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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散播者沒有回應方逸天的話,他轉身面向了前面懸挂著的巨大黑色十字架,口中念叨著:「神聖永恆的黑十字,請賜予你信徒絕對的力量!」

說完之後,黑暗散播者走上了禱告台,竟是拿出了一針藥劑,透明的針筒上,可以看到裡面盛裝著的是艷紅如血般的液體,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液體。

接著,亞摩斯便是走了上去,單膝跪地,將自己的右臂橫了出來。

黑暗散播者將手中盛著紅色液體的藥劑直接注入了亞摩斯的手臂之內,整個過程亞摩斯臉色變得猙獰扭曲不已,目光更是赤紅著,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股驚人的熱量。

針筒內的紅色液體全部注入之後,亞摩斯便是嘶吼了聲,雙眼中閃動著一股極為狂暴的目光。

「去吧,背負了黑十字榮耀的戰士,用敵人的鮮血來祭奠你的狂暴!」

黑暗散播者開口說著。

「吼!」

剎那間,亞摩斯這個黑袍武士便是怒吼著,整個人瞬間朝著方逸天沖了過去,他臉色猙獰,目光兇狠,身上散發出一股股炙熱的氣息,他顯得極為狂暴,彷彿是剛才注射的紅色液體藥劑將他自身所有的情緒以及力量都推上了一個極為狂暴的境界!

方逸天目光一沉,身上的一根根肌肉線條瞬間虯結而起,身上更是爆發出了一股兇猛濃烈的殺機,他身形一動,直接迎上了亞摩斯,口中暴喝著——

「找死!金剛八式之鶴步推、劈山掌!」

鶴步推——鶴步推山穩!

劈山掌——劈山斧加鋼!

方逸天一上來便是爆發出了最為剛猛威烈的八極拳,而且還是以著自身的三重力勁催動八極拳中金剛八式的這兩大招轟殺而出!

他看得出來,黑暗散播者給亞摩斯的身體注入的那種紅色液體應該是一種類似於興奮劑的東西,但那藥性只怕要比尋常的興奮劑濃烈上百倍,足以將一個人的情緒催化到極度亢奮與狂暴的狀態。

而在這股可以說是不要命的狂暴之下,平時就算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也會變成一個瘋狂的殺人兇手!

想亞摩斯這樣的黑袍武士,一旦陷入到那種極度狂暴狀態之下,他自身的力量將會徹底的不留餘地的爆發出來,因此比尋常時候更為兇狠數倍,讓人難以應付。

所以,方逸天一上來便是直接爆發出了三重力勁與八極拳,再說他也是想速戰速決,這場戰鬥越是拖著對他來說越是不利! 「就你受這麼重的傷,你也是運氣好,恰好碰上姐姐我今天心情好,要不然華佗在世也就不了你。」

給八個少年罷了脈,又查看了他身上的傷口,韓楉樰搖著頭嘖了兩聲,她也是被這個少年求生的慾望所震撼。

換做是其他人,受這樣的傷,早就不知道死哪裡去了,既然在這裡碰上了自己,那也是他的命,韓楉樰決定要救下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少年。

韓楉樰確定他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又見他還是緊緊地盯著自己,什麼話也沒有說的就離開了,出去找一些能夠盛水的東西。

她也沒有走遠,就在附近找了一片大葉子,然後捲成碗的形狀,往裡面放入自己空間里的靈泉水又回到了少年的身邊。

「不是吧,你要暈過去不早說!」

等韓楉樰一回來就看到那個少年因為她的離開一時鬆懈下來而暈過去了,這次是真的暈過去,連身邊有人都沒有了感覺。

早知道他會暈過去,何必捨近求遠的跑去找什麼葉子裝靈泉水,直接灌到他嘴裡,他也不會發現的,不過反正都已經找來了,韓楉樰也不再拖延。

因為少年受了重傷,不能移動,所以韓楉樰只能稍稍抬起他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將靈泉水全部喂到他的嘴裡,或許是出於本能,少年全部吞了下去。

「這下你可得好好的謝謝我。」

韓楉樰把靈泉水都喂他喝完之後,把葉子扔到一邊,輕聲的嘀咕著。

然後韓楉樰又趁著他昏迷,拿出空間里放著的止血的上好的藥粉,輕輕的灑在那個少年受傷的地方,不過他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了,一整瓶子的藥粉用完了,才差不多將他身上的傷口撒上。

