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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寒的母親嘴上輕哼一聲,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現在心中的愉悅,自己的兒子從霧霾中走了出來,,作為母親她怎麼可能不替兒子高興呢?

「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也就別在多想了,趁著現在還年輕,趕緊找個媳婦回來,也好讓我好好的享享清福,你說我都這麼大了,竟然連個孫子都還沒有,你再看看我的那些牌友,哪個不是孩子都可以上街打醬油了。你是要讓我的老臉丟盡不可啊。」 顧以寒的母親開玩笑地說出了自己內心所想,她知道現在顧以寒剛剛從林沫沫的事情中走出來,要他立刻找個人結婚生子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顧以寒的母親心中也是做好了,被自己兒子反駁的準備。

「媽,這件事情忙稍後再說,我這次回來還真的有事情跟您說上那麼一說。」

顧以寒淡淡地說道,語氣波瀾不驚。

但不是他內心之中不將此事放在心上,而是她知道要是自己態度太過強硬的話,母親肯定是不會答應讓林沫沫再次回到顧家的,所以他才放慢了語氣,用一種溫柔的態度跟母親商量著。

「嗯?什麼事情?我就知道你這次回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跟我說,要不然要讓你這位大忙人回一趟家還真是難。」

顧以寒的母親很不客氣地說道,顯然內心之中對於顧以寒長時間不回家,抱有一種埋怨的態度。

「媽,我告訴您,您可千萬別生氣。」

顧以寒小心的安撫著自己的母親。

「以寒啊,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墨跡了?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好了,作為母親,我一定最大的支持你。」

顧以寒的母親想著只要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這樣做並不是正確的,及時回頭,還是很好的。

再加上顧以寒的母親看到過顧以寒以前因為程可歆的事情,搞得很長時間都是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身為母親的她看了之後還是很是心疼的。

「既然這樣,那我可就說了哈。」

顧以寒笑了笑,想著終於可以切入正題了,這才回答道:「母親實不相瞞,這次兒子我能夠這麼快的振作起來,首先我要感謝一個人。」

顧以寒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臉上的表情她也是頗為認真的。

「誰?」

顧以寒的母親連聲問道,自己雖然平日里太喜歡去追尋一件事情,但是這件事情能歸到那類事情里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對於是誰竟然這麼大的能耐,竟然開導了自己的兒子,顧以寒的母親還是頗為好奇的。

「林沫沫。」

顧以寒一字一頓地說道。

顧以寒母親聽到后,不由地唏噓起來,什麼林沫沫?她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難道?難道她又回來了?

顧以寒母親並不知道林沫沫已經回來的消息,內心之中猜測著種種可能。

「說真的,這次能找到沫沫,我還真要感謝一個人,我們顧家一直交好的秦家,他們的家的小少爺秦宇,是他想到了沫沫的所在,要是沒有他我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找到沫沫呢。」

對於母親的驚訝,顧以寒根本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說真的,通過這一次的事件,顧以寒對於秦宇有了新的認識,秦宇一個小孩子都知道不輕言放棄,而自己身為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企業的總裁,竟然這麼快的就沉~淪了。

說起來,他到現在反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顧以寒下定決心重新追求林沫沫,跟自己的母親心平氣和地說這件事情,也是受了秦宇很大的影響。

顧以寒的母親聽了顧以寒所說,心中不由地驚訝,秦宇?自己認得秦家的乾兒子?

這件事情他怎麼會參與進來,當然顧以寒母親現在不會將問題的重點放在這個上面。

她擔心的是,林沫沫這次回來,會讓顧以寒沒命似地挽留,萬一林沫沫改變了主意,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自己的兒子當然是她最了解,要是真的犯起脾氣來,就算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你要怎麼樣?難道要將林沫沫再次接回我們顧家嗎?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顧以寒母親情緒激動地說道,林沫沫一切都好,但是問題是她不能生育啊,這個問題像是一個炸雷,深深埋在了顧以寒母親的心裡。

顧以寒的母親身為顧家的長輩,怎麼可能讓莫大的顧家在自己這一代斷了后?

「媽,你能不能心平氣和地先聽我說完?你這個樣子像什麼?封建社會裡面的土財主?又或者是清朝的獨裁專制的慈禧太后?」

顧以寒心中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母親就因為顧家的傳宗接代問題,就要讓自己放棄愛情?這也太過分了吧?

