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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槻泉絲毫沒有掩飾對他的不看好。

但是金木研前世今生早就習慣了抓緊手邊僅有的東西來實現願望,所以他人的看法,註定的未來什麼的,都不能阻止他繼續走下去,更何況命運本身不就是孤注一擲的嗎?

從晃神中甦醒,金木研頭疼的揉弄眉心,應該是迴歸的契機越來越近,導致他現在總是容易沉入過往的回憶中。

擡起視線,心中又是一片無波的平靜,視野範圍內陰暗色調的裝飾讓他稍微愣神,隨後就看向面前圓桌上坐成一圈的人。

朱莉和奧裏貝早已認識過,兩個人從彭格列分手後,朱莉跟隨在金木研身側,處理日常瑣事,以及打(殺)架(人)鬥(放)毆(火),總結就是違法亂紀,但紀律對黑手、黨來說真沒啥束縛力,而奧裏貝則是回到家族通知其他成員集合,他的神明既然找到了,自然要讓信奉者前來瞻仰神的光。

可能是食屍鬼內心世界陰暗成性的關係,他們總是喜歡穿着鮮豔的色彩,個別神經質的還會讓自己一身純白,月山習他是特例,因爲他‘騷’。

沒意識到自己又唸叨起月山習的金木研狀似冷淡的掃過周圍一圈人,從外表看來,他們都比他有氣勢的多……

日本人在外國人面前確實很難提起底氣,更何況金木研本身就不是身材魁梧的類型。

朱莉見金木研不說話,主動介紹起這一圈的人,其實必須要記住名字的也就七位。

繫着紅色領結,綠色襯衫,外面是紅色和白色拼色格子西服以及黃色褲子的巴拉拉,他是典型的內心變態外在花哨的喰種類型,他的偏執症無與倫比,認爲美才是存在意義,就連人類也是挑美麗的食用,據說他之所以會加入,就是被金木研華麗的虐殺技術吸引,進而主動臣服。

淺灰色襯衫露出健碩肌肉穿着打扮異常名流的德邦卻反差的是家族裏的打手之首,收取保護費,保護生意現場都是他在幹,原本金木研還以爲這項工作是屬於朱莉的,哪裏想到看起來暴力十足的女武神其實是家族裏的文員。

與朱莉的反差萌相同,同樣健壯的奧裏貝卻極爲擅長處理情報,雖然不是不懂廝殺,但和打手德邦比起來還是隻能說不在一個境界。

所以說,派兩個文職去處理彭格列,你們到底是多看不清喬託他們?

金木研想這麼吐槽,但實際上……掃過一衆應該是他手下的男人,每個人的氣勢都是具現化出的兇惡和不好惹,他們對他是臣服的,但對人類應該就是和老伯克一樣,完全不放在眼裏。

麻煩啊……這樣怎麼改變他們的固有思想,這樣即使解決了吃人的問題,其他方面也只是和人類世界的規則格格不入。

兩個思想靈魂完全不同的種族融合到一起,勢必會刷下去許多不和規則者,鑑於人類的力量並不低於食屍鬼,甚至是在瞭解到有七位王的存在,金木研早就把喰種定義到弱勢這方面。

如果要被淘汰,不懂規則又魯莽兇殘的食屍鬼只會像是人類滅絕其他野獸一樣,被殘忍的屠滅。

金木研想到這裏稍微慶幸下,隱藏起來製造食屍鬼這種醞釀着悲劇種族的傢伙也在有意識的控制這世界上的信息流量,使得喰種沒有成爲人類必須消滅的物種。

不知不覺,他也可以不在意人命,考慮起得失了



沒辦法,要想的東西實在太多,金木研自嘲的想着,嘴角勾了勾,讓時刻注意着他的朱莉微微一愣。

朱莉:“boss,這次事件我們查到的喰種家族共有23個,都是中小型家族和少部分中型家族,本來我們以爲人類家族不可能會和食屍鬼合作,但出乎我們意料,人類家族排行第五的大家族伊尤家族竟然在裏面插了手,除此之外,還有小型家族三個,中型家族五個。”

金木研沉吟一下,吩咐道:“把有關人類家族查到的部分轉交給彭格列,由他們處理,而食屍鬼的內部問題,當然要我們自己解決。”說道這裏,他意有所指的提起,“你們有什麼好的意見嗎?”

