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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簡燁古怪的目光,我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着坐在沙發上。

雙手輕輕的抱胸,臉上一點窘迫的意思的都沒有,“簡少,您說這話,我可真當不起,我可不敢跟你有緣。我來我弟弟這裏玩,哪想到你簡少爺回來。要知道您會來,我哪敢在這裏討人嫌。”

“芒芒……你應該知道的,我不是嫌棄你。”簡燁複雜的看着我,眉頭微微一蹙,想解釋什麼。

自從知道簡燁是有人刻意安排在我們家附近,我對以前的那些虛假的童年記憶,就沒有了多少留念。

現在再見到簡燁,很多東西都已經不在乎了。

我笑了,“不管簡大少,是否嫌棄我。我既然已經在這了,就已經是定局了,還請簡少爺您多多包含。”

高天風裝作驚訝的樣子,“簡大少還跟我嫂子認識的啊?我怎麼不知道!”

“我跟她……”簡燁脫口而出,卻欲言又止,然後凝神看着我,“我跟她以前就認識,還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是玩伴。我只是沒想到,芒芒她會那麼喜歡權勢和地位。”

他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

簡燁任何時候,都是以自我爲中心,總覺得我和凌翊在一起是攀龍附鳳。

我在一旁漫不經心的聽着,也沒有很在意。

這裏是高天風的地盤,他以後除非不想在江城混了,否則還是得對高天風客客氣氣。我也沒沒有必要,太把他當回事。

高天風眉毛一擰,臉色沉下來了,“簡先生不是來送剪刀,是來找我高家的麻煩的吧?”

“不是……我都不知道我……我前未婚妻會在這裏。”簡燁到了哪裏都改變不了嘴賤,目光一直盯着我看個不停。

張口閉口,喊我芒芒。

又說我是他的前未婚妻,這是又忍耐不住,想讓我在人前難堪。

可惜今天這間屋子裏,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跟兄弟,他說這些不中聽的話,完全是在自討沒趣。

鷙月陰沉的看着簡燁,冷魅的問道:“誰是你前未婚妻,我脾氣不好,你最好別惹我!”

“芒芒當初要嫁的人是我,難道你都忘了嗎?要不是你把她從我的婚禮上搶走,她……她會嫁給你嗎?”簡燁和鷙月爭鋒相對。

腦子裏只剩下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我完全就看不出他的目的,他自己有妻子司馬倩了。

我也嫁做人婦了,早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他說這些到底有什麼意思?

“說話,還是要注意一點的,簡先生。”高天風從位置上站起來,抓起白道兒徒弟給簡燁倒的茶,直接就往簡燁腦袋上澆下去。

他動作很慢,嘴裏還叼了煙,就跟澆花似的。

簡燁被兜頭淋了個落湯雞,他氣的渾身發抖,“難道高先生也想幫那個蕩婦嗎?我是來借你剪刀的,不是來讓您侮辱的。你家太爺爺和被人冥婚,怨鬼纏身,只有我的陰陽剪能幫你們高家……”

這……

這倒是問題兒,高天風把他給得罪了,那陰陽剪的事可怎麼辦?

高天風臉上淡淡的笑意僵住了,似乎也忘了自己不能太得罪簡燁,可是熱茶也已經澆在簡燁腦袋上。

滾燙的水,還把簡燁白皙的臉蛋,燙的通紅。

我正擔心着陰陽剪的問題,張靈川的眼睛又變成月靈金瞳眼,他打量了一眼簡燁。然後,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蘇芒,剪刀他帶在身上呢,不過拿過來直接用吧。”

直接拿過來用?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只是措辭用的很小心。

是“拿”,而不是搶。

我只是沒想到,張靈川這個天然呆,也有贊成這種非常手段的時候。他雖然沒有特別強的正義感和聖母心,可他身上時時刻刻都圍繞着一種天罡破煞之氣。

瞧着人畜無害,也很好欺負的樣子。

實則鬼神難犯,是正兒八經的天師門弟子,血管裏流的血液都能破煞殺鬼。

眼下,還給我們出了這樣的主意。

張靈川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剛好這屋裏大部分人都能聽見。

簡燁臉色一變,已經起身準備要跑,“既然大家都不友好,那我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

高天風是第一個對這件事反應過來的人,擡腳就對着簡燁的屁股來了一下,“你小子可別出爾反爾,我父親那裏已經答應了,給簡家一個工程。你爹才借來的剪子,你現在想拿着剪子跑?沒門!”