再者說了,林沫沫雖然不能生育,但不是還可以領養一個孩子嗎?難道全天下那些患有不孕不育症的人就應該孤獨終老?

「哼!果然是長大了,現在竟然這麼跟媽這麼說話,今天我就把話給你說清楚了,我還就是獨裁專制的慈禧太后了,怎麼著吧?難不成你為了一個女人還打算不要我這個媽了?」

顧以寒的母親情緒十分激動地說道,一切她都可以容忍,但是唯獨這個問題,她不能接受,這是什麼?這是一個家族的問題,可不單單是她或者顧以寒的私人問題,她是不可能拿這件事情開玩笑的。

「媽,你不覺得這樣對沫沫太不公平了嗎?你想想看,為什麼總有人接連不斷地暗算,陷害,甚至綁架沫沫?她一個傳媒公司的記者,怎麼可能引來這麼大的仇恨?」

顧以寒面對情緒激動的母親一如既往地悉心說著,希望他自己可以改變母親這些世俗的觀念。

「我當然知道沫沫所受的那些苦都是你引起的,但是那些又能怎樣?現在林沫沫不能生兒育女,你要我怎麼辦?你要我跟你的父親怎麼交代?你要我百年之後,下了九泉,跟顧家的列祖列宗怎麼交代?

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我告訴你,現在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讓她在踏進我們家家門的,你要是真的想娶她,除非……除非我死了!」

顧以寒母親狠狠地說道,態度十分堅決。

顧以寒知道母親說的這些都是對的,但是林沫沫呢?林沫沫算什麼?自己就這樣讓林沫沫受傷害嗎?

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自己不惜遭受了一個女人最大的痛苦,連孩子都不能生了,自己竟然還要讓她離去?那自己又算是什麼? 「母親,你想過沒有?我和沫沫真心相愛,她為人善良和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甚至我給她買一件衣服,她都記得清清楚楚,等到自己發工資的時候,將這些錢原封不動的還給我。到現在,她因為我不能生兒育女,我卻要讓她離開?

你認為我是什麼?冷血動物嗎?就算我是一塊石頭,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應該被沫沫捂熱了吧?」

顧以寒知道自己的母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故意打起了感情牌。

顧以寒的母親心中不由地覺得一陣苦澀,是啊,沫沫是多麼好的一個姑娘,跟了我們家的以寒也算是以寒的福氣。

可是……可是顧以寒的母親還是放不下世俗的枷鎖,她心中也是糾結急了,隱隱有被顧以寒說服的跡象。

看著母親在一旁不再言語,臉上的表情也是略作思索,顧以寒知道母親這是有了一絲的鬆動,所以他就趁著這個機會,接著朝著母親勸到。

「媽,您好好想想看,我說的這些對不對?您也不是從這個腐敗的思想中走過來的嗎?怎麼能不明白這種思想就是社會的毒瘤呢?」

其實顧以寒的母親也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顧以寒父親本就是一個家庭條件不錯的,當時顧以寒的母親家裡一共四個孩子,飯都是吃不起,顧以寒的父親還不是忍著眾人的冷眼相待將顧以寒的母親娶了回來?

顧以寒的母親也是下定決心,要憑藉自己的努力改變別人的思想,所以她勤儉持家,賢良淑德,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看好兩人。

顧以寒母親聽了顧以寒所說,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對呀,自己兒子說得對,自己又何嘗不是從這裡面走出來的?現在何必又為難自己的兒子呢?自己現在這樣做又和以前的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可是……可是,傳宗接代的事情怎麼辦?顧家怎麼能沒有一個子嗣呢?

顧以寒的母親有些鬆動,但是始終還是過不了傳宗接代那一關。

顧以寒看見母親滿臉的為難和猶豫不決,他起身走到了母親的身邊,緩緩地俯下~身子,再次說道。

「媽,我知道您也是喜歡沫沫的,您跟我說的這些我都懂,您也是知道的,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說不定等到什麼時候就完全可以治療這個東西了,再說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領養一個孩子不是?」

聽到顧以寒平緩的話語,顧以寒的母親不由地從失神中走了回來,這才朝著顧以寒說道。

「以寒,我也知道你心裡苦,但是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啊,我知道我們這樣做卻是很對不起沫沫,我可以讓沫沫在公司足夠支撐的情況下,拿走所有的流動資金,唯獨就是不能讓她進入顧家。」