他問的是同坐在圓桌上的其他幾個人,由於他地位尊崇,能與他同坐的也就是七位實力最強者,這點倒是和人類沒有區別,突然啼笑皆非,意識到自己在對比食屍鬼和人類的社會關係是多麼傻的事情,食屍鬼的本身的社會就是從人類哪裏學來的,人類拋棄的東西都被喰種接收了。

摸摸鼻子,金木研努力讓自己顯得更加誠懇,“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七人互相看看,長的最粗壯的大衛砂鍋大的拳頭捶在桌面上,說話像吼的嚷嚷道:“當然是殺過去,把那羣敢挑釁我們的傢伙都殺光!”字裏行間泄露出赤·裸·裸的殺意。

“我不同意,”南舉起手持反對意見,他有着水藍的頭髮,水藍的眼睛,皮膚白皙,溫柔多情,看起來就像從海濱而來的人魚王子,粉嫩的嘴脣開合,他不屑的看向粗魯的大衛,“親愛的兄弟,如果你把他們都殺了,西西里島上喰種的勢力會大大被削弱,讓人類那羣猴子跳到我們頭上,你覺得這是很美妙的滋味嗎?”

沒錯,像是人魚王子的南異常憎恨人類,應該是和他從小的經歷有關,但這點時間太急,朱莉拿來的資料他只來得掃了掃基礎部分。

巴拉拉不置可否,這些事並不需要他手下的勢力解決,個別出動也是依仗他的武力實行屠殺,但這和他插不插嘴沒有必然關係,他只是一把錘子,端看拿錘的人,他很有自知之明。

“嗨,別激動,南boy,”紅髮紅脣紅指甲紅眼睛,整個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般的拉比飛過去一道嫵媚的眼神,粉色舔動脣角,散發着曖昧的氣息,他玩玩留長的指甲,意味深長的看着金木研,“讓我們聽聽死神的想法,現在這張圓桌,可是有它的亞瑟王在。”

受到調侃,金木研表情也沒有變化,即使他剛剛確實盯了拉比幾分鐘確定他的性別,難以置信,一個男人竟然在打扮過後比真正的女人還有富有雌性魅力,但想起食屍鬼中心理變態的人實在不少,他確實不應該多過注意。

本來以爲這些性格各異,不馴幾乎掛在臉上的強者是會自顧自爭論下去,卻沒想到拉比這麼說完,他們齊齊看向金木研,似乎打算他開口後,才抒發自己的想法,或者乾脆就依照他的命令行事。

這到底是多麼愚忠……

金木研在衆目睽睽下喉嚨乾澀,不是緊張,而是突然有種想要真的做點什麼,向這羣傢伙證明,他值得他們的忠誠。

他是第一次這麼想,做些什麼。

抿抿脣,金木研心中很早很早就枯萎的苗丫盛接了不知名的源泉竟是換髮生機,雙色的頭髮在這陰暗的地方不知爲何竟是隻發現銀灰色的部分垂在金木研眼前。

一股壓抑,殘酷,又分外兇悍的氣息從消瘦的身體中散發出來,像是在傳遞共鳴,引的其他人的神情上也透出躍躍欲試的期待味道,金木研心底獨屬於銀髮食屍鬼的那部分是分外冷血不過的大喰,但在食屍鬼中確實最吸引人的部分。

金木研託着臉頰,手指輕叩桌面,所有人的情緒在他的兩個動作下集中起來,一觸即發。 防盜,你懂

詛咒之子的研究院會是什麼樣的呢?大家可以思考一下,這些年紀不大的高中生其實已經在國際上拿到多項專利,甚至是諾貝爾獎也有收入其中的天才,個別精英大部分也有屬於自己的小範圍斂財機構。

高智商的好處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難以抓住的機遇,在他們看來隨處都是。

從國際知名鋼琴家到諾貝爾獎擁有者,從殺人犯到身份不明的灰色人羣,他們統一的特點就是擁有相同血緣,其次則是血緣帶來的絕對資本和病魔。

當車輛停在一座恢弘封閉的和室大屋前時,金木研少少呆滯了一下,經歷過時間流逝的滄桑古屋大院,從走進門內就能聽到驚鹿的竹底敲擊石面的聲響。

踩着圓潤的鵝卵石,身居都市中的金木研很少看到如此自然的庭院,山石經過挑選反而流動出大川河流的寓意,水面上的旱傘草使水流呈現淺淺的碧色,涌動着滴入的水珠點出一串串波紋,石佛輕笑的面孔透出慈悲,兩個半人高的石燈籠散發古老的油煙味。