天下沒有白費的午餐,誰也沒資格白吃飯。

高家借剪,我不知道他們和簡家達成了什麼協議,但肯定不是白白借來用的。現在簡燁擺譜,那簡直就是找揍。

很可能簡家伯父擺脫高家的事情,就因爲簡燁找我晦氣,泡湯了呢。

“居然敢欺負我家老妹兒,你簡直就是找死。”白道兒也很氣憤,一屁股就坐上了簡燁的腰。

首先傳來的是尾椎骨錯位的聲音,然後纔是簡燁撕心裂肺的慘叫。

白道兒這幾天拉肚子分量輕了不少,可是這一米八的壯漢,身子又不瘦弱。放在體重計上一稱,能有一百八十斤。

分分鐘能把人給坐殘廢,簡燁更是這樣。

被他坐了以後,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倆光頭小徒弟上來,在簡燁身上七摸八摸,就把陰陽剪給摸將出來了。兩個小傢伙現在懂事多了,陰陽剪拿在手裏,第一反應已經不是自己在那兒好奇的看了。

他們家恭敬的就把剪刀,交給了高天風。

高天風拿了那把剪刀之後,好似很滿意,看着白道兒屁股下面的簡燁就說道:“翟大師,差不多可以了,別把他真給坐死了,或者殘了,那以後可就麻煩了。”

總裁的蜜寵戀人 簡燁現在是沒被白道兒壓的斷氣兒,可他也就剩半條命了,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白道兒哪兒是那麼聽話的人啊,用力的就在簡燁的腰椎上狠狠的坐下去一下,才被倆小徒弟扶着到一旁休息去了。

這動來動去的折騰簡燁,他自己也弄得滿頭大汗。

簡燁臉色都紫了,可還是從地上爬起來,有些怨恨的看着我們,“你們這幫強盜,我千里迢迢的來送陰陽剪,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

“我們不僅這麼對你,還請您千里迢迢的再回去呢。送客!”高天風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白道兒倆徒弟乖巧的就把高家的大門打開了。

其中一個小徒弟說道:“簡先生,您還是快走吧。我師父脾氣不好,萬一把您給打殘了,可怎麼辦啊。”

“就是,就是,您要是殘廢了,這簡家可就剩下你一棵獨苗了。你可得愛惜自己……”另一個小徒弟好似在幫着簡燁,說話卻聽惡毒的,一下就說到簡燁的痛處。

這雖然是簡燁的痛楚,也是我的痛處。

簡家沒了簡思,也就剩下簡燁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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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兒其實沒打算爲難他,是他自己耿耿於懷,沒辦法忘記過去那些事情。

“算你們狠,高先生,沒想到你這麼溫文爾雅的人,也能幹出搶劫這種勾當。咳咳……”簡燁咳嗽了幾聲,轉頭就離開高家的大門。

可剛出去,月靈金瞳貓就不知道從哪兒的角落躥出來。

“嗖”的一下,到了簡燁的面前,血盆大口對着簡燁的小腿肚子就咬下去。它本來就是貓科動物,充滿了野性和攻擊力。

行動跟個豹子似的,狠狠的就在簡燁的小腿上撕下來一塊肉來。

簡燁這下真是跟殺豬一樣叫出來了。“啊啊啊啊啊……誰咬了我……啊……”

他看不見月靈金瞳貓,可月靈金瞳貓果果就跟沒事兒貓一樣,威風凜凜的就從他身邊路過。

然後,優雅的跳上我的肩膀。

我摸了摸果果的小腦袋,低聲說道:“你怎麼又調皮了,弄這麼多血,搞髒了天風家裏的宅子怎麼辦。”

“喵!”

果果還不知道自己闖禍了,得意洋洋的喵叫着。

高天風看着簡燁一瘸一拐離開我們的背影,臨了還憎恨的瞪了我們一眼,就說道:“他活該,嫂子,咬死他最好,省的我們和他呼吸同一個地球的空氣,都覺得噁心。”

“有那麼誇張嗎?討厭的人到處都有,裝作看不見就好了。”我給果果的毛髮按摩,這小祖宗爽的跟什麼似的,眼睛愜意的都睜不開了。

高天風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他是不是把他老婆忘在咱家了?他……老婆和君耀哥都上去那麼久了,到底去幹嘛?嫂子,你不吃醋啊?” 超凡藥尊 高天風和我開着玩笑,自己以爲無傷大雅。

說話間,他似乎覺得背後有些發寒,身子打了個寒顫,纔回頭去看。就見到凌翊站在後面,目光陰沉的看着高天風,眼眸如同沁着寒光的利劍一般。

好似隨時,都能刺穿人的靈魂。

司馬倩蒼白着臉的跟在他身邊,臉上的表情有些唯唯諾諾的,“老闆,真的一定要這樣嗎?我……我不希望您做這樣的決定……”