「媽,您怎麼還不明白,沫沫和我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為了錢。她要是要錢的話,她怎麼可能在昏迷的時候聽了您的話就走了呢?」

顧以寒聽到母親要用錢讓林沫沫離開自己的時候,不由地有些不滿之情,他覺得給林沫沫錢無遺是在侮辱林沫沫的人格。

聽了這話,顧以寒的母親,覺得自己兒子說的很對,要是林沫沫真的是為了錢,斷然會在醒來之後找自己要一筆錢才會走的。

顧以寒的母親被顧以寒所說的話說得是啞口無言,她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情況了。

你說林沫沫這麼善良,跟顧以寒在一起,還絲毫不圖顧以寒的任何東西,這讓她怎麼說?

顧以寒再次悻悻地開了口:「媽,您知道嗎?沫沫為了我可以忍受多麼大的痛苦,知道自己流產,不能生育之後,毅然決然地選擇離開,而我卻要做一個懦夫,一個連將她帶回家都不能的懦夫!

您的兒子,我,顧以寒,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怎麼做一個公司的總裁?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出了事情,我卻選擇了逃避,這樣,我又怎麼配做一個公司的老闆?

我為了顧家所謂的傳宗接代,拋棄了為了自己差點失去性命的女人,我怎麼配算得上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顧以寒頓了頓接著說道:「您試想一下,當初父親要是不能忍受世俗的眼光,而選擇了離開你,你又會是什麼感覺?」

說著顧以寒已經雙膝跪地,結結實實地跪在了母親的面前:「媽,這次無論您是答應不答應,我都會將沫沫帶回家,沫沫不能生育,我們就領養一個孩子。」

顧以寒的母親看著自己長這麼大的兒子竟然跪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由地心疼,同時顧以寒的話也讓她不由地深思起來,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如果是因為我和沫沫的問題導致我們顧家斷了后,您……就當我是不孝子好了。」

顧以寒心中早已有了覺悟,無論林沫沫是否能夠生育,他都會一如既往地將林沫沫接回顧家,林沫沫再怎麼也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在林沫沫離開的時候,顧以寒就不得不承認林沫沫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顧以寒母親聽道自己兒子竟然跟自己這樣說話,心中不由地大氣,一口長氣緩緩並未吐完,殘留許多堵在了心口。

顧以寒得母親將手高高揚起,似乎要一巴掌將顧以寒這個不孝子打醒,怎麼能夠說這樣得話,虧了你還是一個大企業的總裁。

「媽,對不起,我不能做懦夫,您保重身體。」

顧以寒緩緩得將頭低下,誰曾想過,原來我們叱吒風雲得顧總也會像現在這般似的,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

顧以寒心中一陣冷笑,叱吒風雲又如何?萬眾敬仰又怎樣?這一切在愛情面前無疑都是渺小不堪得,顧以寒決定用這一巴掌將這一切全都結束,讓他把即將逝去得愛情再次追回來,將離開的林沫沫重新接回顧家。

顧以寒這樣想著,靜靜地等待,可是那巴掌怎麼也沒有落得下來,直到良久,才傳來顧以寒母親的一聲長嘆之聲:「哎!孩子大了,管不住了,以後這方面得事情你自己處理吧,我老了,從現在開始養身體,沒事喝喝茶,做做保養,別的事情就不要煩我了。」 說著顧以寒得母親站起身來,從顧以寒得面前繞開,朝著自己得房中走去。

顧以寒看著母親的背影,心中不由地有些苦澀,他知道母親這是答應了林沫沫返回顧家,只是不願意說罷了。

「媽,我會讓你知道,這個決定是沒有錯誤的,沫沫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顧以寒說著也站起了身,坐在沙發上沉思良久,至於在想什麼,結果如何,這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再說說另外一邊,林沫沫愛吃火鍋可是出了名的,即使面對的是和自己還是隱婚狀態的大BOSS,她也是吃的津津有味,更何況是什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的季相如呢?