一路走,一路變的平靜。

當金木研真正站在外圍的木質迴廊邊緣,看到淺月香介端着茶杯煞有介事的舉手打招呼時,他才慢慢回神,同時感慨的笑了起來。

契約總裁別亂來 “設計這庭院的大師,一定十分出色。”

巧妙的心思,藝術般的把人工製作的庭院濃縮出了自然的景色,彷彿一處隨意生成的小世界,讓觀望的人都活了起來。

淺月香介愣了愣,油滑的他不在意的聳聳肩膀,沒讓金木研尷尬的說道:“哦,那我可以把他的電話號碼給你,說起來你也該有個宅子了吧?總是住在跡部哪裏也不好。”

聽到他這麼說,金木研首先想到的是跡部景吾的不便,確實,隨着他身邊的夥伴越來越多,身份也各種各樣,再住在隸屬普通人範圍的跡部家裏就很容易給他帶來麻煩。

“那麼……”金木研遲疑的說道:“淺月幫我安排個僻靜點的公寓吧縱寵——相門嫡女。”

“沒問題,交給我你放心。”淺月香介自來熟的走到他身邊,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與豎着大拇指相距極近的臉龐透出股詭異的興奮。

金木研內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他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如果弄成這所宅子的樣式,他估計會很不習慣,金木研雖然這麼想着,卻也沒有說出來的打算,一如既往縱容着這些人。

“淺月,有個叫六道骸的俘虜你來處理一下,我想從他口中得知的東西很重要,而且他也擁有奇怪的力量,有必要的話,不妨和月山先生一起把他放到與神代利世等同的待遇上,合金玻璃的密封皿應該是不能少的。”

淺月香介詫異的說道:“那傢伙很厲害嗎?奇怪的力量是什麼?”金木研可是很少這麼鄭重其事啊,上一次可還是在拉他們入夥的情況下。

三國之我是袁術 金木研回憶一下宗像禮司友情提供的情報,斟酌的說道:“似乎是幻術類型,而且他的眼睛還經過改造擁有奇怪的能力,我們抓住他的時候,他正利用那種與衆不同的力量試圖從囚禁他的實驗室裏逃走,已知死在他手裏的人差不多有三十個左右。”

“嘖,這還真是高危,不過幻術師大部分來自國外西西里,哪裏的家族有生體火焰這類破壞性極大的力量,如果有必要,我會通知研究的同伴再開一個專門的新課題。”

淺月香介撇嘴想想,記憶中的意大利西西里是以家族爲單位,組成無數活躍的小勢力,這點與其他法制國家不同,簡單點說就是警察還沒有收保護費的人管用,隨處開槍火拼基本是常態。

如果金木研真的俘虜了屬於西西里勢力裏的家族成員,那就有被報復的覺悟,不過這不是目前主要擔心的,真正的則是……

“金木研!不過是出外一趟你又弄回來這麼多危險人物!”

淺月香介和竹內理緒一起爆了!

在帶着金木研他們進入室內和竹內理緒匯合後,金木研就大致說了下醫院裏發生的事情,然後自然的就被擔心的兩人批評說教。

“這個狛枝凪斗的超高校級·幸運,在我的資料裏可是超級麻煩人物你知道嗎?完全是死神、死神級別的你懂嗎?”

淺月香介一指無辜的狛枝凪鬥,戴着眼鏡的輕佻少年在刺激下徹底進化成了教導主任的暴走模式。

竹內理緒也不甘示弱,呲牙指着他,扭曲着臉的說出淺月香介的擔憂。

“不知道勢力是屬於那方的你就去找麻煩?你知道意大利那羣家族都是屬吸血蟲的嗎?抓了他們的家族成員可是會被全力報復的好嗎!還別說他們的同盟不知道有多少,意大利勢力間千絲萬縷,你莽撞搗毀的地點要是意大利大家族的就要承受整個西西里的報復啊!”

