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魔晶搖了搖頭無從反駁,魔晶已經從無數次重複問話中知道任迪的邏輯,戰爭邏輯,戰爭的正只有奪取未來的勝者纔有資格定義。對於自鑑會的勝利,任迪不會有任何貶低。勝利就是勝利。當任迪徹底走後,魔晶搖了搖頭。

鐵塔星球,隨着時間流逝,這顆星球上的氣氛就越加詭異。因爲技術革命了。各方收起來了戰爭的武器。從自鑑會進口一些看起來比較新鮮的玩意,比如說芯片。過去念刻師才能製作的東西,在基礎技術支撐的產業革命下,這已經變成產業化的東西。

手機電腦這些東西開始出現。世界再被技術影響着,影響很大,戰爭被制止了。影響也不大,因爲貿易規則註定讓自鑑會和外界近乎於隔絕。這種隔絕,自鑑會也進行了默認。

手機電腦這些東西是可以買核心配件,交給外部工人組裝的。降低生產成本。但是如果這樣簡單的將組裝外包出去,自動化組裝生產線就沒有需求出現。

而對於全套工業體的勢力來說,沒有任何一個重要產業的環節可以因爲廉價簡單而交給別人。工業革命是機械的效率取代人手重複工作的過程。斷然不能因爲利益妥協。而資產階級的對利潤妥協的軟弱性。在第三次工業革命之後暴露無遺。

然而自鑑會的重工業始終保留着,即使是大量的設備出口出去,換取資源,外部的鋼鐵價格一降再降,自鑑會始終保持對內部鋼鐵廠的訂購量。以國家意志保障一個必要產業環節不會消失。

這是相當辛苦的,這不僅僅是在資金上維持。還包括人才上持續投入。這其中就包括大量的大學生進入看起來用不着大學生的行業。好吧,大學生是人才,國家大規模教育產業下廉價的人才。高等教育白菜化,纔是讓一切工業品價格白菜話的終極大招。

重生之幸福向前看 在大街上順着紅綠燈循規蹈矩,走路的方無,頭痛的捂住了腦袋。一天的工作讓他覺得腦殼疼。他感覺自己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是空間戰場上縱橫的神術師,三十多年的毫不懈怠的修煉,手上的異能只有一個電燈泡的功率。而這除了打架的時候能放一個電擊。毫無任何戰鬥價值。

方無擡頭看了看時鐘說道:“爲什麼會有這麼平凡的一個世界。”

隨後他看了看路上的行人。自嘲地說道:“會不會是紅塵歷練的幻境。只要拔起刀,將這裏的一切砍殺。幻境就能消失呢?哎呀呀真是頭疼呢。”

這時候,方無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道:“這個世界,你究竟瞭解多少呢?粒子是如何放熱的,是在怎樣的力量下結合的。爲什麼會出現粒子,粒子在亞光速撞擊粉碎後,又重新聚合形成新的粒子,這個過程有什麼?還有這個複雜的由粒子構成的世界,我們又是其中怎樣的一部分。”

方無愕然回頭看了看,那是一個推着自行車的年輕人。用鼻孔哼了一聲後,方無離開了。

看着這個遠離的人,任迪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複雜清晰有着嚴苛規律的世界,在不想去看,不想去懂的個體眼中,的確是虛幻的。只要終結掉自己,虛幻就結束了。不過這算是逃避吧。退場的人必輸。”

真實!任迪握住了自行車的把手,感覺着觸感上的信息,默唸着這個詞。

鏡頭切換。

謝銘安坐在老闆桌上,一位穿着軍靴,露出肚臍的妙女子正在幫他揉肩。謝銘不缺女人,也不會缺女人。

在這幾年來,他的生活越來越放縱。或許是沒有戰爭,或許是和平太久了,總之這位曾經的將軍,脾氣乖戾有些像暴君。

這時候門外傳來電鈴的聲音,謝銘打開了可視電話,看了看裏面的人,對旁邊瞄了一眼。那位女子自覺地拉開了旁邊的一扇門退場了。

幾分鐘後,一位副官來到了謝銘的辦公室。這位副官交出了自己加載臂膀間的資料夾,然後向謝銘彙報。

半個小時後謝銘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們,有多少誠意?我是說擇業。”

副官說道:“他們說,如果你需要的話,永生不是問題。”謝銘眼睛一亮。

而鏡頭切換到升輝。

呂濤看着未來公司給了一系列人體生命資料。沉默不語。在一旁源詩琪問道:“未來公司的要求很苛刻嗎?”

