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顧瀾站了起來,來到僕人面前,伸手將相冊拿了出來,然後翻看相冊上面,是他跟百里逸的婚紗照,有日常的生活合照,還有他們的單人照。

照片上他們兩個互相依偎在一起,笑的非常開心,百里逸英俊瀟洒,而顧瀾青春美麗,他們兩個人一看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非常登對,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照片上這兩個人最後走到這樣一個地步,到了你死我活,互相折磨。 墜兒也疼得捂住了頭,對沈清道:「最強威力也就這麼大了,殺了他吧。」對方的痛苦樣子令墜兒不忍看了。

沈清走上前朝匪徒體內送入一道靈力探查了一下,然後把他斃殺了。

「如果不能再強些的話,這手段就不能用來對付元嬰中期修士了。」沈清略感遺憾的說,畢竟墜兒施展這神通是以頭痛為代價的,遠不如催動兩件靈寶來的爽利。

「我覺得威力肯定可以變得更大的,可這不像修鍊法術那樣可以一層層遞進,我還沒摸到什麼門路呢。」墜兒對這次的展示挺失望的,上次對天谷三邪那樣的元嬰後期大修士施展都能令對方發出慘叫,他還以為用在一個元嬰中期修士身上能直接斃殺呢。

沈清招手示意離開這發生爭鬥之地,至於那五個人的乾坤袋她懶得去撿拾了,這些人的修為和她差不多,破這些解乾坤袋上禁制太麻煩,她和墜兒都是不屑於為這點小財費力氣的。

沈清邊飛邊道:「在沒摸到門路的情況下,這威力算不小了,已經可以說明一些問題了,如果能到一擊斃殺一名元嬰中期修士的程度,你先前說的就很有可能是對的,修界靠靈力施展的神通只能算低等級的神通。」

「是吧?回頭你也試試,對付敵人和對付石頭是一樣的,我想你也能作到。」

沈清皺起秀眉道:「我剛才在殺死那人前試過了,不行,我在這上比你還不摸門,一會可得向你好好請教請教了。」

墜兒咧嘴道:「我只會使用,什麼道理都講不出來。」

沈清思索著道:「我想這就和靈心族的手段差不多了吧,要是能了解一下他們的功法就好了。」

墜兒沒敢吭聲,心裡覺得有點對不住沈清,可明藍姐傳他靈心族功法的事不能泄露,明藍姐當時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這一刻墜兒覺出了做人的無奈,他以前認為自己不會有任何事瞞沈清的,當然像畫影那類的事得除外,專說在參悟上的事,兩個人一起創立了道法,沈清現在渴望著得到靈心族的功法,這對一心向道的沈清而言是當下最重要的事了,他有這份功法卻不能透露絲毫,老天戲耍人的手段太高明了,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不會讓你親近到沒有秘密的地步。

能讓墜兒感到好受點的是那套怪異的功法就是讓他講他也講不出太多東西來,靈心族的功法更偏重於意會,想靠講述是沒法講明白的。

其實沈清心裡對明藍的事是有點數的,墜兒在把她從二十多年的黑暗天懲中救出來時,兩個人提到過明藍,她一直在懷疑墜兒最近的種種神奇之處與明藍有關,只是無法判斷這種關係有多大,她不認為明藍會對墜兒透露太多的靈心族的隱秘,因為墜兒沒有能力保守住那麼重要的秘密,對此明藍肯定會極為慎重的,但以墜兒的聰慧而言,適當的進行些點撥就足以令他獲得重大收穫了,可她不能逼迫墜兒談這件事,不用墜兒說她也知道明藍必然是要讓墜兒立下誓言的,而且她還得盡量避免提到明藍,因為她沒法解釋自己是如何認識明藍這個人的,那是尋易告訴她的,如果說出來的話幾乎就等同於直接告訴墜兒你就是尋易的轉世之身了。