二丫好似也是受了林沫沫的傳染,跟林沫沫一樣絲毫不顧淑女形象,捲起袖口,就開始了自己的吃火鍋之旅。

相對而言,季相如的吃相就文明了不少,很有紳士風度,但和林沫沫,二丫兩人對比起來,反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頓飯很快就吃完了,林沫沫在涮完了最後一樣菜品,將其送進自己的肚子之後,這才滿意地打了個飽嗝,滿足地朝著二丫說道:「怎麼樣?姐給你推薦的這個地方不錯吧?味道你覺得還可以吧?」

二丫說實話,吃得倒是挺香,但是對於一個每天有高強度的訓練的職業殺手來說,這點飯無疑是吃不飽的。

這要是單純的和林沫沫在一起,二丫或許還會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但是季相如在這裡,那完全就不一樣了。

二丫可是知道,這位什麼季總可是老闆的情敵,對林沫沫到現在為止都還處於追求狀態。

再者說,就林沫沫對此人的態度而言,二丫也是看出了林沫沫並不喜,隨意二丫還是決定先撒個小慌,將季相如支走吧。

「嗯嗯,姐,你推薦的地方還真是不凡,別看店面小,這味道倒是真心不錯。」

二丫笑著回應著林沫沫,眼神則是輕輕飄了季相如一眼,再次開了口:「姐,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公司一趟吧?正好我也沒有跟公司報到。」

林沫沫點了點頭,是的,二丫從回來,到自己去和她搬行李,從頭到尾也沒有向主編打個招呼,但是有些不合禮數。

想到這裡,林沫沫便答道:「嗯,好,正好去了給你收拾一下辦公桌,明天上班就可以用了。」

林沫沫說著,便站起了身,朝著二丫和季相如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說著便帶頭走向了店門口,走在最後面的季相如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錶,眉頭微皺,現在這個時間有點兒晚了,自己跟去的話,林沫沫肯定有些不悅,與其讓林沫沫心生反感,不如大方一些。

想到這裡,季相如很識趣地在店門口跟林沫沫道了別:「林小姐,這次晚餐很好吃,我們下次再會。」

季相如跟林沫沫道了別之後,鑽進了車內,朝著自己的助理喊道:「去林沫沫現在所在的小區內,我要你將他對面的那套房子給我買下,不,我要親自去。」

季相如的助理聽了之後,差點沒從主駕駛的位置上摔了下來,我尼瑪,總裁大人?您這又是鬧哪樣?

季相如助理想了想還是朝著季相如問出了口:「季總,我們在那邊簽合同的事情您看?」

「看什麼看,沒聽見我說的嗎?你怎麼就看不出來,哪個重哪個輕?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心愛的女人要是沒了,從哪裡找去?」

季相如不由地犯了一個白眼給自己的助理,真是愚不可及!自己的大好幸福就這樣讓這個小子差點整丟了!

「是是是,季總教訓的事。」

季相如的助理嬉皮笑臉地說著,隨即將車方向盤扭動開了,拐到了靠外一側的大道之上。

「季總,這件小事情還用的著您親自出馬?要不我看就交給我吧?然後您去那邊跟人家簽約好了。」

季相如的助理大膽地說道,他和季相如是同窗,辦事能力也是極高的,所以對於季相如他還是不覺得又什麼太多顧慮的。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季相如就在他的腦袋上狠狠地賞了一個板栗,隨即沒好氣地說道:「簽約個毛線,對於沫沫我要是在不上心的話,恐怕真的要被顧以寒得了手,就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放得下心來呢!

反倒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感覺要不是你這個倒霉蛋,說不定我都已經追上林沫沫好幾次了,竟給我出些什麼餿主意!」

「我……季總天地良心啊,我忠心耿耿跟著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我所說的方法,對一般女孩可是……」

季相如的助理委屈地說著,不過還沒等他說完,季相如再次賞了他一個板栗:「你也不想想,我看上的女人能是普通女人嗎?」

「對對對,您說得對,主要是我……」

「哎呦!」

無疑這又是季相如再次賞了助理一個板栗:「你特么的,能給我好好開車嗎?不能的話我可就換人了。」

「是!」

季相如的助理,一臉委屈,真是的,早知道自己就不說那麼多了。

其實季相如知道,自己的助理說的都是為了自己好。

但是對於林沫沫的事情他可不敢開什麼玩笑了,必須得小心謹慎一些才對,所以他才決定自己這次親自出馬。

「季總,我們到了。」

季相如得助理緩緩將車停在了一座單元樓前,朝著季相如提醒道。

季相如點了點頭,隨即拉開車門,從豪華跑車內鑽了下來。當他剛剛感觸到外面的空氣時,就看到了自己的不遠處還停著一輛白色的林肯轎車,他的眼睛不由地眯了眯,嗯?難道是顧以寒到了?