呂濤搖了搖頭說道:“未來公司給的東西非常誘惑人心,我很心動。但是我在想,如果我接受了,會不會又在某人眼中上演了一幕醜劇。”

呂濤看了看源詩琪,補充說道:“就像當初韓天旺聰明的發起了軍事政變。讓某個旁觀者看了一場野狗搶骨頭的滑稽戲。”

源詩琪說道:“你爲什麼那麼在意他,如果你擔心他笑話你,那就揉碎掉他認爲是好的東西,贏得笑話他的機會。比如說自鑑會。”

呂濤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不定的:“揉碎自鑑會。這是,必然的。”

呂濤臉上露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說道:“我不做的話,升輝有人去做。我阻止不了。”

鏡頭切換到天行會。

韓天旺拿起了印章對一份文件按了下去。搖了搖頭說道:“但願這場戰爭結束,就真的結束了吧。” 南方南極基地上,頭髮花白的巴羅山緩緩看着和世界上三方的外交努力。嘴角掛上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自上次被自鑑會擊敗後,巴羅山一直在殫精竭慮試圖扭轉劣勢。然而隨着之後接二連三的科技進步,巴羅山的一份份方案終究壓倒了後面。在巴羅山計劃中的翻盤戰爭,一直懸而未發。直到現在,事態自然發展到了這個狀態。

現在巴羅山能夠聯合這麼多力量,其實並不是他的縱橫捭闔,而是自鑑會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所有鐵塔勢力的預料。

這一點自鑑會的平民們並不知道,李騫也沒想過科技進步後,會帶來什麼壞的影響。在鐵塔這個政局下,一方科技顯着進步迎來的必然是戰爭。

如果追究其原因,還是貿易。現在各個勢力之間的貿易狀況和二十世紀早期歐洲列強之間的貿易狀況是一樣的。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一套,都有廣闊的礦物產地。經濟可以獨立。而不是二十一世紀那種歐洲各個產業分工經濟上一體化的模式。

當一個勢力的科技水平進步到周圍國家追趕都追趕不及的時候,那麼保守的勢力爲了利益就開始站在一起了。二十一世紀的中國是這樣的,那麼龐大的體型,一直保持着所有產業持續不斷的運作進步。僅僅出現了這個苗頭,就已經讓西方媒體不約而同的開始黑了。

之所以還是黑,只是用嘴炮,沒拿起槍炮。那是因爲中國走向開放,在把握住主要產業的時候,將次要民間資本產業佔據的市場和世界一起分享,當然也可以說是競爭。把這麼一大塊蛋糕丟到全球化的大餐桌上,各家一邊在罵中國不開放更核心的產業,不時炮製幾篇指桑罵槐的批判國企高污染高耗能的文章。好爲人師要求跟更加清潔更加先進的西方技術資本或者是管理方式來指導。一邊搶着民間市場,眼神戒備着一起放嘴炮的隊友。

當然這一汪渾水,沒有永遠隊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中國做不了的技術,不同陣營的西方資本會相互對罵對咬。標榜自家技術好,其他都是邪道。

中國民資做的了的產業,西方媒體會統一口徑說這個不安全,有漏洞,到自己國家中專門設卡,什麼反傾銷稅,爲了國家安全不進口中國貨之類的。

中國民資和西方資本都能做了,卻被國家掌握的產業,無論中國民資還是西方,都是一個口徑,定體問,我深思。同樣是定體問,中國民資是希望國家學外國的管理,政府學外國放鬆管理。而外國資本則是分一杯羹,貶低管理,貶低技術,吹噓自家技術管理好。

這就是經濟全球化的下,各家猶如野狗搶骨頭一樣亂咬亂罵。讓人聽得煩,但是有這樣雜亂的聲音出現,說明不會有戰爭。在經濟層面沒有合力來推動戰爭。

但是自鑑會現在面臨的情況決然不同。這種貿易定額的國際秩序,註定了自鑑會大幅度經濟提升,必然迎來戰爭。大家都有長遠眼光,不會有誰看着自鑑會的技術積累會越來越高,越來越難以收拾。