墜兒的不吭聲讓沈清的試探就此打住了,轉而又和墜兒探討起用意念對人發起攻擊的事。

兩個人邊參悟邊行,沈清這回輕鬆多了,首先是不用帶著墜兒飛了,墜兒的速度足夠快了,而且她後來還發現墜兒飛起來特別省靈力,如果把別人的飛行比作是駕舟行於水面,那墜兒就是飄在水面上方的,別人需要使十分的力氣,他只需使四、五分就夠了。其次是她參悟的時候可以放心的讓墜兒擔負守護之責了,墜兒在許多方面的能力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修為。

經過這三百多年的兜兜轉轉,兩個人再次踏上了尋找靈心族的旅程,這回比他們最初時的設想要完美的多,不但墜兒不是個累贅了,也沒有了呂罡和舒顏這兩個累贅。

路經避難的岩漿之海時,兩人繞了個大圈子躲了過去,沈清到這時才知道墜兒把這處地方借給了雲林,又經月余的飛行,他們臨近了水晴洲的北部邊界,這與他們上次殺入水晴洲的那處地點已相隔上千萬里了,兩個人按最初的規劃穿行在水晴洲與北海間的廣袤空曠地帶間,今非昔比的是他們有此間的地圖了,曉春給的那份地圖還能指引他們走上兩三年。

當曉春給的地圖也用到盡頭時,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已經是一片灰濛濛的山區,地圖上最後的標註是海山域,這個名字挺貼切的,看不到盡頭的群山確實如海浪一樣,不但廣闊如大海,也如大海般容易讓人迷失,那些山看起來大同小異,很難找到一個能作為路標的地方。

至此兩個人只能靠天上的星相指引繼續向前行進了,又走了兩個月,星相圖也不好用了,他們只能依此前的星相圖自己向前遞推方向,徹底進入了未知的地域。

這天深夜,兩個人坐在一處山峰上,沈清望著夜空璀璨的群星問:「知道咱們離死有多近嗎?」

墜兒有些歉然道:「要不咱們回去吧。」他當然知道離死有多近,大師姐的那份地圖用盡時就意味著再向前走的人都沒能回來,大師姐的地圖縱使不是蒲雲洲最高等級的一份地圖也相去不會太遠。

從出發到現在已經走了三年多了,這麼長時間的長途跋涉足夠令人身心俱疲的了,即便不疲倦也會生出厭倦之情,況且如今還是深陷在海山域中,走了兩個多月仍看不出有將到盡頭的跡象,墜兒當然還是有點想繼續走下去的,可他不願拖累了沈清,畢竟尋找靈心族在他這裡只是個借口,他是為找尋嬋仙妃而堅持到現在的。

沈清瞥了他一眼道:「我比你更渴望繼續向前走,我感覺這是我離大道最近的時刻,大道或許就在死亡的邊緣。」

墜兒的目光閃動了一下,也望著夜空問:「你果真這麼認為嗎?」

「只是有這麼一種猜想。」

墜兒拉了拉沈清的衣袖,沈清轉過頭,見墜兒眼中閃著光。

此時一陣凜冽的山風吹過,遠遠近近的空曠山谷中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墜兒有些不安的四下看了看,等風聲過後才開口道:「我很久之前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只是怕你們擔心所以一直沒敢說出來。」

「哦?那你都想了些什麼?」在這種環境下談論死亡令沈清心裡也有點發毛。 可這些連鎖反應便導致了卿月國成了孤立的國度,自給自足沒什麼不好,可問題是糧草這東西遇到災年那是完全不夠的,而攔路客發展到如今,更是將他們當做了自己圈養的東西,根本不准許他們開放國度,實行通商。

說多了都是眼淚啊,總之,卿月盼著脫離攔路客不是一天兩天的,是從和攔路客開始合作的時候就有了的想法,這個想法,傳承了千年,才終於在等到杜薇的時候,迎來了曙光,原因,便是畫牢。而後,他聽到了一個可以改變他們卿月的機會,那就是畫牢。