嬌小少女暴跳如雷,因爲她的天賦就是搞炸彈的,故而竹內理緒最清楚灰色條約裏的禁忌線。

金木研得罪了本土勢力無所謂,他們隨時都能刷新了那片插上自己的旗,但要是外國組織,尤其是意大利西西里,以彭格列爲主的教父集團是無論如何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盟約經過一代一代延續,是最脆弱也最堅韌的關係,誰都不知道他們在對待敵人的態度上是不是能達成一致,如果只是恰好,這處據點對他們背後的力量來說很重要,那麼金木研就肯定會被惦記上。

嬌小少女快急瘋了,連得知金木研成王了也來不及想,甩着雙馬尾就掏出手機速度吩咐出去查清醫院背後勢力,。

如果是彭格列家族的話就把金木研打包扔過去,看看他是先吃了彭格列首領還是死氣之炎先凍了他家有五夫不好惹!竹內理緒磨着牙憤憤的想道。

金木研好脾氣的任由兩人發泄怒氣,溫柔的目光,發生劇烈變化後而更加富有韻味的神情,都讓竹內理緒不過憤然的看了一陣就臉紅扭身撲向淺月香介懷裏。

啊啊啊!!!怎麼回事,我怎麼不敢看研君的臉啊!

想到這裏,竹內理緒又偷偷掃了眼,然後迅速冒煙。

灰眸有種洗滌過的純粹乾淨,銀髮上落滿屋外射入的陽光,逆着光影的身影瘦弱而堅毅,有種肩負光明與黑暗的魄力……

最關鍵的……

柔和的五官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帥了?!

女孩子對這方面最敏感,出去之前的金木研除了談理想的時候充滿懾人的光彩,一般情況下就是個平凡普通甚至有些陰沉的大學生,身材談不上修長,模樣算不上英俊,但是這次回來……

竹內理緒猛的蹦到金木研面前,摟着他的脖子用力蹭,懷裏的小熊磨着金木研的臉龐,幸好他現在是正坐在和室內,不然竹內理緒這下子只會撞到他胸口。

“金木研你快說!當王什麼的是不是有ps效果?我現在看你就和自帶美化一樣!實在是太帥了!那個氏族什麼的也有差不多效果嗎?那樣我也要!!!”

平日略顯清亮的女生聲線在激動下更是有飆高音的衝動,竹內理緒這麼一鬧淺月香介也來不及繼續衝着金木研訴說十大罪,反而抓住竹內理緒的手臂用力從金木研身上撕開。

“理緒!你冷靜啊!快鬆手!!”

“不要不要我不要! 那年花開微涼 我也要自帶美化!”

望着這一幕,狛枝歪着頭,眼中閃過淡淡的羨慕,但隨後就被更加狂熱的情緒淹沒。

“好了,別鬧了,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你們都知道吧?帶我去見神代利世,順便領狛枝君參觀一下實驗室。”

金木研淡淡轉移開關於氏族的話題。

提到正事,竹內理緒和淺月香介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停下手打理下弄亂的頭髮點頭說道:“跟我來吧。”

這一次不再是如同淨水天然的和室風格,反而推開一扇隔斷門,裏面就彷彿進化出了未來科技的現場。

走來走去的身穿白大褂的帥哥美女(高中生),高聳的鋼鐵色合金牆壁,幽冷的白色光線,亮的可以照出人影的地面,以及豎起的五個半人高柱形封閉器皿裝着不同的喰種,其中神代利世也在裏面。

淺月香介吊兒郎當的靠在門框邊緣,挑起一邊嘴角,怎麼看有種得意的味道。

“看到沒,這就是詛咒之子的行動力,雖然時間還短,但只要再有一個月,全世界最完美的實驗室就會在日本誕生。”

金木研看着這玄幻的一幕,順應自己的想法提出個問題,“日·本政·府不管你們嗎?”

竹內理緒不以爲意,“只要給錢,上面對這類圈地的行爲差不多都會視而不見,更何況我們詛咒之子的特殊人才裏有些專門收集那些議員做過的糟糕事情。”

所以是被威脅的嗎?金木研雖然早有準備,但在真正聽到後仍是對日本的未來產生不小的擔憂,但同時更加自嘲。

果然是世界需要我這樣的人。

金木研冷漠的想着。 叮!