韓楉樰的藥粉確實是上好的,只見撒到傷口上沒多久,剛剛還在流血的傷口,血就已經止住沒有在流出來了,然後韓楉樰又拿出一些布條幫他把傷口包紮好。

等這一切都做好之後,韓楉樰又重新為那個少年罷了脈,看得出來,靈泉水已經開始發揮功效了,脈搏已經不像剛剛那樣虛弱到好像沒有了,反而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好了,我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了,你好自為之吧,我走了。」

見這個少年沒有性命危險了,韓楉樰就準備離開,在這裡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恐怕天黑之前趕不回去了。

韓楉樰放心把他扔在這裡,也是因為知道天氣冷了,不會有什麼野獸之類的到這裡來。

可是正在韓楉樰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衣裙下擺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住了,等她順著看過去,就看到是那個少年已經醒過來,還抓著自己不讓自己離開。

對著這樣一個身受重傷的少年,韓楉樰自然不能動粗,只好好言相勸。

「我要回家去了,是不可能帶你回去,你放心吧,等你恢復了一些力氣就可以自己離開了,我想那些追殺你的人也以為你已經死了,不會再來了。」

可是任韓楉樰好說歹說,那個少年就是緊緊地抓著她的衣服,就是不放手,或許是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救了他,眼神已經沒有殺氣,但還是冷冷的看著她。

「喂,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是不會招惹麻煩回去的,我救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不是要賴上我吧。」

任憑韓楉樰說什麼,那個少年就是一直看著她,也不說話,最後被他那受傷的幼獸似的眼神看得沒辦法,她只好只好敗下陣來投降了。

「好吧好吧,真是輸給你了,我就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吧。」

沒有辦法,韓楉樰只能先把這個少年帶回家再說了,於是小心的避開他身上的傷口,把他扶了起來,少年已經沒有力氣走路了,只好把他背到自己的背上。

或許是韓楉樰的救了他,又對他妥協了,也或許是,在她的背上感到了安心,那個少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第一次卸下了一身的防備,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後安心的昏睡了過去。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感覺到那個少年在自己的身後昏睡過去了,韓楉樰知道他這時是因為一直以來繃緊了神經,這時放鬆了下來,才會這樣,不會有危險,只能無奈的低喃。

因為救人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現在又背了一個人,趕路也有些慢了,所以在離韓家村還有好一段距離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下來了。

還好今晚的月亮比較亮,還能看得清路,不至於讓韓楉樰摸著黑趕路。

不過在走到韓家村村口的時候,就看到哪裡隱隱約約的有個男人的身影,很顯然那個男人也看到她了,向著她的方向走來,還一邊詢問著,只是語氣有些不確定。

「楉樰,是你嗎?」

韓楉樰一看到身影就猜到是林浩峰了,等聽到他的聲音后,就更加確定了,於是高興的應了他一聲:「林大哥,是我。」

很快,林浩峰就走到了韓楉樰的身邊,見她沒什麼事之後,語氣也放心了些,只是還是有些擔心。

「楉樰,你沒發生什麼事吧,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怎麼不叫個人陪你一起去?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你啊!」

林浩峰也是得傍晚從開墾的那片果林里回來,才知道韓楉樰自己一個人到劉家村買果林去了,頓時擔心不已。

要不是春香嫂子告訴他,韓楉樰說過晚飯前會回來,他肯定當時就要去找她了,可是一直等到太陽落山了,都還沒有等到人,這才有些心慌了。

於是馬上跑出來,就要到劉家村去找韓楉樰,只是走了一半,才想起去劉家村的路有好幾條,害怕在半路的時候和她錯過了,這才又退回到村口等著。

「林大哥,你放心吧,我沒事,就是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這才這麼晚回來。」

知道林浩峰是關心自己,韓楉樰也沒有嫌棄他啰嗦,反而和他解釋了一下。

「嗯,沒事就好,我們快回去吧,楉樰,你,你背上的,是,是什麼?」

剛才因為夜色的遮擋,加上太過關心韓楉樰,所以林浩峰到現在才發現她的背上好像背了一個人,這也是一開始他沒有一下就將她的身影認出來的原因。

「這個啊,就是我說的耽擱了時間的事,他受了傷,我救了他。」

韓楉樰簡單的向林浩峰說了一下,畢竟她自己也不清楚背上這個少年的來歷。

聽說是韓楉樰救的人,林浩峰也就不再追根問底的,只是不想讓她再背著這個人。

「楉樰,還是我來背他吧,你背了他一路肯定很累了!」

見林浩峰主動要背,韓楉樰也不推辭,在他的幫助下,把身上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他的背上,確定不會有問題后才放心。