“司馬倩,我的吩咐從來不說第二遍,你想讓我爲你開這個先例嗎?”凌翊此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一般,根本不容許任何的忤逆和褻瀆。

他冷冽的目光一閃,又落到高天風身上,擡手就揪住了高天風的耳朵,“在你嫂子面前瞎說八道什麼?三天不治你,就上房揭瓦。”

“大哥,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上去和簡夫人聊天,肯定是有別的重要的事。”高天風徹底慫了,哪有剛纔對付簡燁的那股子盛氣凌人。

討好一樣的衝着凌翊笑着,隨手還遞了一根菸給凌翊,“不過,你們到底聊的什麼啊,小弟實在好奇。”

凌翊接到手裏,直接就把煙塞進了高天風的嘴裏,手指尖不經意經過高天風的肩頭。就借出了一團命燈上的火焰,給高天風嘴裏的煙點上。

整個過程就好像變魔術一樣,看得高天風一愣一愣的。

高天風嘴裏咬着菸嘴,含混的問道:“大哥,你這招好厲害,你是怎麼做到的?”

“想學?”凌翊隨手又將指尖的那股火焰壓回高天風的肩膀裏,嘴角揚起了邪異的笑容,“那就等你小子死了以後,再說吧。”

“死……死了?”高天風徹底被震住了。

嘴裏的煙也掉在地上了,最後還是卿筱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煙撿起來,“天風哥哥,你的煙掉了。”

高天風尷尬的接過煙,夾在兩指之間,故意轉移話題,“君耀哥,你真愛說笑。對了,簡夫人,簡少已經離開了。”

“什麼簡夫人,你以後還是叫我司馬倩吧。”司馬倩冰冷這一張清傲的臉,微微一皺眉頭似乎很不喜歡簡夫人這個稱呼,“對了,高先生,我來的時候在花園裏遇到一對老夫婦……好像迷路了。”

“老夫婦?還迷路了……”高天風被氣的笑了,說道,“司馬小姐是在開玩笑吧,我花園就那麼點大,怎麼可能迷路呢?就算會迷路,簡夫人你是怎麼走出來的?”

“愛信不信。”司馬倩表現的對周圍的事漠不關心的,雲淡風輕的,掃了一眼高天風,“我學過易經,外頭那種程度的障眼法攔不住我。”

隨即,她朝凌翊微微頷首,說道,“老闆,那我先走了,你以後要是有什麼吩咐。我……我隨傳隨到……”

說完,她轉身便離開,背影清冷。

“等等。”凌翊威嚴的一挑眉,等到司馬倩轉過身來,他才肅冷的說,“從今往後,你都不用跟在簡燁身邊了。簡家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把我吩咐你的事辦好就行了。”

司馬倩身子一震,眼圈竟然紅了,“我寧可和簡燁那個噁心的人在一起,也……也不想辦……您……吩咐的那件……”

說話間,這個高冷的女人竟然像個小媳婦似的,差點就哭了。

白道兒脖子上的小嬰靈,瞧着司馬倩難過,也悲傷的哭了,“媽媽……媽媽,嗚嗚嗚……媽媽……”

白道兒瞧着自己親親小兒子這麼難過,也是難受的緊。

他摸了摸那小嬰靈的腦袋瓜子,居然跑去調戲司馬倩,“你要是覺得簡家那少爺噁心,不如就跟我在一起吧?反正你兒子現在,是我兒子。”

“你他媽的誰啊……”司馬倩被白道兒調戲一下,居然是生生的被氣掉淚了。

兩行清淚從她的眼眶裏流出來,雙眼憤憤的瞪着白道兒,“我又不認識你,就讓我和你一起,你把南衣還給我,我……”

司馬倩這種冰川美人兒,我一直覺得她的眼淚是埋在冰川底下。

除非地球倒着轉,否則這個在考場上坑我的女教導主任,是覺得沒有會哭的時候。

白道兒養兒子都養了這麼久,怎麼同意把孩子還給司馬倩,他抱着小嬰靈小小的身子耍賴皮,“我可不還,當初你丟孩子的時候怎麼不來找啊。現在我們爺倆都處出感情了,你再找我要回去。我告訴你,沒門!”

