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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的時候,薄寒池毫不猶豫中止了會議,轉身就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易胥愣了愣,連忙跟了上去。

站在車門外的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還在不停地踢著車門,發出的「砰砰砰」的響聲,不停刺激著阿黎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已經掛了線,手機被她扔到一旁,她依舊沒有下車,安靜地待在車裡。

「臭丫頭!你他媽的趕緊給老子開車門,要不然的話,老子找人把你這破車砸咯!」

那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不停地罵罵咧咧,不停地威脅她,說著,又抬起腳,狠狠地踹了一腳車門,「你他媽的趕緊下車啊!老子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著,你趕緊給老子……」

中年男人的話戛然而止,像是被一隻大手用力地遏制住。

與此同時,一個陰鷙而冷寒的聲音驀然響起:「你再罵一句試試?」

阿黎愣了一下,聲音有些熟悉,她下意識地抬起頭,一雙漂亮的杏眸輕輕眨了眨,愣愣地注視著車外面那個熟悉身影,大師兄?

中年男人的襯衣領口一隻手緊緊抓住,雙腳更是離了地,那一瞬間,他嚇得臉色都白了,拚命地求饒:「大俠,大俠饒命!我,我再也不敢了,你趕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姬唯冷著臉,隨手一抬,那中年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驚得那些吃瓜群眾們連退好幾步。

得了自由的中年男人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姬唯,「你叫什麼?」

「想報復我?」姬唯冷笑一聲,嘴角冷鷙地勾起,「這年頭追尾的司機都這麼牛氣嗎?是因為你開了一輛幾百萬的豪車?還是你有通天的本事?」

中年男人笑得猙獰,「我有沒有通天的本事,可不是你說了算!識相的就別多管閑事,要不然,老子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嬌妻入懷:霸道老公,輕輕寵 話音剛落下,男人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聲,聽之汗毛豎起。

薄寒池居高臨下地盯著中年男人,那雙湛黑的眸子,如同讓人心驚膽寒的深淵。

那一聲慘叫瞬間梗在了喉嚨里,斷骨般的劇痛變成了驚恐。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他見過,隔著很遠的距離見過,他叫薄寒池。此時此刻的中年男人像是被困的野獸,想要發出最後的吼叫和抗拒,可,他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以前聽人說起過,薄寒池的手段很殘忍,但凡招惹上他的,到最後都沒什麼好下場。

前些天,圈內有一個傳言,寧可招惹薄寒池,也千萬別招惹他的女人,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上那一雙如利劍般的黑眸,汪國利心裡突然湧出一股很不詳的預感,車裡那個女人難道就是……他驚恐地吞了吞口水,臉色慘白得跟見了鬼似的。 「滾!」

一個滲著寒意的字眼從薄唇間溢出來,那一張英媚襲人的臉,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他要是再晚來幾分鐘,阿黎肯定會被姬唯帶走,心裡的這股惡氣自然只能發泄著中年男人身上。

汪國利聽了這話,恨不得立刻滾走,他越發後悔自己之前的衝動了。

這車,他才買了兩個月,誰想到這麼倒霉竟然追尾了!人家保險公司的人說過,這要是一年不報險,明年的保險費就會降低……

他又不傻,自然不會去保險。

而且剛才明顯是那個女人的問題,剛才亮綠燈的時候,她要是及時把車開走,他肯定就不會追尾了,這責任自然是她的。

偏偏,姬唯不同意。

「別啊!你要是把他放走了,阿黎的車誰來修?是他追尾的!不過,我剛才瞧著這傢伙好像很想責任推給阿黎,你瞧阿黎這車門。」

汪國利嚇得臉色蒼白,強忍住腳踝傳來的劇痛,揮著手說道:「薄,薄少,別聽他的,我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絕對不可能……」

薄寒池猶豫了一下,忽地似笑非笑地說道:「姬大公子,既然你這麼熱心,又是阿黎的大師兄,那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阿黎。」

撂下話,他也不等姬唯說什麼,徑直走到駕駛室旁邊,俯身,抬起手敲車門。

車裡,阿黎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一雙濕漉漉的深眸,直勾勾地注視著闖入她眼中的男人,緋唇輕輕張了張:「薄,薄大哥……」

因為隔著車門,又因為阿黎的聲音很輕,他並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只看到她嘴唇一翕一張,薄寒池的心裡更著急了。