「走,我們上去!」

季相如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這個小區里停放的車輛怎麼會有這般豪華得?而顧以寒又喜歡這類型的車。

除了顧以寒早自己一步趕到,他還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出來,想到這裡,他腳下地步子不由地加快了幾分。 當季相如走上去的時候,果不其然的撞見了顧以寒。

此時的顧以寒站在樓道之中,他的助理站在他的身前,和林沫沫分得對面的住戶攀談著什麼。

季相如看到以後,心中暗呼不好,連忙朝著自己得助理投遞一個眼神,隨即眼眸一沉,冷冷得看著顧以寒。

此時的顧以寒並沒有發現季相如的到來,他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自己助理,他信心滿滿,臉上毫無擔憂之色,相信這個價格,任憑哪個普通家庭都是不會拒絕的。

季相如助理看到季相如投來的目光之後,自然明白什麼意思,隨即一個箭步上前,從顧以寒面前繞了過去,走到了那個住戶的另外一邊,隨即介紹著自己的身份:「你好,我是季氏集團的總裁助理,你可以叫我劉先生。」

這個時候,顧以寒的助理有一絲的不悅,怎麼這是跟我搶活啊?顧總好不容易給我交代一個任務,你就上來阻撓,你丫的是跟我過不去啊?

但是作為顧以寒的助理,就連自己的主子都沒說什麼,自己要是有太過強硬的態度,那顧以寒的面子往哪擱置?

這個可不是他能開罪起的,所以他強忍著內心的怒意,狠狠地瞪了季相如的助理一眼,看向了顧以寒,想要知道顧總的意思,要是顧總說句話,他立刻敢跟那人爭個高低,笑話!

現在勝天集團可才是真正的華國第一,只要勝天集團還在,你們的季氏集團就得往後退上一退。

顧以寒眉頭不由地顰蹙起來,眼神也如鷹隼一般,之中帶有著陣陣寒意,隨即朝著自己的助理點了點頭,便轉過身去,看向了季相如。

他知道既然季氏集團的總裁助理來著,那麼季相如定然就在這裡,他內心之中不由地嗤笑,怎麼?又忍不住了?想要跟我公平競爭?

「顧總,真是巧了,還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啊,你這麼一個大忙人,沒想到還會來這種地方,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季相如看著顧以寒帶著寒意且深邃的眸子,並未覺得有什麼,同樣都是五大家族之一,誰又會害怕誰呢?隨即季相如朝著顧以寒走進幾步,笑著說道。

雖然季相如隱藏得已經極好了,但是顧以寒還是可以看出他心中的不愉快。

顧以寒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朝著季相如淡淡地開口說道:「呵呵,季總哪裡的話啊,這個地方可不小,要不季總你又怎麼會來呢?還是說這個地方是你家的,只許姓季的來,不許我這姓顧的來啊?」

顧以寒說話一點兒都不留情面,對於這個成天想著跟自己搶女人的人,他又怎麼會客氣?

季相如聽到顧以寒的話,不由地笑了起來,但是心中卻生出了一道冷意,怎麼?你說話那麼難聽,難道是在害怕我搶走沫沫嗎?

「呵呵,顧總哪裡的話,這個地方當然允許你進來了,我就是聽說你最近整日沉~淪美酒,竟然能抽出空來,出來遛彎,不由地感到有些驚訝。」

季相如字字誅心,它們像是一把刀一樣,扎在了顧以寒的心頭。

顧以寒後來反思了自己,確實是自己有些承擔不起了,但是這怎麼也只能算是我們的家事吧?好像與你無關吧?

顧以寒面對季相如的冷嘲熱諷,聳了聳肩,一副既然你要多管閑事,那麼隨便你好了的意思,朝著季相如笑著說道:「沉~淪美酒,那到不至於,只是前幾日有些苦惱,去借酒澆愁了,好在事情發生了不小的改變,讓我走了出來。」

顧以寒朝著季相如走了幾步,邊走邊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想要感謝一個人,那個人你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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