自鑑會的可以看得到的強大就是原罪,當年天行會爲什麼要選擇驟然發動軍事政變奪取權利,因爲天行會無法用和平的手段獲得相應的權利,緩慢的崛起必然會讓敵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統一,最後在覈技術上也不掌握優勢,天行會就會被鐵塔的歷史記爲多行不義,失道寡助的典範。所以只能快刀斬亂麻。

現在鐵塔這個星球上,黑暗森林的本質已經非常清晰了。誰都是威脅,誰在未來可能最強大,誰的威脅越大。在這個法則下再強的個人感情終究扭轉不了這個結果。幾十年前,年輕人的對未來的美好,扭轉不了核科技進入鐵塔引發的大核戰,而現在愛情也扭轉不了利益衝突的現實。

不僅僅是李輝的愛情,所有穿越到這裏,所有的穿越者也懵懵懂懂的步入了這個關鍵的歷史節點。

鏡頭切換。

在地下隧道中新星和大隧道的星門正在吞吐着大量的物資貨物。在幾十年前,這裏的物資吞吐站還十分有人氣,那時候還有衆多人員在手動操作機械,記錄物資進出口數據,記錄大氣氣壓。而現在是能聽到機械轉動的聲音,電子設備嗡嗡的響聲。現在的物資吞吐已經高度自動化了。

啓勉託着腮看着這個物資進出口在機械的手咔嚓咔嚓的運作着,而目光卻飄忽,不知道想着什麼。

在整個自鑑會中,任迪的面容未變,而啓勉的面容也沒有變,亦如當初,風華絕代。然而啓勉知道,任迪是真的沒有變,對自鑑會的態度,對自鑑會的承諾亦如當初,無任何情感增加,也無任何懈怠。對一件事一始而終,那些平常人沒法發覺。而這在啓勉眼中是最特殊的。這似乎就是境界的差距。

對一件事情一心一意,這意味着,只要時間足夠,遲早會強大的。這就像玩文明崛起,在遊戲中,玩家的意志可以跨越遊戲時間千年,只要國家在玩家手下不斷的積累,遲早會到達大後期。

然而實際上歷史並不是一帆風順,統治國家的人,只能控制國家百年進程,剛登基十年,或許還能貫徹意志,但是十年後,發現後宮更好玩,那就放棄了。

普通人類可以花費幾個小時的時間發展遊戲中千年跨度的國家,做遊戲時間中千年英明的君主。但是現實呢?

隨着自鑑會發展的越來越高,啓勉對任迪的感覺越來越深刻了,過去僅僅是在敬畏其力量,而現在則對其境界沉默。

啓勉嘆了一口氣,自鑑會的發展給不了任迪任何東西。也給不了任迪走向未來的歷史經驗。那麼自鑑會在鐵塔的崛起,對任迪來說似乎就是一場遊戲,只需要投入精力,按照早已知道的正確方向,耐心完成步驟的遊戲。

啓勉現在心中猶豫的是——任迪還會在鐵塔一心一意多久。現在的任迪做的事情越來越少了。從一開始建設政治體制,拿起領導權,到後來放棄領導權,主導工業建設,到現在放棄了工業建設的指揮,專心在一個項目中。任迪在一步步放手。而任迪每一步放手,啓勉都發現有人迅速的接過去。

那麼下一步,任迪將放手什麼?都放手後,似乎就不會就是徹底淡出自鑑會歷史舞臺的時候了。

啓勉頓了頓,腦海裏想起了最後一個問題——自己將何去何從?

這時候啓勉聽到了腳步聲,突然轉身。驀然回首看到了在剛剛腦海中思前想去的那個人。

任迪看到啓勉的回眸,頓了頓,三千青絲擺動,雙眼猶如一汪秋水。任迪心裏暗歎了一口氣,心裏默唸道:“同樣的眼神。”

任迪走到了啓勉一旁,靠着鐵欄杆說道:“在這很長時間了。”

啓勉點了點頭。但是沒有做聲。

任迪說道:“謝謝你了。”

啓勉臉上笑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任迪然後快速的將目光轉到四周。

任迪說道:“其實你和我都一樣,都不應該到這裏。如果按照鐵塔的未來,我們都應該走了。”

啓勉問道:“我們,去,那裏。”

任迪看着啓勉淡淡地說道:“很抱歉,從一開始,我沒考慮到你。我不認爲一個能堅持,能夠耐心的,你能在這個時間段誕生。然而我錯了。你應該去我來的地方(演變空間),然而我現在沒能力送你過去。”

啓勉低頭說道:“你去哪裏?”