畫牢的傳說便是他們卿月的祖宗傳出來的,當初畫牢離開彩虹不消之地,第一個到達的地方就是卿月,當年,卿月還是女子為政,畫牢的主人,獸金夫人和卿月的女王共同擊退了來自天外的怪物,因此結緣,最後結為姐妹。

可是,獸金夫人的生命實在是太長了,等卿月的女王垂垂老邁,她還是年輕的樣子,如此,便厭倦了只在一處生活,只認識這一處的人。

獸金夫人想走,這立刻觸怒了卿月女王,兩人發生了爭吵,隨後,獸金夫人失蹤了,畫牢不知所蹤,而女王,卻是一日一日的年輕了起來,最終,恢復了美貌,繼續統一著卿月。

很多人都說獸金夫人死了,被女王害死,女王奪了她的血脈,成了不死之人。

可是,女王並沒有如她自己想的那般長生不死,在她恢復年輕的第二個春天,她便開始衰老,比之從前更為迅速,隨後,她再一次去了彩虹不消之地,再回來,便成了人人懼怕的餓鬼。

而後的十幾年,卿月國就成了男人們的十八層地獄,被女王圈養著,作為煉製長生不老葯的藥引。

這種現象維持了十幾年,忽然一陣顫動從彩虹不消之地響起,隨後大山深處,裂開一處峽谷,從裡面走出來十幾個身高四五米的巨人,巨人手持砍刀,只一下便將女王的頭砍了下來一腳踩碎。

自此,女王的時代過去,卿月從此男子當政,新任皇帝便是女王的弟弟,巨人,便是攔路客。

因為懼怕巨人,新皇帝經常對巨人進貢,巨人也因為不適應外邊的環境,在卿月流連的數日之後,選擇回去了深山,那就是如今的彩虹不消之地,他們出現的地方。

他們來得快,去的也相當的乾脆,只是在走的時候,順帶捎走了幾個因為慌亂,來不及躲避的女子。

就好像他們出來的任務就是殺了女王一般,完成了任務就回去,順帶帶幾個戰俘而已。

當時的卿月因為推翻了女子當政,男子痛恨女王的所作所為,便遷怒於所有女子,新王下令,貶女子為奴,從此,卿月的女子在卿月國的悲苦命運正式開啟。

不過這些都不是卿月曆代皇帝在乎的,他們只在乎卿月未來的發展,攔路客無法解決,卿月最後的結局定然是滅亡的。

獸金夫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沒有任何人知道,畫牢也成了傳說,卿月經歷了幾代皇帝統治,女多男少的局面越來越嚴重,就在卿月因此絕望的時候,畫牢和獸金夫人再一次橫空出世。

畫牢出現,再一次展示了獸金夫人曾經輝煌的一幕,那時候,卿月以為他們卿月即將再一次迎來曙光,獸金夫人會像從前一樣,給與他們光芒和自由。

只是可惜,他們估算錯誤,這個突然出現的畫牢持有者,雖然擁有著和獸金夫人一樣的名諱,卻並沒有像曾經的獸金夫人一樣留在人群中,而是如彩虹一樣,轉瞬即逝,消失無蹤,任憑任何人追查都沒有下落。

這個地方,就是雄獅國,所以,雄獅國的史書記載,便是獸金夫人拯救了雄獅國之後便隱姓埋名再沒出現過。而卿月國的史書則是記載攔路客是獸金夫人在卿月國逃出生死之後請來對付卿月女王的,而等卿月女王死去,她才帶走了畫牢筆離開了卿月奔向大陸的其他地方。

而選擇拋棄卿月,便是獸金夫人對女王的包袱。

也因此,卿月的希望落空,這一等,就又是幾百年。

如今,畫牢筆重新出現,就在眼前這些人手中過,卿月陛下自然是激動不已,無論真假,他都要試上一試。

也因此,卿月陛下才會對杜薇等人諸多試探,最終確定,杜薇持有的是真正的畫牢,這才恭敬虔誠,如對待獸金夫人一般。

知道這一切的杜薇終於明白,在最後,卿月陛下稱呼她的那一聲聲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怕是在他們卿月人眼中,只有能被成為夫人的女子,才能得到他們的尊敬,而且是最崇高的敬意,夫人二字,是他對杜薇的認可,將杜薇放在了和獸金夫人同等地位之上,作為了他們卿月的守護神。