咖啡杯被放在托盤上,由於主人失神並未像往常一樣遵守無聲的禮儀,發出了並不悅耳的聲響。

這聲不大的動靜把沉浸在思念中的人喚醒,優雅的紳士垂着黯淡的眼睛,酒紅的眸色散發異樣的憂鬱,藍紫色短髮整齊的梳好,不同平常的……應該是過於平常的外在反而從裏到外都散發着不滿的味道。

情緒激動時會被扭曲的臉白皙溫熱,並不像看上去那般冷淡,沒有穿上標準三件套,但休閒上衣大大的領口暴露出了形狀誘人的鎖骨,亞麻色的衣服,溫暖的光束從窗外射了進來,他在這彷彿蒙上一層光譜的場景中彷彿特意拍攝的美圖般精緻。

“唉……”

一聲飽含遺憾的嘆息,月山習憂鬱的發現金木君‘失蹤’了,雖然知道在這風尖浪口的時刻,他肯定會躲的好好的,不被密魯菲奧雷和皇帝發現……不不,正確說憑藉金木君的優秀會這麼做是不需要……考慮的……事情……

“可是就連我也要瞞着嗎?”月山習不滿的蹙緊了眉頭,當然他的情緒肯定是不會衝着最喜愛的金木君的,所以他暴露了對密魯菲奧雷的反感也是肯定的,至於皇帝……在金木君沒有打到他之前,月山習都會是隱藏最好的棋子!~

盪漾一下自己被金木君委以重任,穿越失控後金木君迅速翻臉讓月山習崇拜對方演技優秀外現在就只剩下失落。

撥弄着桌面上的棋子,低聲埋怨兩句,“不就是想要把帝國勢力徹底摧毀嗎?到底是什麼時候和ccg的傢伙勾搭上的!”

是的,月山習最最不滿的,就是金木研竟然一來到這個時代就和ccg有聯繫,要知道在皇帝上位後,原ccg,喰種對策局就遭到了慘烈報復。

皇帝可不是‘金木研’,用容易懂的說法,‘金木研’是皇帝第二任母體,第一任是神代利世,他通過兩人的血肉獲得意識,在‘金木研’的成長過程中插手,進而霸佔了第二任母體的身體,重塑了自我意識,說皇帝是金木研可以,但要說金木研是皇帝就未必。

當然這件事月山習是不會告訴金木君的,爲了‘愛’什麼都說可不是美食家的作風,月山習舔過脣角,眸子沉的發亮,失去金木研就失去人生的活力的月山習撥通了一個隱祕號碼……我可是非常期待金木君主動來找我,然後作各↗種↘各↗樣↘的交易。

呵呵呵……像是腐爛的果肉般奢靡的聲音在聽筒裏響起,鈴屋什造用同樣變態的笑聲迴應。

“哈哈哈……這不是失身的第一執政官月山閣下嗎?怎麼會想到用這個號碼找我?”

即使對方字裏行間都充滿排斥的味道,月山習大方的表示不計較,他等着把一切該有的委屈【重音】都傾訴給金木君呢!~

真是想想就忍不住分泌的口腔,品嚐過極致的金木君,飢餓的重罪就在折磨他的身軀,月山習知道這是不該的,可是隱忍不住啊!~

回想起金木君在穿越戰國之前就和他聊過他的間諜身份,月山習面對最美味的金木君怎麼能撒謊呢!他利索的就招了,在得知皇帝用了十年時間從不同平行空間中得到確認,最後在近十年的時間裏確定了金木君重生的那個空間,然後把月山習空投過去一直埋伏,一系列的心機打算讓金木君笑着給他一個任務。

雙重間諜,對於貴族來說是難以忍受的事情,尤其是自喻爲紳士的月山習來說,但金木君說的話就是讓白天變成黑夜,月山習也是願意的。

美味的像是中毒一樣的病症,月山習寧願餓死也不遠忍耐。

啊啊啊!!!想起金木君就是這麼美妙的事情嗎?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沸騰起來了,即使通話的人是討厭的ccg暗線也能發散着思維盡情的享受着幻想。

“月山習,不要散發出噁心的聲音。”鈴屋什造等了半天卻憑藉優秀的耳力聽到粘稠的深喘,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表情陰暗的威脅道:“想要我現在過去就幫你解決麻煩嗎?”

“不……不用了。”月山習平復下紊亂的呼吸,把剛剛解決掉的東西塞回褲子裏,粘稠的感覺很不好受,但享受金木君的餘韻能讓他忍耐下來,他這時才認真的說道:“你們知道金木君的下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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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知道!”以爲有什麼重要時期那兒想到又是變態法神經,鈴屋什造異常佩服能把月山大hentai馴服至此的另一個金木研,就這玩意兒,他多看幾眼都能心理障礙。

“鈴屋君,太遺憾了,在計劃開始的時候看不到金木君一面。”

我纔不覺得遺憾……鈴屋什造暗暗吐槽,但是他看不到對方的臉,就沒辦法用小刀給月山習劃上幾下,暗自切了聲,冷淡道:“月山習,你掌握好皇宮的警報系統了嗎?”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你玩露了,老子現在就去砍了你!

