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風舞見狀,嘲笑道:「風沁,我天盛的威武男兒們,都在下方準備參加比武,怎麼你這號稱武功高手的奴隸,卻躲在你身後,不敢下去參戰?」

風沁聽到這話,一張臉漲得通紅,「我已經另派了楊飛他們參戰,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著,她埋怨的瞪了楚玄辰一眼。

哎,這真是個銀樣蠟槍頭,光是臉長得好看,在這種場合一點用都沒有。

時間一到,風舞就開口,「諸位將士,今天是我們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賽。比賽為晉級制,由我們挑選的精英將士參戰;比賽分為兩人一組,勝者晉級,繼續下一輪比試。直到最後勝利的那位,就是今天的冠軍。獲得冠軍者,可以得到『勇冠三軍』的榮譽獎章,還能連升三級,加官進爵。將士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台上的將士們激動的出聲。

風舞道:「好,那就開始!」

她才說完,台上的人就打了起來。

比賽不準帶武器,赤手空拳,點到為止,所以下面不時傳來「哼哼哈嘿」的打架聲。

這時,有大將道:「鍾凌將軍也在上面,他武功那麼高強,這勝算很大呀!」 感覺到胸前一涼的時候,顧念清晰而又冷靜地想,江亦琛要是敢,她今天非得把車內弄得鮮血淋淋的不可。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反而不用瞻前顧後,不知道是心冷硬了還是膽子大了。

男人的唇瓣離開她的唇瓣,下移來到鎖骨處,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夫妻一年,同床共枕,他知道她身上每一個敏感的地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她崩潰。

他的身體崩得很緊很緊,叫囂著疼痛的厲害,他很想她,想她開心的模樣,也想她生氣的模樣,想她身上的氣息。從前他最不屑的她那討好的笑容都變得令人懷念。

他時常回憶過去的日子,在一起的日子短暫卻足夠深刻,值得人回憶,可是回憶越是熱鬧美好,越是襯得他現在寂寥無比。

他知道她因為陸湛的死怨着他。

知道她因為母親的離世責怪自己的同時也抗拒着他。

更知道她一直都恨着他沒有將她列為第一選擇。

顧念感受到了他體溫的升高,以及身體的變化。

她一直在忍,忍住不發出聲音,指甲狠狠掐進了自己的手掌心,疼痛讓她清醒了很多,就在江亦琛解開她胸衣排扣的時候,她說:「江亦琛,我坐了四年牢,不怕再坐一次。」

這句話成功讓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下來,他似乎也清醒了,慢慢地離開她的身體,將她的衣服重新扣起來,幫她把裙子拉鏈拉上,坐起身來,低低說了句抱歉。

從他起身再到幫她整理衣服的這一個過程裏面,顧念始終沒說話,然後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再將臉轉過去。

「啪——」

又是一耳光扇在了江亦琛的臉上。

江亦琛這回預料到了這一耳光,但是他沒躲,硬生生受了這一耳光。

那聲音足夠清脆響亮,驚得前方開車的司機心裏「咯噔」一下。

這女人脾氣太太太太酷了。

一連甩了江總兩個耳光,那聲音聽着就乾脆,當然,聽着也疼。

江亦琛被打的時候閉上了眼睛,過了會兒睜開眼睛,舔了舔唇邊的血跡,他眸光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只是唇瓣殘留的血跡讓他衍生出一種妖冶的頹廢感。

他開口,聲音在車內格外得平靜,他問:「手疼嗎?」

「你有病。」

江亦琛對她的唾棄並沒有表示,遞給她一方手帕,有淡淡的雪鬆氣息,顧念伸手扯過,擦了擦唇瓣,然後將嘴裏的血水吐了出來,最後將手帕扔到了車裏。

顧念的手麻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所以震得自己手麻,完了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打他,最後疼得還是自己,就該咬他,給他咬得血淋淋的。

后一路,兩個人幾乎無話,顧念縮在車角,渾身的細胞都在戒備和防禦著,江亦琛瞅了瞅她那神情,一開始覺得有點好笑,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之後很快下垂,心情頓時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來,江亦琛不發話,司機不敢開門,顧念擰了擰沒打開門,轉過臉對江亦琛怒目而視:「你給我開門。」

江亦琛掰過她的臉囑咐道:「回去早點洗澡,知道嗎?」

顧念和他的眼睛對視着,從他的眼神裏面她讀出了一種訊息,

她要是不回答他,他就不讓司機開門。

她剛才被他摁在車上強吻,雖然沒有進一步動作,但是她已經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這會兒她氣得失去了理智,再次揚手。

這一次,江亦琛握住她的手,強行壓了下去淡淡道:「你打我,疼得是你自己,何必?」

一晚上他挨了她兩耳光,但是和他作對最後累得是顧念自己,反而一點都傷不到他。

然後他鬆開顧念的手,對司機說:「給她開門,送她上去。」

司機下車打開車門,顧念一把推開他,一溜煙的跑了。

「總裁……」司機站在門口好尷尬啊!