想到此,杜薇覺得有些可笑,難道有了一個守護神,卿月就能長久的存活下去嗎?這是不可能的,朝代更替,優勝略汰,這是亘古不變的法則。

包括牧雲也是如此,只要是君王無政績,戰亂不斷,朝代就不可能永遠存在,山河變動,滄海桑田,就算是神仙,也是無法改變的,區區一個獸金夫人,又能做的了什麼?

不過,無論杜薇是如何想的,她依舊被卿月的陛下推上了神壇,在一年之後,在那顆晶石旁邊誕生的孩子全都是男嬰的時候,晶石被送入了卿月的聖塔,作為聖石存在,被杜薇封印的礦洞被禁衛軍駐守,開採出了二十幾塊聖石同時,將杜薇留下的那片蟲子也用特殊的方式帶進了聖塔,成為了聖塔的守護蟲。

而杜薇,被雕塑成了白玉像,莊嚴的供奉在聖塔大殿之上,成為了卿月永不言棄的聖女。

這話且先不提,說起眼前,杜薇等人收拾妥當出發,卿月陛下讓自己的親兵給他們帶路,雖說杜薇他們知道怎麼走,可奈何對方太過熱情,加上杜薇也覺得送一送是應當的,畢竟是人家的地盤,索性也沒有拒絕。

溫玉恆和卿月陛下道別,兩人哥倆好似的擁抱,各自說著場面上的兄弟之情,兩個人臉上帶著的笑容假的不能再假,看的杜薇一愣一愣的,感覺腮幫子都有點疼。

回憶了一下千機王曾經囂張的逗比形象,在看看眼前這個能說會道,假言假語的千機王,只覺得這卿月的水土有點問題。

告別之後,兩輛馬車並駕而行,開始往彩虹不消之地出發。

彩虹不消之地距離卿月還有一段距離,按照杜薇他們拖家帶口的速度,自然不會太快,趕路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兩天左右。

在攔路客和流離火岸被解決之前,杜薇絕對不會讓孩子們離開他們左右。

準備妥當,馬車開始行進,走了大半天之後又停下來了,原因無他,身後跟上了十幾個攔路客,杜薇看了一眼,正是那日被畫牢餘威嚇跑了的那群攔路客。

杜薇好奇的問道:「他們是怎麼跟上來的?城內也不曾聽人提起有攔路客進入啊。」

負責護送的親兵也是十分奇怪,他道:「就屬下知曉,進入彩虹不消之地的道路,只有皇宮深處這一條路,卿月史冊記載,當年,攔路客進入卿月,砍下女王頭顱的時候,就是從這裡打破了群山和城牆過來的。

隨後,當時的皇上就將這裡修繕,用於對攔路客進貢,而進入皇城,必然是要經過城內的,他們入城,也肯定會引起城民的恐慌,如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根本不可能。」

聞言,溫玉恆冷哼道:「你們只看著上面,卻忘了腳下,既然攔路客能劈山而來,怎麼不能從地下開闢出一條道路而不被你們發現呢?」

說著,溫玉恆嘆道:「看來不只是你們再提防他們,他們,怕是也要對卿月動手了。」

杜薇皺眉:「這麼快?」

「快么?一千年了,他們又沒死過,有這般耐性已經是菩薩保佑,卿月快些燒香拜佛吧!」

溫玉恆皺眉面色發緊,他也沒有預料到攔路客會尾隨而來,此時看去,攔路客走的十分緩慢,似乎並不想和他們拉近距離,而且還會在他們停下回頭的時候隱藏身軀。

只可惜他們的體型太大,就算是隱藏,也絕對是看得到的。

杜薇道:「如果是在地下,又為何這邊他們會顯出身形?」

溫玉恆解釋道:「對付卿月,只需要進入城內,從城外開挖就可以,這邊,是他們回家的地方,估計是破壞了不好修復,就沒動,如今跟著咱們,想要挖掘隧道定然會被咱們發現,還很容易跟丟咱們,所以,現已形並不奇怪。」

