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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的幾十騎卻根本不敢入城,只在城下大喊:「韓遂將軍在嗎?」

韓遂聽得聲音,回頭向下望去,只是這一看,他的心陡然向下沉了幾許。沒有千軍萬馬,只有寥寥二三十騎,而且聽聲音,似乎夾雜著緊張和不安。

「怎麼只有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韓遂在城樓上大聲質問。

「回稟將軍,我軍在半路遇襲,程銀將軍被殺,我軍傷亡慘重,楊秋將軍派卑職來通知您,說是計劃失敗,讓您先從郡城撤離!」騎卒在城下如實的大聲回道。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韓遂神色驚詫,渾然不敢相信。

且不說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隊伍,單是程銀他們帶著幾萬叛軍主力,騎、步都有,怎麼可能輕易遭人擊敗?

「我們也不知道來人底細,只知道他們作戰能力很強,騎著匈奴、鮮卑所產的大馬,清一色的漢人騎兵。」騎卒在下方作出彙報。

喊話的聲音很大,幾乎東邊城頭上的士卒都有聽見。

如此一來,韓遂這邊軍心大亂,而守軍卻是士氣大振,更加賣力的圍毆起東城樓的小股叛軍。

「義父,我這邊快抵不住了!」

閻行小跑過來,渾身染滿鮮血,饒是他武藝卓群,也架不住對方人多。更何況,手下將士得知主力大軍不會趕來,個個喪失鬥志,戰鬥力大不如初。

人吶,最怕的就是沒有希望。

韓遂手裡死死攥著刀,心頭那叫一個恨啊,明明攻城最大的障礙——弔橋和城門已經打開,他們甚至還佔據了東城門,隴西郡這塊肥肉已經到了嘴裡,卻咽不下去。

這種感覺,就好比床上躺著個眼饞很久的妹子,你正欲大展一番雄風,脫下褲子,才發現它怎麼也硬不起來。

你氣不氣?

反正韓遂很氣!

不過形勢比人強,生氣歸生氣,韓遂還沒有惱羞成怒到死戰不退的地步,他很清楚的意識到,現在不走,等會可能就走不掉了。

於是韓遂也當機立斷,傳令放棄城樓,往城下撤退。

同時,也派人去召回在城中燒殺劫掠的張橫和梁興。

等到匯合的時候,就只有梁興一個人,以及幾百名手下殘兵,模樣也頗為狼狽。

韓遂對此滿臉問號,守軍都在城頭干架,城裡全是些百姓,難道你們連這都搞不定?

爆笑豪門:萌妻來撬門 「主公,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張橫被一個女人給殺了。」

梁興說話的聲音很小,興許是自己都覺得臊得慌。死在誰的手裡不好,偏偏死在一個女人手裡,不管是不是大意所致,這要傳了出去,他們西涼八將的臉面該往哪擱,以後還怎麼見人?

本就心情不好的韓遂在得知張橫死在女人手上后,臉色更是漲紅得如同豬肝,當場破口大罵起來:「廢物,飯桶!」

他今晚上受的氣,絕對比這輩子還多。

之後,韓遂氣急敗壞的帶著隊伍逃出城去。

他根本沒想過,在一夜之間,他會先後進出城門兩次。踩踏過弔橋時,像是為了發泄憤恨般,韓遂用力狠狠的跺了兩腳,恨不能將這弔橋踩塌。

望見叛軍逃離出城,收復東城門的張濟長長呼出口氣,心中默念了聲:老天保佑,總算逃過一劫。

隨後將身體疲軟的靠在牆上,平復起胸口處的急劇喘息。

他命人傳下將令,關上城門,重新插上門栓,以防叛軍去而復返。

不久,董渭來到城頭。

她本來是想過來幫忙,結果抵達東城門這裡的時候,韓遂已經逃了。

見到張濟,董渭將一顆圓不溜秋的東西扔了過去,語氣頗為豪橫:「老弟,送你個禮物。」

張濟起初也沒注意,只看見有個東西滾到了腳邊。他彎腰撿起一看,竟是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

再仔細一看,張濟已經震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是……張橫?」

「你認得這傢伙?」

董渭狐疑反問一聲。

張濟點頭,告知了張橫身份,乃是西涼八將之一。

如此有實力的傢伙,居然死在了董渭手上。

張濟知道董渭習過武,可怎麼也沒想到,她怎麼這麼猛啊!