「隨她去吧!」江亦琛摸出一根煙,點燃,明暗的煙火下,他的容顏看起來頗有些疲倦,然後他推開車門,也跟着下車。

…………

顧念踩着小高跟走得極快,要是有一個穿高跟鞋競走的項目,她一定能拿冠軍,穿過小區大門,她在綠化道上碰到了剛健身回來的洛涵。

洛涵摘掉耳機和衣服的帽子,看到被雨淋得透透的顧念,一臉震驚:「你幹嘛去了,現在才回來,怎麼不打傘?」然後他做了一個特別有趣的動作,他將衣服的袖子扯下來,伸出雙手,擋在她的頭頂上:「給你擋雨,趕緊回去,瞧把你給淋得,別淋出毛病來了。」

顧念被他這個動作逗笑了。

「你別光顧著笑啊,趕緊走。」

「你這樣好傻,而且也根本沒什麼用。」顧念站在原地,一臉誠懇地說。

洛涵尷尬起來,左顧右盼給自己解釋:「我這帽子連衣服上呢,不然肯定給你戴上,走走走,趕緊回家。」

江亦琛就在不遠處的桂樹後面,他沒有撐傘,雨水順着他的臉頰滑落下來,手中的煙也被雨水淋得潮濕而熄滅,他將煙頭投進不遠處的大垃圾桶裏面。面色沉如水。

…………

洛涵把顧念送到樓下,朝着她揮手說:「顧小念,我回去了啊,你趕緊回家洗澡睡覺,別感冒了哈。」

顧念朝他揮手:「你也趕緊回去。」

洛涵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美滋滋地轉身。

他的心情異常地歡快,這幾日工作極為順利,而且桃花運好像也來了,顧小念真是一條錦鯉啊,遇到她之後所有事情都變得異常順利。

走到拐角處的時候,他還在笑,他在想等自己下個月發工資了,先把車貸還了,然後帶着顧小念去吃法國大餐去,這樣一想,他腳步變得愈發輕快,臉上的笑容更深。

只不過,這笑容沒留存幾秒,就凝結了起來。

面前一道黑影閃過。

他被打了。

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臉頰邊,洛涵踉蹌了好幾步最終摔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眼,看到面前高大挺拔的身影,還有那張……不久之前剛見過的臉。 清早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主臥房間內時,秦梵表情凝重地坐起身來。

這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不是大清早醒來旁邊睡了個男人,而是……男人看起來像是被凌虐過後。

秦梵餘光不受控的往男人身上飛。

他雙眸微闔,呼吸均勻,清雋的面容也因爲睡着的緣故,看起來安靜柔和。

只不過,此時男人白皙脖頸上佈滿了被啃過的齒痕,累累罪證昭示着秦梵昨晚的惡行。

秦梵有根據的猜測:謝家律師團隊擬定的律師函,又要加一份。

大概是秦梵的眼神太直白,謝硯禮眉心輕蹙,睜開眼睛後,入目便是秦梵正雙手環臂,表情沉重肅穆望着自己。

男人清冷音質帶着晨起的暗啞:“謝太太,我還沒死。”

秦梵怔愣兩秒,沒反應過來:“啊?”

謝硯禮揉了揉眉心:“所以,你不必露出這副爲喪夫哀悼的表情。”

秦梵:“……”

畢竟心虛,雖然滿肚子槽點,但還是露出溫柔賢惠太太的笑容:“醒了,抱歉昨晚我喝多了……”

看着她此時假模假樣的裝傻,謝硯禮腦海中卻浮現出昨晚臨睡前,她緊緊攥着自己的手,眼眸沁着淚珠兒,脆弱如白瓷。

見謝硯禮沉默不言,秦梵偷偷抿了抿脣,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把人欺負得懷疑人生。

一時無話,臥室頃刻間靜下來。

秦梵忍不住了,懊惱地閉上眼:“昨晚我到底把你怎麼了?”

“你說吧,我承受得住!”

聽她聲音沉重且生無可戀,謝硯禮緩緩地坐起身,思索過後:“你是說邊咬我舔我邊喊你是一隻貓?”

“還是邊叫我爸爸邊……”

男人嗓音徐徐,慢條斯理地彷彿說了件很平常的話題。

然而——

秦梵腦子驀地炸開了般!

啊啊啊!瘋了!

她昨晚竟然幹出這麼羞恥的事情,難怪謝硯禮脖子都那樣了。

秦梵身子僵住,沒等謝硯禮說完,面無表情地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悶聲悶氣說:“祝謝總上班愉快,再見。”

謝硯禮垂眸,在她躲進被子之前,看到了烏黑髮絲下那紅彤彤的小耳朵。

秦梵躲了好一會兒,又悄悄露出來兩隻眼睛,目送謝硯禮下牀,小聲嘟囔了句:“你別誤會,那是我們年輕人最喜歡的遊戲,叫貓咪蹭。”

“表達,嗯,表達……”

秦梵編不下去了,自暴自棄:“反正喝醉酒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不算數的,你趕快忘掉!”

謝硯禮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若無其事開門出去。

“你等等,你就這麼出門?”

秦梵披着被子,快速攔住他。

謝硯禮示意她看向牆壁上的鐘表:“謝太太,六點半。”

意思非常明顯,他的上班時間到了。

秦梵不讓:“你就這麼去上班,不怕被下屬們或者合作伙伴們笑話嗎?”

謝硯禮鬆開門把手,平靜地望着她——

所以怪誰?

秦梵完全讀懂了謝硯禮的眼神,握住他的手腕折回去:“你跟我過來。”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