危情婚愛,總裁寵妻如命 任迪說道:“你跟不上的。過程沒有經歷過,你跟不上的。”

啓勉說道:“我不能留在鐵塔嗎?”

任迪說道:“堅強勇敢的你,能留在鐵塔多久?從給你力量的時候,沒考過你堅強勇敢,實話說,你所在的那一批蛋白質生物,我沒考慮過其中會出現人。不過既然出現了。”

任迪說道:“你該活下去。”

啓勉點了點頭說道:“我會活下去的。”

任迪說道:“我說的活可能和你理解的有些出入。我說的活,在現在的你看可能比死要累得多。”

任迪揮了揮手,手上一個星門界面張開,一個空間泡從星門中飛了出。空間泡穿過了啓勉的身體。隨後離開。

啓勉感覺到自己和星門的聯繫徹底消失了。驟然的失去讓她感覺到一點茫然。

任迪說道:“四十年前,你選擇放棄了星門留在體內,在這麼長的時間段中,我看着你誕生。對不起,如果知道未來的話,我不會打攪你的過程。”任迪閉上了眼睛。有些後悔地說道。

失去了全部力量後的啓勉軟坐在了地上用盡力氣問道:“我?我沒法幫你了嗎?”

準備離開的任迪扭頭回應道:“你將生老病死,當這具軀體腐朽之後,你可以選擇三年時間的記憶,隨後你會在鐵塔任何一個孩童體內降生。當再一次病死後,你會在所有記憶中再次選擇包括上次繼承三年記憶在內的三年記憶,進入下一次生活。一共二十四次機會。”

啓勉睜大了眼睛問道:“爲什麼?”任迪的背影消失在走道上,一縷聲音傳到了啓勉耳邊,“你要自己活下去。” 升輝,在宮殿一樣的大房屋中,穿着貴婦人模樣的呂晶正在看着孩子在學校的書畫作品,一轉眼間十幾年過去了,曾經的少女變成了母親,孩子都已經十二歲了。

這時候漏下傳來了開門聲,僕人說道:“老爺,你回來了。”呂晶走到了大理石欄杆邊上,看到了樓下一位英俊的男子將帽子和外套交給一旁的僕人。

這位男子看到了呂晶,擡起頭露出了笑容。

呂晶穿着毛皮妥協沿着白色的階梯款款走下來。她的丈夫源海迎了過來,說道:“最近工作有點忙,我午飯後還要出去一趟。”

呂晶說道:“你要注意身體。”

源海說道:“工作很快就會忙完。現在幾乎所有的盟會都聯手對自鑑會施壓了。自鑑會明白這個政治規則,現在沉默。”

呂晶低頭說道:“男人的事情,我不想管,只是,會打仗嗎?”

源海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打仗的話,自鑑會的那些人會一無所有。他們不會做那種蠢事的。會交出技術,迎接制裁。”

呂晶點頭說道:“不打仗就好。”

源海抱起呂晶轉了一圈,這個過程中呂晶猶如受驚小兔子一樣抱緊了源海。

源海放下呂晶說道:“打仗也沒什麼?無非就是聯合出兵。如果打仗自鑑會的那些人必敗。我們能夠輕而易舉的接受工廠和所有技術。只不過到時候,大家會搶的非常激烈。”

呂晶粉拳錘了一下源海對他剛剛的行爲表示抱怨,然後說道:“爲什麼要搶呢?”

源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政治啊,不爲我所用,那就不必出現。自鑑會發展的太快了,快的大家難以想象。”