這下司馬倩的眼淚兒,就跟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涌出來。

我看這美女梨花帶雨,還是在我跟前,是真的於心不忍看她這麼哭下去。我都忘了這個司馬倩,是怎麼讓我和張靈川考試不及格的。

從口袋裏掏出了紙巾,在她臉上輕輕的擦着眼淚,“別難過了,翟大哥就是捨不得孩子。你看他養了那麼久了,心裏頭總會有些惦念的……”

“捨不得,就能搶別人的孩子了?孩子是我的,他憑什麼搶我孩子。”司馬倩委屈的時候,就特別像是被婆家欺負的小媳婦,難過的用力跺腳。

我被她這副模樣給嚇到了,急忙安慰,“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孩子肯定不能搶你的,是不是……就是給他點時間適應一下。”

“要多久適應?”司馬倩蹙着眉頭問道。

我一時語塞,和白道兒對視一眼,他的眼神火急火燎的。

最後,我還是昧着良心,決定幫自家人,“起碼也要三五個月麼,等我家翟大哥和他寶貝兒子好好道別。絕對……絕對會還給你的……”

我越說越理虧,總覺得自己欺負了司馬倩。

於是,又說:“當然,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當我放屁。”

這小鬼畢竟是司馬倩養的,還管司馬倩叫媽媽,說明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很厚的。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介入,我剛剛說的絕對是混賬糊塗話。

無非仗着自己是“老闆娘”,仗勢欺人起來了。

我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司馬倩。

“你要不跟那位簡家少爺,我還是覺得咱倆湊一對好,小寶寶在我們身邊,誰也不離開。嘿嘿,妹子你這麼漂亮,我肯定會好好對你的。”白道兒一臉豬哥兒像,居然還想泡司馬倩,看到司馬倩的美色,眼睛裏都透精光了。

我狠狠的在白道兒的腳面上踩了一腳,“翟大哥,不許你亂說話。哪有你這樣一廂情願的好事,欺負一個比你小的妹子,你好意思嗎?”

白道兒被我踩的疼了,也沒法說話。

捂着嘴,眼淚都從眼睛裏擠出來了。

“姓翟的。”司馬倩咬了咬脣,冷冰的喊道,“我可以讓你暫時照顧着南衣,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啊,就是一千個條件我也答應。”白道兒最終還是想留住身邊的小嬰靈,而不是去調戲追求司馬倩。

司馬倩說道:“你要對它好,不需給她找後媽。”

“嘿,真是奇了怪了,你不肯嫁給我,還不許我找女朋友了。”白道兒擼起了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張靈川連忙拉住了白道兒,“翟大哥,你別鬧了。你以後要是想交女朋的話,還是把……把小鬼還回去吧。”

就聽白道兒手插着腰說道:“小娘們,我今兒雖然第一次見你。可我把話給你撂這了我這輩子要追不上你這個小娘皮,我就不娶了。爲了咱兒子,我也得把你給娶回家咯。”

我擦,這話說的也忒狠了。

我有些憐憫的看着白道兒,他怎麼這麼衝動。

才見了人家一面兒,就說出這種話。

看來他這輩子是要註定打光棍了,要知道司馬倩可是很喜歡凌翊的。司馬倩個性這麼軸的人,一旦喜歡上一個人,未必能喜歡上別人。

司馬倩沒搭理白道兒的自說自話,低聲和凌翊說話,“老闆,您就不能再考慮一下啊?我……我真的下不了手……”

凌翊眼中是一片冰涼,顯得十分的絕情,“不能。”

司馬倩也是可憐,傷心額要哭了,眼淚都被凌翊訓斥回去了。

我有些心疼她,扯了扯凌翊的袖子,想讓他對司馬倩溫柔點。

至少司馬倩爲他賣命,雖然中間背叛過。

不過現在已經撥亂反正,重新追隨了回凌翊了。

凌翊低頭,和我四目相對,他似乎被我眼中的懇求打動了,又似笑非笑的和司馬倩說:“司馬倩,我也不想勉強你。你要是做不來,我可以找別人做。”

“我……我做,我做!老闆,你千萬不要交給別人。”司馬倩有些緊張,她看了一眼凌翊邪冷的目光,瞳孔微微一縮,閃過了一絲驚慌。

她低下了頭,好像人名一般失魂落魄的就開門走了。

連白道兒懷裏的小嬰靈在後面,“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都沒有回頭看上一眼。

我微微一皺眉頭,心裏納了悶了,凌翊到底讓司馬倩做什麼。

讓司馬倩這麼爲難,後來不讓她做了,她反倒不肯了。

這個問題,我還沒想通,高天風就喃喃自語起來,“她說什麼我們花園裏,迷路了一對老夫妻,到底什麼意思啊。從這裏看過去,也沒什麼不同啊。” 張靈川好像並不在意這些,無所謂的說道:“高先生,您忘了,自從上次被飛僵圍攻。我們的小花園,進去了就會被裏面的障眼法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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