「有勞你了,林大哥,我們先回去吧。」

兩個人一路上也沒有在說話,因為有林浩峰大幫忙,韓楉樰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裡的時候,春香嫂子她們都已經全部回家了,屋子裡黑漆漆的,韓楉樰只好先進去點燃燭火,然後去了廚房,發現還給她留了飯。

不過她現在可沒有時間吃飯,而是先燒了一大鍋的水,然後讓林浩峰替那個受傷的少年清洗一下,又親自給他熬了一碗葯。

等她端著葯走到那個少年所在的房間的時候,林浩峰已經差不多給他清洗好了,甚至還到以前容初璟住過的房間里找了幾件乾淨的衣褲給他換上。

林浩峰也是情急之下,想要去試試的,沒想到真的找到了容初璟的衣服,他當時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只是現在卻不是生氣的時候,只好先用了。

不過容初璟的衣服穿在少年的身上明顯的有些大,看起來很寬鬆,不過韓楉樰倒是不在意這些,也不管他穿什麼衣服。

「楉樰,我來喂他喝葯吧,你累了一天了,先去吃飯吧。」

見韓楉樰端著葯碗要喂床上的少年,林浩峰怎麼可能讓她對另一個男人關懷,於是自告奮勇的要接過她手中的葯碗。

「嗯,那多謝林大哥了。」

韓楉樰也從善如流的將手中的湯藥交給他,這時她才看清她救的那個少年的面貌。

把臉上的血跡清洗乾淨的少年,有著一張精緻的面孔,皮膚白皙,睫毛長長的,向上微卷,嘴巴較薄,可能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眼睛緊閉著,沒有了清醒的時候那樣冰冷,凌厲,整個人顯得乖巧了很多。

不過韓楉樰也只是讚歎欣賞了一下,畢竟她可是都有兒子的人了,可不會對這樣的未成年產生什麼樣的想法。

見林浩峰已經開始喂這個少年喝葯了,韓楉樰也覺得自己是真的餓了,於是到廚房裡端出給她留著的晚飯,吃了起來,實在是今天一天沒有吃什麼東西,餓的狠了,一連吃了兩碗。

韓楉樰剛剛吃完飯,林浩峰就端著已經喂完了的空葯碗進來,把碗洗好后才做到她的對面,靜靜的看著她。

「楉樰,那個受傷的人你認識嗎?」

見韓楉樰搖頭,林浩峰這才有些著急了。

「楉樰,你不認識他怎麼能把他帶到家裡來呢,你一個女孩子在家裡,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又或者他給你帶來麻煩怎麼辦?」

林浩峰給他換過衣服,知道他身上的那些傷都是刀傷,能把一個少年傷成這樣的,一定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人,這個少年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

林浩峰怕這個人會給韓楉樰帶來麻煩,又或者對她不利,所以很不想讓這個少年留下來,可是現在還不確定他的身份,也不能就這樣讓他自生自滅。

最後林浩峰終於想出了既能讓韓楉樰安全,又不會讓這個少年死掉的,一個折中的辦法。

「楉樰,不如把這個少年帶到我家去吧,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他又是一個男子,方便照顧他。」 黑十字組織七名黑袍武士之意的亞摩斯整個人已經是陷入了一種極為狂暴的狀態中,他本身的實力已經是堪稱強橫之極,而陷入了這種狂暴的狀態中后,他自身激發出來的力量更是堪稱兇猛強橫,狂暴之極!

面對著迎面衝來的方逸天,他無所畏懼,眼中閃動著的是一股狂暴嗜血的殺機,面對著暗黑世界中聲名赫赫的戰狼,他戰意十足,那狂暴戰意的驅使之下,在他眼中看來,眼前看著的人彷彿就是一個尋常普通的對手,而他所要做的則是不顧一切的將對手給擊倒,殺死!