「這廝有些手段,就是過於自大了些,交手前我都提醒過他了,不要小瞧女人,他偏不信,這回應該信了。」董渭砸吧兩下嘴,殺死這傢伙,也費了她好一陣功夫。本以為只是隨便砍死個小頭領,沒想到還撞見個大傢伙。

歇息一會兒后,張濟感覺體力已經回復不少,他平復心境,好心與董渭說道:「牛夫人,今夜叛軍入城,你不該以身涉險的。要是有個好歹,我如何向將軍交代。」

張濟本來是一番好意,可在董渭聽來,就是覺得他瞧不起自己女子之身,微慍之下,索性擺出一副柔弱女子模樣,嬌嗔起來:「哎喲喂,這就翻臉不認人了?以前私下寫信的時候,都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娶了漂亮媳婦,就管人家叫牛夫人了,可真是薄情寡義負心漢。為了你,我還跟我家那口子鬧掰好多回呢!」

張濟頓覺頭皮發麻。

老拿十幾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說事兒,這誰頂得住啊! 在黃大牙的帶領下,眾人很快便來到了B區,而葉浪,王行達,張大紅三人,正蹲在一處陰涼底下,無聊的等待著!

「葉浪,這都半刻鐘了,你不會是拿我們開涮吧?」

王行達越想越不對勁,皺著眉對著葉浪問道!

張大紅噌的一聲竄起來「葉浪,你不要太過份,我跟部長已經大公無私的原諒你了,如果你拿不出道歉的誠意,我……」

葉浪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張大紅,抬起頭,張大紅心神一顫,急忙縮到王行達身後,驚恐的看著葉浪,然而,葉浪只是捋了捋頭髮,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內抽出一根煙,點燃,吐出一縷青煙!

「煙還是那個煙,學校還是那個學校,人還是那個人,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葉浪兩眼望天,淡淡的說道!

王行達沖著張大紅直瞪眼,他媽的,動不動就往自己身後邊跑,要不是你能把老子害這麼慘么?

狼性大叔你好壞 張大紅面色通紅,真是被葉浪嚇怕了,聽到葉浪這一番言論,張大紅楞了片刻,旋即猛的一個健步上前,一把抓起葉浪的脖領「葉浪,你他么說什麼呢?」

「我看到了你十分鐘后的場景,大紅啊,可惜了……」

葉浪搖搖頭,叼著煙捲,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縷青煙,噴在張大紅的臉上!

「嗖!」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殘影浮現,一拳砸在張大紅的腹部!

「嗷……」

張大紅慘叫一聲,身形瞬間彎曲,成了大蝦,眼珠子疼的都快掉出來了!

「找死!」

人影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旋即單手扣住張大紅的手腕!

「咔嚓!」

寵婚霸愛:總裁老公,別玩火 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張大紅一聲慘叫,疼的面部瞬間扭曲起來,旋即嘭的一腳,被人踹飛,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腕,哀嚎不已!

「你,你們是誰?」

一旁的王行達看的都傻了,一出手就斷人骨頭,這未免也太狠了吧?

來人並非別人,正是龍兒,龍龍,劉拓,以及十幾名風凌閣的兄弟,還有屁顛屁顛的黃大牙!

「怎麼樣?沒事吧?」

誰人理會王行達,龍兒急忙上前,對著葉浪問道,眾人深知葉浪不喜歡招搖,所以並沒有稱之為葉少,特別是在學校里,葉少早有交代過,這一點眾人都很默契!