聽到這,呂晶想到了過去某人,有些發呆。然而搖了搖頭,把腦中那個人代表的少女幻想拋開。看了看自己丈夫英俊的臉龐。

鏡頭切換。

戰爭爆發了。當鐵塔戰艦畢竟自鑑會在鐵塔星球上的沿海區域時。前幾天李騫在三號空軍基地上還對所有下轄戰士進行了一場思想學習會。標題是《當那一天來臨》

然而這一天真的來了。李騫看着由衛星拍攝的最新照片,在東大洋上,大批的戰艦組成的艦隊在海面上分開的浪痕跡,就想給海面上點出無數白色汗毛。

不僅僅是東大洋,在南邊龐大的裝甲集羣在陸地上集結。北方也是同樣的,大量的步兵向南滲透。在西邊正義聯盟的空軍基地調集頻繁。 名門婚謀 很顯然也來者不善。

整個鐵塔星球上的所有勢力猶如海嘯一樣。開始針對自鑑會。讓自鑑會的軍隊氣氛有些亂。

在上次戰爭後,自鑑會的軍隊養成了自信,自信不會懼怕鐵塔其他勢力的挑戰。在幾十年後,自鑑會軍方實在想不出還有哪一家勢力能夠侵略自鑑會。一種無敵輕敵的情緒充斥在自鑑會的軍隊中。然而現在這個情緒被驟然打破。

因爲敵人並不是哪一家,而是這個世界。在鐵塔的歷史上,從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家勢力在科技經濟上全方位快速甩開周圍一切勢力,而且內部經濟建設保持較爲封閉的狀態,不受外界干擾。

現如今自鑑會在所有的科技領域上,工業生產領域上都佔據了優勢。然而地球上猶太人遭人恨情況,也如期在鐵塔上發生了。這並不是人性的惡,而是生命競爭法則,你美味多汁,而沒有相應的武力,那麼必然就會遭遇覬覦。

從結果論來說,如果自鑑會在此次戰敗所有工業科技都被搶奪一空。那麼鐵塔也會發生科技進步,爲了生產相似的產品,在管理上對勞動者鬆開鏈條。以便於達到技術進步。

鐵塔已經被演變了。任迪可以不做任何事情。當然也可以處於感情上做一些事情。在開戰前,任迪找了啓勉一趟,說一些話。在四個小時前,啓勉找到了孫波,還有張興替那些人,說了一些事情。接下來歷史被輕微的撥到了一條波瀾壯闊的道路上。

這時候,一份電子郵件通過軍網發送到了李騫的郵箱中,李騫輸入了自己的專屬密碼後,打開了郵件。看到了第一行字,眼睛立刻睜的大。然後呼吸變的凝重,看完之後。

李騫找到旁邊肩任宣傳工作的軍人說道:“中央文件,我發到你郵箱中,你迅速打印出來交個各部,迅速傳達中央指示。”

這位軍官站立的筆直說道:“是。”

然後問道:“中央的態度是?”

李騫揚起眉頭說道:“打,大打。這是決戰的最高指示。”

鏡頭切換。

時光回到兩個小時前,自鑑會最高權力的一場視頻會議上。自鑑會的所有高層全部參加的一場會議。

孫波說道:“情況很危機。幾乎所有的勢力都對我們發出了不利的宣言,一種牆倒衆人推的感覺。他們都想要好處。這麼多張手伸過來,讓我感覺到我年輕的時候在地表,一雙雙手在烤熟的人身上撕肉,而被撕肉的就是我自己。

同志們說句老實話,在得到最初的消息後,我害怕了。對了有不害怕的嗎?一定有不害怕的,我這人膽子小,你們一定有膽子比我大的。羅飛你膽子大,你聽到消息後是什麼感受。”

羅飛說道:“主席,我被嚇了一大跳,這麼多敵人。”

孫波說道:“現在還被嚇着嗎?”

羅飛說道:“現在?”

羅飛臉上露出苦笑:“現在我哪有時間害怕哦,我都忙瘋了。”

“哈哈哈……”會場上傳來笑聲。

孫波說道:“下面各位都要忙了,這輩子,可能就是現在最忙的了。而這輩子只要忙好這一次,我們就值了。

同志們,自鑑會創立之初,是爲了理念創立的,大家都是志同道合走在一起的。至於其他盟會領導人家財萬貫,富甲天下,與我們是無緣的。我們本就一無所有。現在又何須顧及呢,這個時刻是我們年輕的時候一直等着的時刻。用了大半輩子建設奮鬥積累,到了今天。年輕時候沒能改變世界的那些理想,現在是不是讓他變成遺憾,就看今天的選擇了。”

整個視頻會很靜。開視頻會議的人現在很多都有兒孫了。回想起來年輕的時候,不由得開始思考。

張興替說道:“我們的敵人是誰?年輕的時候不止一次的想和這些人勢不兩立。我的父親母親哥哥,都在覈戰中死亡,那些按下核按鈕的人,到現在我已經不恨了,他們也有家庭,有孩子,他們並不冷血。按下核按鈕,只不過是他們看不到,他們只看到自己愛的人,想爲他們多要一些東西。