轟!轟!

亞摩斯的拳頭轟殺而來,當中蘊含著他自身那股狂暴之下激發而出的強大力量,與此同時,方逸天憑著三重力勁催動而出的八極拳也是迎了上去,兩人的攻勢瞬間交接在了一起,爆發出了轟然巨響的聲音!

八極拳剛猛威烈,乃是華國拳道中爆發力最為剛猛的拳術,而方逸天自身的三重力勁更是堪稱變態的存在,以著三重力勁催動而出的八極拳更是達到了一個威猛強橫的巔峰,呼嘯的拳風中,八極拳的攻勢直接破殺了亞摩斯的拳頭攻勢,轟殺向了他的身體!

亞摩斯口中悶哼了聲,饒是他自身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是堪稱狂暴兇猛,可是方逸天的三重力勁催動而出的八極拳更加的強橫,一拳直接破殺了他的攻勢,第二拳轟殺向了他的身體。

亞摩斯只能是橫臂擋在了胸前,而這時,方逸天的一拳已經是轟殺了過來!

砰!

方逸天一拳轟在了亞摩斯的橫檔於胸的手臂之上,強大無比的力量轟擊之下,亞摩斯的身體禁不住朝後倒退了數步,口中悶哼著,顯然還無法抵抗方逸天那股強橫無匹的力量攻擊!

「吼!」

方逸天怒吼著,身形一動,已經是再度朝著亞摩斯沖了過去,無盡的殺機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宛如奔騰咆哮的怒海驚濤般席捲向了亞摩斯,他根本不給亞摩斯絲毫喘息的機會,乘勝追擊,要將亞摩斯轟殺於拳頭之下。

亞摩斯目光赤紅,身上的戰意卻是沒有絲毫的減弱,狂暴狀態下的他根本無懼死亡與痛苦,越是戰鬥越是激發出他體內的狂暴與嗜血殺機,因此他身體剛站穩之後也是不顧一切的沖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目光一冷,渾身的力量迸發而出,下一刻,他再度施展出了八極拳!

八極拳八大招之——霸王硬折韁!

一拳轟擊而出,猶如霸王臨世,氣勢威不可擋,在三重力勁的催動之下更是有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磅礴與雄渾,奔騰的力量狂暴的轟擊而出,直接轟擊向了亞摩斯的臉面!

亞摩斯雙眼赤紅,面對著方逸天這威霸無匹的一拳,他也是將全身的力量激發而出,硬憾上了方逸天的拳頭!

轟!

肉眼可以看到,亞摩斯的拳頭與方逸天的拳頭硬憾而上之後,他的拳頭便是直接被轟爆鬆開,而後整隻手臂被轟得朝後退著,整個身體再度後退,而這時,方逸天的左手一拳已經是轟在了亞摩斯的胸腹之上!

八極拳八大招之——閻王三點手!

一拳三式,三式三股力道,當中更是有著方逸天自身的三重力勁的爆發!

轟!轟!轟!

第一重力勁!

第二重力勁!

第三重力勁!

方逸天自身的三重力勁隨著這一招閻王三點手的攻勢悉數爆發而出,全都轟擊在了亞摩斯的胸腹之上,狂暴的力量直接沒入了亞摩斯的體內,剎那間,強橫如亞摩斯這個黑袍武士口中也禁不住一張,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然而,亞摩斯後退之後顧不上換口氣再度朝著方逸天沖了上來,他怒吼著,就像是一個發瘋了的狂暴分子,拳頭上更是爆發出了兇狠凌厲的攻勢,不顧命的轟殺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目光一冷,身形朝前一動,接著,他出手一拳轟向了亞摩斯的臉面!

亞摩斯竟是沒有絲毫的閃躲招架之意,他的右腿橫掃而起,掃向了方逸天的腰側!

砰!砰!