劉拓揮了揮手,三名風凌閣的兄弟快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來張大紅,旋即另一名兄弟左右開弓,一頓胖揍!

愈掙扎,愈眠纏 王行達吞了一下口水,這幫人太邪性了,急忙掏出手機,打算報警!

忽然,王行達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偏過頭看去頓時嚇了一跳,將手機都扔在了地上,而一旁的龍龍,正呲著一嘴小白牙沖著王行達嘿嘿的笑著!

「你要幹嘛?」

龍龍燦爛的笑著,對著王行達問道,王行達猛吞口水,明明在對自己笑,卻給人一種陰森無比的感覺,急忙道「我,我,我看一下時間……」

「你不是有表么?」

龍龍繼續笑道,王行達急忙道「表,表,表表壞,壞了……」

「壞表還戴著幹嘛呢?」

龍龍疑惑的看著王行達,王行達急忙點頭「是,不,不帶了!」

旋即,王行達急忙顫抖著雙手,將手腕上的錶帶解開,扔在地上,龍龍滿意的點點頭「乖!」

「行了……」

葉浪擺擺手,眾人這才停手,鬆開張大紅,張大紅就如同死狗一般,噗通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喘著粗氣,哀嚎著!

王行達見這些人聽葉浪的,急忙問道「葉浪……葉兄弟,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部長,這些人是我朋友,不懂事,冒犯了,別見怪,他們是來給我送錢的!」

葉浪燦爛一笑,給了劉拓一個眼神,劉拓揮了揮手,一名凌風閣的兄弟快步走上前,將一個黑色的公文密碼箱放在地上!

男子看向劉拓,似乎在問要不要打開,劉拓同時看向葉浪!

「打開吧!」

葉浪點了點頭,那名兄弟急忙將箱子打開,一一疊疊百元大鈔整齊的放在箱子里,分成四摞,一摞十萬塊,這不是二十萬,這是四十萬!

葉浪疑惑的看向劉拓,劉拓無奈攤了攤手,意思是不是我,龍兒這時上前「我怕不夠!」

只有四個字,卻表明了龍兒的意思,葉浪苦笑一聲,還能說什麼,無奈搖頭「部長,你不是要錢么?這些都是你的了,多餘的二十萬算是剛才打傷張隊長的不是了,您看怎麼樣?」

誅神眾人皆是疑惑的看著葉浪,這錢是用來賠償他們的?

王行達先是一愣,旋即面色狂喜,就連在地上打滾的王大紅,似乎都不那麼疼了,看著箱子里的四十萬,那真是眼冒金星啊,這才是真正的天降橫財啊!

「好說,好說,葉兄弟,一切都好說!」

王行達快美瘋了,急忙上前,拿起一雜錢對著葉浪說道!

葉浪微微一笑「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的事情就兩清了,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

王行達的眼裡此時只有錢,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其他的,就連在地上打滾的張大紅,此時都站起了身形,望著箱子里的四十萬,眼冒金星!

「老大,怎麼又四十萬了,這……」

黃大牙急了,急忙上前說道!

葉浪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黃大牙等人急忙跟上,龍兒與龍龍,劉拓三人相視一眼,紛紛看出了對方的不解,什麼時候誅神的老大,需要用錢跟別人和解了?

但是葉浪的決定,誰敢武逆,當下也未說些什麼,便跟在葉浪身後離開!

「老大,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還是被門擠了?」

黃大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本想著劉拓他們來了,就可以很好的解決了,沒想到比之前多了二十萬,是不是有錢燒的?有錢沒處花了?

葉浪回過頭,看向黃大牙,也不生氣,而是微微一笑,說道「大牙,把我們那位同事的事情,跟劉拓他們講一講,我希望明天的時候,四十萬,只多不少……」 城樓上的士卒個個憋笑,皆是在看張濟笑話。

此時,忽地有馬蹄聲從城下傳來,張濟臉色驟然一變,不會來得這麼快吧!

