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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喬衍合上錦盒,挑眉道:「當然。」

靳大少素來說到做到。

翟思思沒敢再多看他一眼,撂下一句「那就好」,便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轉身走進卧室。

「晚安!」

她說。

重生之金融獵手 不是沒有和靳喬衍有過親密接觸,兩人都抱在一塊睡過好幾天了。

怎麼這會兒只是牽個手,就變得矯情起來了呢?

「晚安。」

技能實踐考試的結果要半個月後才能查詢,從同事口中,翟思思聽說徐彬立在考實操的時候,被考官考了最難的操作,他完全無從下手,獃獃地站在原地,以至於被考官羞辱,說他憑什麼當醫生,因此他才會暴走。

回到醫院后她也沒能看見徐彬立,他沒有辭職、也沒有請假,憑空消失了,醫院方面給出了通告,徐彬立擅離職守,已被醫院開除。

考試完后,許博學便把翟思思重新調回白班幫忙,她如今是他的得力助手,大大小小的縫合工作她都能完美地完成,早前調她上夜班,他忙得不行。

早上陪著許博學做了一台乳腺癌的手術,一直做到午飯時間,兩人才從手術室里出來。

告別許博學后,她和幾個小護士走到食堂打飯,坐在食堂中央的空位上。

環顧了一圈並沒有看見殷桃的身影,她問著身邊的小護士:「殷桃調班了嗎?」

按照殷桃故意躲她的前科,這會兒說不定又給調夜班去了。

身旁的一個小護士詫異地看著她,說:「沒有啊,她是想調回夜班,但許醫生不讓,畢竟都是打工的,哪能說調就調,這給別人帶來多大麻煩啊。」

說調班就調班,她以為這同治是她家開的?

翟思思和殷桃感情親如姐妹,她不知道嗎?

聞言翟思思又問:「你們沒提醒她到飯點了?」

醫院的食堂有規定時間打飯,過時不候,到了飯點所有人都會趕緊趕忙來打飯,怎麼沒見著殷桃的身影?

剛才回答的小護士更是吃驚了,看著她回答道:「翟醫生,你不知道最近她遇上了些麻煩了嗎?最近她都不在醫院吃飯,自個兒躲在後花園吃腐乳白飯呢!」

這對醫院裡出了名的姐妹花,鬧彆扭了?

腐乳白飯?

翟思思心裡暗叫不好,連忙扒了幾口飯,把飯盤清洗乾淨后,快步朝後花園走去。

此時正好是飯點時間,加上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後花園里鮮少有人逗留,她一眼便看見殷桃坐在樹下,拿著筷子往嘴裡塞飯的身影。

急忙跑過去,只見小小的保溫盒內,還有一團拳頭大的白米飯,米飯上是半塊帶辣椒的腐乳。

保溫盒裡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殷桃停下了動作,口中還含著一口米飯,抬起頭來。

翟思思逆著光,殷桃看不清她的臉,卻能從身形上猜出是她。

立刻把口中的米飯強行吞下,干硬的米飯卡在喉頭,她伸長了脖子做吞咽狀,米飯仍是不能下行半分,卡得她雙頰泛紅,眼中掉出了兩顆淚珠。

翟思思見狀連忙把她腳邊的保溫杯擰開,遞給她道:「快喝點水,別喘不上氣了!」

黑梭梭的保溫杯瓶口遞到了眼前,她生是把那口飯吞了下去,猛然拍掉翟思思手中的保溫杯,霍然起身就要走。

翟思思手中還拿著保溫杯,轉身盯著殷桃的背影,喝令道:「你給我站住!」

聞言,殷桃果真是乖乖停下了腳步,一如這五年來,不管翟思思說什麼她都會乖乖聽話。

當即她只想扇自己一個火辣辣的耳光,幾年下來,她就跟狗似的,被翟思思訓練得喊出口令,就立刻條件發射地乖乖聽話?

她當翟思思朋友,對翟思思無話不說,可翟思思呢?從認識靳喬衍到現在,翟思思和她說過什麼了?