方逸天一拳轟在了亞摩斯的臉上,而亞摩斯的一腳也力道兇猛的橫掃在了方逸天的腰側上,方逸天中了亞摩斯一腳,但身體依然是巋然不動,而亞摩斯臉面已經是鮮血飆射,猩紅的鮮血染了他的臉面,看著更是猙獰恐怖。

方逸天再度沖了上去,一記記重拳直接轟在了亞摩斯的身上,而亞摩斯根本沒有絲毫的防守,狂暴的戰意之下。他只想著在自己戰死倒下之前能夠讓自己的拳頭更多的砸在方逸天的身上,不斷的消耗著方逸天的體能,如果能夠讓方逸天受到哪怕是一點兒的傷勢就更好了。

亞摩斯這個黑袍武士的實力與聯盟長身邊的供奉高手相差不大,因此,亞摩斯一旦狂暴拚命起來也的確是駭人,方逸天的拳頭轟殺向他的時候他的拳頭也砸在了方逸天的身上。

不過他本身傷勢已經是很重,瀕臨死亡,那拳頭的力道對於有著硬氣功護體的方逸天來說,造成的傷害不是很大。

「給我死!」

突然,方逸天怒吼了聲,亞摩斯身體再度後退之下,他已經是極快無比的衝到了亞摩斯的跟前,隨後他的左右雙拳直接相對的轟向了亞摩斯的腦袋!

砰!砰!

方逸天的雙拳相對的轟在了亞摩斯的腦袋兩側,剎那間,在場的眾人都能夠聽到那種沉悶不已的聲響,而藍雪她們早已經是驚呼一聲,閉著眼睛不敢看著這一幕!

方逸天的雙拳轟在了亞摩斯兩邊的太陽穴上,瞬間,亞摩斯口鼻中冒出了汩汩鮮血,一雙赤紅的目光眼神漸漸地渙散了起來,最後,便是定格成為了一種毫無生機的絕望之色!

方逸天一鬆開手,亞摩斯整個身體便是癱軟倒地,早已經是氣絕身亡,而方逸天目光一沉,冷冷的看向了黑暗散播者他們,開口說道——

「還有誰?!」 可是沒想到,這個在林浩峰看來兩全其美的方法,卻被韓楉樰給否定了。

「不行,我知道林大哥你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可是他傷的太重了,是在不能太過頻繁的移動,現在只能靜心的休養。「

雖然知道林浩峰是覺得自己和一個陌生的男子在一起,怕傳出什麼不好的緋聞,但是韓楉樰也不能把這些未知的危險交給他。

而且那個少年可是自己費了心救回來的,可不能就這樣,輕易的就讓他沒了命。

見韓楉樰這樣說,林浩峰一時間也沒有了辦法,又不能留下來,那不是更惹人閑話嗎。

「楉樰,那你一定要萬事小心,我就先回去,你也忙了一天了,早些休息。」

於是林浩峰只好在叮囑了,韓楉樰一句,就告辭回家了。

等林浩峰走後,韓楉樰又燒了水,自己洗了個澡,去去一身的疲乏,但是卻沒有去休息,反而去守著床上躺著的那個少年去了。

因為今晚至關重要,一點差錯都不能出,果然不出韓楉樰所料,在半夜的時候,床上的人就開始發起了燒,渾身冒著汗水,整個人熱得就像放在蒸籠里似的。

「水,水,水。!」

這個時候,因為累了一天,韓楉樰趴在床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是被少年的輕微的聲音叫醒的,知道他要喝水,馬上去給他到了一杯。

可是已經放了半夜的水,早就已經涼透了,沒辦法,韓楉樰只好把杯子里的水都倒掉,然後放滿靈泉水,拿去給少年喝了。

然後伸手去談了談少年的額頭,燙的韓楉樰都立馬收回了手,又去給他把了脈。

「天啊,這得有四十度了吧。」

然後韓楉樰又去打水來給他察汗,幫他降溫,又燒熱水來備著,這樣折騰了一通下來,差不多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才將少年的高燒降到正常的溫度。

不過他身上的衣服韓楉樰倒是只給他換了上面,下面的褲子還是等著明天林浩峰來換吧。

溫度正常了之後,韓楉樰又再次為少年把了脈,脈象也不似剛才那樣紊亂之後,才輕輕的鬆了口氣,他總算是熬過這最難的一關了。

「算你命大,你好了可得好好的感謝我!」

韓楉樰也覺得這個少年的生命力確實頑強,而且求生的意志力堅定,而且她一直以為這個少年不說話是啞巴,原來不是啊。

只要少年身上的傷口不再發炎感染,那他的命就算是保住了,也幸好現在不是盛夏的時候,要不然,這可比發燒難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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