「所有人,戒備!」

張濟神經緊繃,沉聲傳令下去。

然而從城下傳來的聲音卻格外熟悉:「開門,本將軍回來了!」

聽聲音像是牛輔,仔細向下辨了辨,果真是他。

張濟懸提著的心這才放下心來,讓人打開城門,放牛輔進來。

入城之後,得知韓遂退去,牛輔鬆了一口大氣,同時也感到慶幸不已。隨後,他讓張濟給呂布的狼騎營安排了駐地,呂布則由牛輔親自接待。這位深受老丈人喜愛的義子,牛輔怎麼可能不和他搞好關係。

回到府上,牛輔好酒好菜儘管招呼,又給他介紹了自家夫人和孩子。

董渭此時已經換上尋常的雍貴服飾,但在入城時,呂布也見過她披甲持劍、英姿颯爽的樣子,故而忍不住贊了聲:「尊夫人,奇女子也!」

牛輔哈哈一笑。

…………

另一邊,韓遂狼狽的逃回叛軍營地。

簡單的將傷口止血,韓遂命人將楊秋等人喚來。很快,楊秋、馬玩等人就來到帳中,他們朝韓遂拱手見了個禮,各自找位置坐下。

西涼八將並非全是韓遂的下屬,像程銀、楊秋等人就屬於合作關係,這些人本就是涼州豪強出身,手中不乏錢財和兵力,他們叛亂,只認可韓遂當首領,卻從沒說過要給韓遂效忠。

韓遂的臉色很不好看,質問起他們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秋將昨夜遭遇的事情詳細與韓遂說了,韓遂的臉色也因此變得陰沉起來。

使戟,火焰一樣的戰馬,身材高大……

一系列的關鍵詞聯繫在一起,韓遂終於推出了敵將身份:呂布!

聽到這個名字,楊秋等人心頭冒涼,他們雖在涼州,卻也聽說過虎牢關的事迹,呂布能夠隻身擊殺關東聯軍數員悍將,也怪不得程銀一合都沒堅持下來。

一夜之間,西涼八將死了倆,到手的郡城也飛了。

真可謂是命運反覆。

「接下來怎麼辦?」

諸將等著韓遂來拿主意。

韓遂這會兒也沒好的主意,呂布估計這會兒估計已經進到郡城,叛軍這邊新敗一場,士氣大跌,而且寧武不久就要抵達。本想著在寧武抵達之前,拿下郡城,如今計劃失敗,也只能暫時先撤。

楊秋等人皆是認同了這個想法。

第二天,叛軍便從隴西的郡城撤兵,向西撤退百餘里,在枹罕縣駐軍,這也是賊首宋建的大本營。

等寧武率軍抵達郡城時,叛軍早已不見了蹤影。

寧武也就此入駐郡城。

回到府上,府里的一眾老少在牛輔的攜領下,皆是前來拜見寧武。

見到這位當朝太師,董氏的族人們很是激動。

雖然董卓在洛陽惡貫滿盈,為天下士人所唾棄和不恥,但卻很受族人擁戴。董家本就不是世家豪閥,也沒有多年積累的底蘊,如今卻因董卓掌權而一朝得名,好多董氏族人都因此雞犬升天,去到各地當官。

這一切,全拜董卓所賜。

所以一些老人心裡在感激的同時,也都想著如何和董卓套套近乎,使得子孫官位再往上挪些位置。

這也不怪他們,人心嘛,大抵都是如此。

簡單應付了這些族人,堂內剩下的就是女兒女婿一家。

寧武上輩子單身漢一個,此番穿越過來,不僅女兒有倆,孫女外孫也是一應俱全。

起初,他本以為自己不過是披著『董卓』的皮,跟這些『陌生人』應該不會有太多的情緒波動,但在董渭行禮喊父親的時候,他的心中竟也有過一絲溫情,那是一種很暖的感覺。

不過外孫牛奮在報上名字的時候,寧武還是忍不住的笑噴了,這尼瑪的牛輔,絕對是個人才!

哪有給兒子取這樣名字的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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