越想越委屈,她也不再聽翟思思的命令,邁開腿繼續往前走。 受身體條件所限,黎灧堅持半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了。

雖然她的目光依然不舍離開女兒,可陸雲深勸她來日方長,當務之急是要儘快的將身體養好,以後有的是時間。

黎灧點點頭,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陸雲深讓醫護人員先送黎灧回了醫院,自己則留了下來。

今天邀請了那麼多人過來,大家看的都是他的面子,他總不可能一直不露面,晚上只能做東請客吃飯。

都是帶了孩子的人,也不可能耽擱到很晚。

飯局結束的時候剛好酒店,別人都是成雙成對一起回家了,陸雲深卻只能將女兒託付給陸雲湛照顧,隨即又返回了醫院。

黎灧還沒休息,而且正好徐邈也在。

徐邈這個人,當真是奇怪得很。

陸雲深當初是親自到西瀛請他出山的,來了京都之後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尤其是在他的醫治下,黎灧的病情飛速好轉之後,陸雲深就差沒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按理說,徐邈應該是個淡薄名利的人。

否則,怎麼解釋他一直隱居在深山裡面。

而且據陸雲深所知,他已經幾度拒絕了池海峰拋出的橄欖枝,多少從醫者將恆豐醫院當成了業界標杆,可徐邈似乎完全沒有興趣。

陸雲深不會差他的錢,他也像是專程為了黎灧而來。

可是……

徐邈似乎又忙得很。

他不喜歡別人探聽他的行蹤,平時總是神出鬼沒的,會抽出一個特定的時間來醫院查看黎灧的情況,但大多數都是晚上才出現。

陸雲深就當這種醫學鬼才總是有點怪脾氣的,也不過問他的事兒。

這個時間,徐邈出現,最正常不過。

「徐醫生……」

陸雲深很客氣的主動打了招呼,一邊邁步走向黎灧身邊,一邊問道:「我太太的情況怎麼樣?」

徐邈沒有吭聲。

他將手指搭在黎灧的手腕上,在把脈。

陸雲深也沒有打擾,很耐心地等著他把脈結束。

徐邈都沒扭頭看陸雲深一眼,只盯著黎灧問道:「今天離開過醫院了?」

黎灧點了下頭,「嗯。」

陸雲深看到黎灧似乎有些累的樣子,於是替她說道:「只離開了前後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她的狀況還好,就是看起來有點累,沒什麼問題吧?」

事實上,黎灧短暫離開醫院,也是經過徐邈同意的,但這畢竟是黎灧病重之後,第一次離開醫院,陸雲深還是格外緊張,就怕會出什麼狀況。

徐邈道:「還行,綜合檢查報告和我剛才把脈的情況來看,她體內的各項器官已經沒有衰弱的跡象,而是在逐漸康復中。」

陸雲深聞言后,連忙問道:「這麼說,她一定會好起來的是不是?」

徐邈道:「理論上說,是這樣的。」

陸雲深心中一喜,握住黎灧的手,兩人相視間,眼神中都是希望的曙光。

從黎灧被診斷出非典型性早衰症開始,陸雲深的心裡頭就一直壓著一塊大石頭,他以前聽得最多的話就是……

我們儘力了。

很抱歉,暫時還沒有藥物可以抑制陸太太的病情惡化。

不好意思……

諸如此類的話,每句話的意思都是一樣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他的太太的病情得到了有效遏制,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以後會康復。

這對於他們夫妻來說,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過……」

豈料徐邈忽然話鋒一轉,陸雲深的心還沒落地,馬上又提了起來。

就連黎灧都跟著緊張,夫妻兩個同時望了過去。

徐邈接著道:「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夫妻倆異口同聲的問道。

徐邈道:「之前用的葯,全部都是抑制器官衰弱的,事實證明已經取得了療效,保住這條命應該是沒問題了,可是身上的皮膚……」

他的眼神遞過去,落在黎灧的臉上。

黎灧自己也垂下了眼瞼,望著自己如同老太太一樣蒼老的手。

陸雲深已經明白了徐邈的意思,雖然說黎灧能保住一條命他已經謝天謝地了,可若是還能錦上添花,自然更好不過。

他立即追問道:「徐醫生可有辦法?」

徐邈道:「有倒是有,不過這款葯依然從未在人體身上實驗過,具體有效與否,或者說到底會幫助皮膚修復,還是會對身體造成什麼不良影響,暫且不好說。」

他平時雖然冷冷淡淡的,可說的話很中肯。

典型的早衰症,至今仍然是不治之症。

何況黎灧這種情況可謂是獨一無二,她屬於突然發病,在全世界都難以找出相同的病例來。

徐邈雖然做過這方面的研究,但陸雲深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說明了情況,黎灧就是那個小白鼠,有沒有效果他不能保證。