然而我雖然不再仇恨,但是歷史的教訓不能忘。我也有愛的人,有些道理我必須說給我愛的人。階級,由天生繼承的金錢權利在鐵塔上劃定階級的事情是錯的。現在必須砸破。”

張興替表過態後,孫波點了點頭,接着看着下一個人。名字叫做宣會一位較爲年輕的成員。

這位說道:“自鑑會,自鑑會,自鑑歷史,自鑑的目的是找到未來。我認爲現在是執筆書寫的時候了。我們要對我們的歷史觀負責。”

接着是第三位,第四位。

所有的成員表態後,分別在打印好的文件上籤署了自己的名字。

孫波說道:“那麼好,大家表決後,我宣佈,所有勞動財富均有勞動者創造,我們永遠站在先進生產力一方,永遠屬於把握先進生產力的一員。永遠不會背叛手握先進生產力階級的利益。現在不會妥協,現在既然全世界讓我們必須回答,我宣佈,自鑑會此次戰爭的目標解放。我們要打到阻擋歷史車輪萬年的反動階級。

我下令,所有工廠,軍隊,進入戰時狀態,所有個人組織必須服從組織……”

工廠動員起來了,所有退役人員返回軍隊,預備役轉爲正式部隊。大街小巷上一切娛樂停止,電視廣播中,開始反覆播放自鑑會現在面臨的情況。以及過去鐵塔的歷史。

現在給自鑑會的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高層同意鐵塔所有組織的要求,避免戰爭,完成交換,然後成爲貴族。第二個選擇,就是決定進入戰爭,不背叛當初自鑑會建立的憲章。

做第一個選擇,自鑑會的高層會百分百被現在的世人們歌頌爲避免戰爭的聖人。因爲現在的對錯邏輯就是這樣的。

做第二個選擇,會死,失敗後會被唾罵。成功後也會被唾罵,因爲死了太多的人。做這個決定就註定要死大量的人。讓一個時代的人爲未來的人犧牲。完成一個時代的責任,也承擔一個時代犧牲的罵名。

鏡頭切換。

任迪拿起了報紙,報紙的標題,自鑑會需要未來。

下方一排黑字,說着:“我們需要一個能夠能追趕先進文明的未來,我們需要丟下枷鎖,而先進文明不會倒退,枷鎖不會自然解開。數萬年的無人承擔這個責任。歷史需要勇敢的英雄。”

這一幕,在任迪視角中記錄,看完了這一幕後,任迪輕輕地說道:“這種事,在我的歷史上,有一個詞專門形容這種爲了新理念對舊理念開戰,這個詞叫做——革命!”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而經濟是政治的基礎。而戰爭的同時配合着自己的意識形態輸出,那麼對世界的權利體系的撼動是恐怖的。

當自鑑會發出宣言的時候,這已經不是自鑑會和和其他盟會作戰了,而變成了鐵塔兩個階級之間的作戰,新的理念爲新的階級奪權而戰。

這個歷史事件被誘發是各種條件具備下才會發生的,並不是自鑑會想誘發就誘發的,如果不是整個鐵塔的盟會咄咄逼人,自鑑會的高層可能還下不了這個決心。

如果不是自鑑會的科技工業勢力經過漫長的積累,也沒有機會發出這樣震撼的聲音,泥腿子的理念喊得再響亮,也沒有說服力。總之,事情大條了。

鐵塔文明沒有革命這個詞,漫長的歷史中,都是一批貴族替代另一批貴族。而現在革命這個政治概念,也絕對超出了,鐵塔一衆政治老手們的應對經驗。舊的政治規則沒有任何作用。

地球上對這種事情有經驗,畢竟被革命多了。

地球上二十一世紀,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完成全盤工業化,然後被軍事力量抵在牆角的,被迫走走世界革命的道路。

蘇聯是全盤工業化後,在急於在軍事上取得優勢,然後迫於經濟壓力被壓垮。歷史證明這是一條死路。

而東亞的另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中國,全盤工業化後,專優經濟。慢刀子磨,當所有工業技術佔據優勢後,在經濟上把全球化市場,一切開放的利潤都席捲一空。

那麼這時候被迫經濟壓力,想要在軍事上佔據優勢就是資本主義一方。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