說著,溫玉恆看著身後笑了:「這些玩意還真的是有進步了,還知道躲藏了。」

看著身形巨大的攔路客藏在纖細的樹後邊,杜薇想到了顧頭不顧腚的鴕鳥,然後也跟著笑了。

溫歧起身朝著攔路客走去,杜薇見狀,拉住他問道:「你要去做什麼?」

「殺了他們,以防不測。」

杜薇皺眉萬分不贊同的道:「不行,別衝動,現在動手,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溫歧抬手,在自己眼前晃動了兩下,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溫歧湊上來道:「你現在血脈之力雖然很強大,可是你並沒有學過怎麼運用,若是動起手來,殺了他們兩個,你就得受傷。

他們也不傻,打不過你就會朝著孩子們動手,你覺得,憑你能抵得過他們?」

溫歧回頭,看了溫玉恆一眼,又看向杜薇,杜薇搖搖頭:「不行,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我,畫牢雖然可以暫時將他們困住,可我並沒有獸金夫人那般力量。

更何況,這裡並不是他們全部的人馬,彩虹不消之地還有,此時動手,必然會引起那邊的注意,到時候被圍堵,咱們得不償失。」

溫玉恆繼續說道:「兒媳婦說的沒錯,這是在他們的地盤,他們之間定然有咱們不知道的通訊方式,若是被那邊知曉,不但是咱們,怕是卿月也會遭逢大劫。

你且先忍耐一下,就算是打起來,也要等到了彩虹不消之地,找到咱們想要的,然後把他們集中在一起,直接消除隱患,不然,此時動手豈不是前功盡棄。」

說著,溫玉恆冷笑,手中的酒壺不見了,轉而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彎刀,一隻手握著刀柄,另一隻手拿著擦拭的布巾輕輕擦拭。

「說起來,我這彎刀也有些饑渴了,總想喝點血呢。」

都是好戰分子,此時隱忍,怕是一會也要見血,見狀,杜薇看向帶路的那隊人馬說道:「諸位,多謝諸位帶路,如今你們也看見了形式有些迫人,攔路客目的不明確,而今,你們卿月又不適合此時就和他們腦開,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回去,地圖給我們,我們自己去彩虹不消之地。」

帶頭的親兵,稍微有些猶豫,來時陛下變讓他好生照顧這群人,若有必要,犧牲性命也要保護他們周全,因為這些人將是卿月的最後希望。

他是帶著任務來的,必然要以任務為先,若是遇到危險便離去,他們如何向陛下交代?卿月的顏面何存?可若是此時不走,他們必然不是攔路客的對手,除了給對方做炮灰之外,貌似也沒什麼用處,而卿月若毫無準備的和攔路客對峙起來,他們卿月如今的兵力,怕是全軍覆沒國破家亡。

正在兩難之時,杜薇又道:「你也不必為難,是我讓你走的,畢竟,若我們此行不安全,卿月國也會是我們最大的倚靠,如今,你們保存實力是最好的選擇,等我們將他們處理妥當,善後的事情,還需要你們去做。

你放心,你回去只有,將我說的話告訴陛下,他必然會知曉我的用意,絕對不會為難你們。還有,你回去將攔路客的行為告知你們陛下,讓他將卿月的所有兵力整合,越快越好,若我們此行不順利,攔路客下一步要對付的就是卿月。

