奇怪,可是你別忘了,大殿下不是孟家的親生子,那姜雲卿跟孟家也只是表親,說句不好聽的,大殿下與她根本就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霍禾元看著竇烈:

「這段時間你也應該了解大殿下的性子,他對皇后他們都能那般冷情,就算他真看重姜雲卿,也斷然不會到了親自替她準備嫁妝,處處維護,甚至還將她所贈之物隨身攜帶的地步。」

「大燕風俗不比宗蜀,男女大防甚重。」

「大殿下和那個姜雲卿差不了多少,而他這幾次但凡出孟家時,也大多都是去了姜雲卿那邊,剛才那兩個下人聽說那荷包不見之後,都是面露焦急之色,顯然大殿下對那荷包十分看重。」

「一個男子,對一個小自己幾歲,還不是血脈至親的女子這般在意。」

「你說是為了什麼?」

竇烈聞言露出驚訝之色:「你是說,大殿下對那姜雲卿……不可能吧?!」

竇烈滿立減震驚,孟少寧和姜雲卿可是甥舅關係,就算他們沒有血緣,外人都知道孟少寧是被收養,可是倫理禮法在那裡放著,在外人眼裡孟少寧就是姜雲卿的舅舅。

一個舅舅,怎能對外甥女生出旁的心思來?

霍禾元見竇烈一臉驚嚇的模樣,開口說道:「我並不能肯定,只是覺得有些蹊蹺罷了。」

傅少你老婆是個小傲嬌 「你可還記得我們之前去查大殿下的過往時,曾經發現有段時間,大殿下與璟王十分不睦,甚至於還曾暗中去朝著璟王的人下過手,雖然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將人手撤回,甚至沒有驚動任何人,可他之前一度與璟王險些交惡是真的。」

「那段時間剛好是元成帝賜婚前後,而且大殿下早已經及冠,可卻一直未曾娶親,卻對一個毫無血緣的女子這般在意,未免太過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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