那時候,黎灧已經幾度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單,反正都已經到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地步,陸雲深只能放手一搏。

幸好,他賭贏了。

可現在,再次面臨第二次選擇,他卻猶豫了。

徐邈也道:「能保住命已經實屬不易,跟活著相比,容貌無關緊要。」

陸雲深和黎灧同時陷入沉思中……

十秒鐘,同時給出了答案。

陸雲深:「算了……」

黎灧:「我想試試。」

兩人同時開了口,答案卻截然相反。

陸雲深詫異的望向黎灧,試圖勸說:「灧兒,徐醫生說得對,只要你能活著,何必在乎容貌?」

經過了長時間的擔驚受怕,一次又一次畏懼她會就此離自己而去之後,陸雲深真的覺得就這麼看著她,還能看到她,就已經心滿意足。

可,黎灧的想法卻不同。

沒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顏,這是其一。

至於其二……她懂自己嫁給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堂堂京都陸家的大少爺,他生來就註定是受到萬眾矚目的男人,作為他的妻子,她要跟他並肩而立,而不是就這樣一輩子無聲無息的躲在他的身後。

別人怎麼看呢?

就算他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可是她在乎。

她不想別人說,像他這麼高高在上的男人,卻娶了一個拿不出手的丑妻,讓別人把這件事情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拿來取笑他。

除此之外,她也想苒苒有個漂亮端莊的媽媽…… 好在翟思思這會兒已經追到了殷桃的身後,見她張腿又要走,急忙抓住她的胳膊,道:「我說讓你站住!」

又是命令的語氣。

殷桃氣呼呼地甩掉她的胳膊,轉過身吼道:「翟思思,我是你姐妹,不是你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

她沒必要像狗一樣聽話!

翟思思立刻接上她的話:「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姐妹,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

殷桃嘲諷地笑了起來,瞪著翟思思精緻的小臉:「我怎麼告訴你?告訴你你好朋友Allen把秦風家給毀了,搞得我現在窮得只能吃腐乳白飯嗎?你和Allen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久前,易城影視親自披露了秦父虧空公款的事,秦父寧可自殺也不願意坐牢,一夜之間,秦風從那個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兒,落魄到所有資產被凍結的窮光蛋。

而這一切,全是Allen親自帶領團隊深挖並曝光的新聞,是Allen害了秦風一家!Allen就是為了給小嵐報仇,才會這麼做!

翟思思是Allen的朋友,竟然眼睜睜地看著她把秦家給毀了?

這口氣她說什麼也吞不下!

重生八零辣媳婦 翟思思知道她誤會了,急忙解釋道:「你聽我說,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我根本不知道Allen這麼做,更何況是秦風他爸違法犯罪在先,被發現是遲早的事,就算沒有Allen,也會有其他人披露他,秦家出事是遲早的事。」

白楊樹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是犯了法,早晚也會被發現。

可殷桃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怎麼能聽得進去她的話?

鄙夷地看著翟思思,她說:「你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什麼違法犯罪?他爸虧空公款已經把錢填了回去了,Allen非得像瘋狗一樣死咬著不放,她圖的是什麼你我都很清楚,不就是為了給小嵐報仇,不就是要看秦風喪家犬嗎?現在好了,我為了省錢還債,躲在花園裡吃腐乳、啃白飯,你們滿意了嗎?!」

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Allen挖出新聞的時候,秦父就已經及時把資金上的空缺填補進去,求Allen高抬貴手。

可Allen呢?甩開秦父的手,無情地把事情公布出來,導致秦父自殺。

非得把秦家逼上絕路,Allen才高興嗎?

抿了抿唇,她說了生平第一句最膽大,最惡毒的話:「風水輪流轉,我就不信她Allen能當一輩子的贏家!」

生意場上有一句話說得好,給別人留一條活路,也是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Allen不管秦父如何懇求,非得把事情曝光,無異於自找死路,華夏影視現在是出盡了風頭,可早晚會成為眾矢之的!

到那個時候她倒是想要看看,會不會有人給Allen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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