若我們此行成功,那麼,整合兵力,將攔路客驅逐離開卿月也是指日可待,儘早準備,有備無患。」

攔路客,註定是卿月的威脅,這幾年一直對將卿月變成他們的奴役之地蠢蠢欲動,如今,連地道都挖好了,若是此事卿月依舊不知,怕是危已。

杜薇將輕重都說了出來,那侍衛也不再遲疑,對著杜薇等人抱拳道:「夫人明鑒,是屬下愚鈍,既如此,屬下定當完成夫人交代的任務,夫人請放心走去,這裡是路線圖,還請夫人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勿要我等擔憂,屬下,在卿月等著夫人歸來。」

這侍衛跟隨卿月陛下多年,卿月陛下的所有事情他都知曉,杜薇是畫牢的主人,陛下稱之為夫人的人,自然就是他們同樣尊重的人。

杜薇點頭,也懶得和他們墨跡稱呼問題,見攔路客回頭張望,她迅速招手,讓馬車前行,隨後,再一次停住,回頭,攔路客依舊是躲在樹后,趁著此時,杜薇讓卿月的侍衛迅速離去。

那侍衛也不負眾望,帶著一干人等迅速的尋到了附近的小路,成功的繞過了攔路客,沒有被發現。

至於這邊,攔路客並沒有數量的概念,人多人少在他們看來,只要是最重要的那個人還在,就沒有任何問題。

杜薇等人繼續趕路,攔路客繼續跟著,他們馬車停下,攔路客也跟著停下,絕對不會離得太近。

磨蹭了一天之後,溫歧湊近杜薇道:「他們是打算等咱們到了他們的老巢,和裡面的人一起將咱們抓住。」

溫玉恆靠在馬車上,席地而坐,繼續擦拭他的彎刀,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抓?也要看看咱們同意不同意,獵物和獵人,只能靠最後的結果來分出。」

杜薇也看出一些端倪,如今被兩人說出來,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他們這是感受到了我和白鬼的氣息,現在,多了一個溫歧。」

白鬼一愣,便見杜薇繼續說道:「他們鼻子很靈,不可能感受不到我們身上的氣息,否則,當時在邊界線,他們也不可能那樣試探。畫牢和獸金夫人是一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是想要抓捕帶著和他們氣息相同的人,他們,很有可能是在狩獵。」

白鬼好奇道:「為什麼要狩獵相同氣息的人?」

溫歧文言垂眸,眼中幽光閃爍:「彩虹不消之地的氣息,那個未知世界的氣息,對他們非常的重要,可是這裡太少,礦洞之所以沒有被他們攻佔,是因為那些奇異的生物,而我們,是無主的,對他們應該也非常有用。」

小四兒正在給孩子做吃的,側耳聽著這邊的動靜,聞言,嚇得勺子直接掉鍋里了也忘記撈出來就喊道:「公子說他們是要吃人?」

一句話嚇得山竹也猛然抬頭,見狀,杜薇走過去拍了拍山竹的腦袋,安撫道:「沒事,他們不敢亂來。」

山竹點頭,很懂事的沒發出尖叫,只是抱著如玉的小手更緊了。

白鬼接替了小四兒的手,將勺子撈出來繼續做飯,那邊溫歧接著道:「我感受到那股能量,若旁人身上有,我確實可以奪取,怪不得……」

他沒繼續說下去,溫玉恆卻是鐵青著臉,面色不善:「所以,當年,他們擄走你娘,是想要奪取她身上的能力?」

溫歧道:「必然是。」

「呵呵,好,很好,流離火岸,日後,這筆賬,老子一定要清算葛明明白白。」

清算么?一定的,否則,他們怎麼會安心?溫歧眯眼,眼中情緒不為人知。

杜薇並未參與兩人,在猜到他們的能量可以相互吞噬之後,目光就放在了身後那些攔路客身上,半響,她轉身對著小四兒道:「你和山竹帶孩子上車,白鬼吧東西煮好之後送到車裡,邊走邊吃,那邊看孩子的眼光不同。」

杜薇說完,溫玉恆蹭的起身,目光陰冷:「你說什麼?」

杜薇眼底的擔憂越來越深,她道:「孩子是我和溫歧的,溫歧身上的力量,孩子也定然會有,所以,他們的目標不光是我們,還有孩子。」

聞言,溫歧手指動了動:「可惜了,琴沒帶來,否則,必然要給他們先上一課。」

溫歧的琴?