“當然,這是金木君的需要,”月山習優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輕聲說道:“我這些日子可都是爲了這些在努力。”消失十年的空白卻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就能重新接掌第一執政官的大權,除了月山家的從政勢力,月山習本人的能力卻仍是不可小覬。

“嘖,你的事情完事了就是我們的了,雖然之前金木研一直心存天真,認爲知道皇帝瘋狂的理由就能找到和平解決的方法,但在我看來皇帝早就瘋的透透的了,你看現在不還是要打進去?之前的功夫全都白費了。”鈴屋什造說不上什麼不滿,建立帝國前的皇帝確實很好帶給人希望,但那兒想到帝國成立後對方就一副被絕望壓垮的樣子開始瘋狂。

嘖,真是想起來就不舒服,鈴屋什造想起當日接到緊急聯絡從醫院趕回ccg總部卻發現他效忠的對象站在他無數認識人的屍體上微笑看着他,那時候屬於金木研的某些東西就壞掉了,即使當時他單膝跪地表示臣服。

正在這時,月山習低醇仿若美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是金木君的仁慈,我是內憂你是外患,金木君在ccg人類的幫助下可以直奔皇帝休息的地方,而其他執政官也會看在月山家的面子上按兵不動,到時候日本刀又會恢復三足鼎立的情況。”

“普通人類,喰種……”

鈴屋什造:“喰種搜查官。”

“沒錯,鈴屋君,”月山習微笑着說道:“什麼都沒有變。”

鈴屋什造那邊一陣沉默,隨後十年不變的少年音淡淡說道:“什麼都沒有變。”

這個世界的金木研所創作的新世界不過維持了十年,他的下屬就想要推翻這個帝國。

莫名的感覺麻木。

……

“什麼都沒有變……嗎?”金木研站在十七世紀的食堂上,嗯,這是他下達命令後快速建立起來的tdh食堂,裏面的主菜是人肉,主食也是人肉,湯也是人肉……

這麼一想真是簡陋到極點,金木研扶額,誰叫食屍鬼是挑食的生物呢。

“大媽,給我來一份冰糖羊肉,米分蒸肋骨,再來份醃漬肉湯!”絕對豪爽的意大利男人點了一堆吳儂軟語的中國南方菜色,簡直令人震驚。

現場看到這一幕的金木研又被大媽數量的打菜動作震驚了。

怎麼說呢!一勺下去湯汁四濺,澆到碗裏是分毫不差的高度,再瞧瞧每道菜,分量幾乎都是正好。絕不存在偏薄情況的恰到好處,光看這熟練程度,差不多就有十多年經驗!

要問金木研爲什麼這麼瞭解,當年去中國做交換生的時候親眼見識過天·朝的人民食堂……

“boss,您還滿意嗎?”專門督促找來的廚師以及打菜大媽,經過嚴格培訓後,朱莉才特意矜持又不掩飾期待的把金木研請來作陪,求誇獎般的介紹起這……簡直是拷貝了中國大學食堂的喰種食堂。

“額……打菜挺熟練。”金木研斟酌下用語,勉勉強強的找到了誇獎的部分,女下屬視線太炙熱。

朱莉忙不慎的解釋道:“這位大媽在清國的時候當過達官貴人的廚娘,如今歸來又在最混亂的貧民區呆了十年,後來找到她後我特意培訓了她的衛生習慣,目前看來還是不錯的。”

金木研想,原來如此,隨口問了句,“既然在清……呆的很好,爲什麼會回來?”有點不習慣中國在這個時候卻叫大清,他停頓了下,結果聽到朱莉說道:“因爲她吃人後爲了毀掉吃不下的部分把那些東西加入到當天準備的肉食裏,最後被人發現,險些死在哪個等級制度嚴苛的國度,從此有了心理陰影回國之後也只在貧民區製作興趣愛好,順便毀屍滅跡。”

一品孤女 “原、原來如此……”金木研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長久盯着打菜大媽身上的視線很明顯引起了對方注意,哪位大媽看到就站在一邊兒的朱莉後露出白皙的兩排牙齒,挺起厚狀的胸膛(肌),比了個大拇指,那瞬間的燦爛,讓金木研無法直視。

“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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