杜薇不知道溫歧這話是什麼意思,卻是知道溫歧有一把琴,她還聽過他的彈奏,雖然琴聲很優美,可這和此時的境況有什麼關係?還上一課。給攔路客聽琴嗎?對牛彈琴?

不過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他們說話的功夫,白鬼已經將吃食準備妥當,送到了馬車上,杜薇等人的乾糧也被弄好,最後,杜薇在上車之前猶豫了片刻,忽然走到後邊車廂,將小四兒和孩子們叫道了他們的馬車上道:「繼續趕路,後面的馬車空著,以備不時之需,做前面的馬車,這個馬車會更結實一些。」

馬車多了一個大人兩個孩子,顯得擁擠起來,溫玉恆索性繼續呆在車頂,面朝著後方,也不避諱,直接盯緊攔路客。

而溫歧和杜薇則是坐在了車轅上,白鬼負責後面的空車,之前讓卿月的人離去,所有的車夫也都被送走,他們這一場戰鬥隨時都要打響,沒必要連累無辜的人,而且,人多了也不好保護。

危機感越發的強烈,袖中的畫牢陣陣嗡鳴,杜薇眉頭緊鎖,不聽的朝後張望。

溫玉恆坐在車頂,也感受到了來自後方的威脅,陣陣歡呼聲開始從後方傳來,聲音由遠及近,昭示著攔路客開始加速。

溫歧一扯韁繩,開始提速,白鬼緊追不捨,面色依舊慘白,卻看不出任何的緊張。

小四兒坐在車中惴惴不安,心底擔憂著白鬼,更擔憂著身邊的三個孩子。

她看了看抿著唇一言不語卻始終緊緊抱著如玉的山竹,會心的一笑,道:「放心,公子和夫人很厲害的,絕對不會有事。」

山竹點頭,眼睛緊緊盯著如玉,心道,若真的出事,也一定要保護好妹妹,除非她死了。

弟弟死在她的眼前,她不能再讓好不容易得到的妹妹也死了。 精靈新紀元20年,即人類世界公元2130年,元日,一艘海盜飛船在異空領域遺迹降落。

「時空毀滅者艾普歐,我們知道你就在這。請現身,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一個為首的海盜朝著看似空無一人的遺迹高聲呼喊。

「喲,這不是那什麼大名鼎鼎的……宇宙海盜歐比組織?有何貴幹?」一隻灰藍色的機械超能系精靈應聲出現。

「知道時空聖女伊卡莉莎吧?她總是破壞我們的偉大計劃!為此,我們可是一刻不停地尋找能者。聽說你的強大力量可以用來對付掌控時空能力的精靈,所以……」

「要我幫你們對付她?」艾普歐忽而大笑起來。要知道,黑惡勢力之間的來往,表面上美名其曰團結協作,實則一切活動皆以利益為基準點。「事成之後,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你應該清楚,我們擁有強大的高科技,我們可以給你……」

未等那海盜說完,艾普歐便先行打斷了。「我沒興趣。不過……本大人似乎很久沒活動了,這一次就大發慈悲幫你們一回吧!」

「那就,期待大人能早日帶來好消息嘍!」

就這樣,一個邪惡陰謀緩緩拉開了序幕……

傍晚時分,伊卡莉莎執行完時空任務,穿行在返回伊蓮娜星的途中。與此同時,一隻精靈悄然而至。

「誰?!」察覺到異樣,伊卡莉莎迅速回過頭,警惕地打量著周圍一切。

「哈哈哈哈……」杠鈴般的笑聲不絕於耳,時空毀滅者艾普歐緩緩顯現,「你就是時空聖女伊卡莉莎?」

「是我。」伊卡莉莎回答。來者不善……她緊盯著對方,警惕心不減。「你又是誰……?」

「居然連你時空毀滅者大人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聞!不過沒關係……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