「阿黎,把車門打開。」

看著外面男人焦慮的模樣,阿黎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坐起來,然後伸手開車門。

下一秒,她整個人落入一個結實而滾燙的胸口,男人遒勁有力的胳膊牢牢抱著她,好一會兒,阿黎悶悶地說道:「我,我已經沒事了。」

「我來開車,你坐副駕駛。」

「好。」

……

薄寒池把車開走了,塞了姬唯和易胥一嘴的狗糧,易胥恨不得汪汪叫幾聲。

正主兒已經被護著離開了,圍觀的吃瓜群眾們也沒了興趣,很快就散得一乾二淨,但匆忙趕來的薄寒池還是被某群眾認了出來。

幾分鐘之後,微博出了一條新消息,轉載量很快超過了幾十萬次。

——路過,偶遇車禍,還偶遇了疑似宋黎的男朋友薄先生,本人看過很多集柯南破案,據目前估計,被人追尾的車主應該就是宋黎。

下面還附帶了兩張照片,一張是薄寒池教訓汪國利的,一張是他抱著宋黎的。

與此同時,這位博主還同時艾塔了阿黎和大魔王。

網友的回復很踴躍,更有人在評論區篤定,被追尾的車主就是宋黎。

春天的雪:「我當時就在現場,那人明明追尾了,還一個勁地恐嚇宋黎,還好一個路過的熱心人阻止了他,薄先生是後來趕到的,不過,薄先生真的很man,他一腳踩下去那人慘叫連連。」

我是小豬豬:「表白wuli薄先生。」

愛大黎黎:「我雖然不贊同暴力,但這種人渣就應該暴力對待,不然他肯定不長記性。」

adhjadf:「汪汪汪!這一波狗糧我吃了。」

……

「阿黎,我先送你回薄公館,好不好?」

薄寒池偏頭瞧了一眼身邊沉默著的女孩兒,劍眉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眼底閃過一抹冷芒,他心裡很清楚,阿黎是被嚇到了。

七年前的那一場車禍,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那天,宋若水死了,而她活了下來,沒有人知道宋若水在臨死前對阿黎說了什麼,也沒人知道,在那一場車禍中,阿黎是怎麼活下來的。

阿黎拚命地搖著頭,嗓音沙啞得讓她生鏽的鐵器碰撞在一起,「不要,我不要一個人回去,我,我可以跟你去公司……」

生怕身邊這個男人會把她扔回薄公館,阿黎連忙抬起頭,著急地說道:「薄大哥,我跟你保證,我一定不會打擾你工作的,我可以在會議室坐著等你。」

聽到身邊女孩兒沙啞的嗓音,薄寒池偏過頭,阿黎的眼睛濕漉漉的,眼眶紅了一圈,他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瞬間就塌陷了下去。

「好,我帶你去公司。」薄寒池騰出一隻手,輕輕握住她。

阿黎的手很涼,冰冰的。

見薄寒池答應下來,阿黎抿抿唇,很努力扯出一絲微笑,小聲地說道:「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不,我很開心。」薄寒池垂了垂眸,薄唇微微勾起,「阿黎,我很開心在你最無助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那個人是我。」

阿黎微怔,眼眸中一閃而逝的錯愕之色,旋即試探性地開口問道:「你,你就沒有懷疑我給我大師兄打過電話嗎?」

薄寒池挑眉,「他就是運氣比我好點,剛好從那裡路過。」

似是想起什麼,阿黎不著痕迹地垂了垂眸,低聲說道:「謝謝你相信我。」

午後的陽光很暖,有些刺眼。

從透明的擋風玻璃窗照射進來,溫暖的光影落了阿黎一頭一臉的。

阿黎低著頭,目光的焦距落在男人小麥色的手背上,眼眸中漾開了笑意,「薄寒池,我好像還沒跟你說過,我喜歡你吧?」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薄寒池剛好把車停好。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都亮了,像是落了整條銀河系的星子。

偏偏,除了一開始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星芒之外,薄寒池格外的鎮定。

他一手搭在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健碩的上半身朝阿黎的方向側著,微微勾起的薄唇呈現一抹極好看的弧度,然後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是啊!沒說過。」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透著讓她心悸的性感。

阿黎抬起頭,一張白凈的小臉微微揚起,目光落在男人那一張英媚襲人的面龐,如陳列在博物館中最精美的藝術品,稜角分明,卻又剛好恰到好處。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了,露出頸脖上凸起的喉結,還有一抹小麥色的皮膚。

阿黎看得出神,鬼使神差地探出手,微涼的指腹輕輕落在男人的喉結上。

然後,劃過,帶起一簇足以燎原的火焰。

那一瞬間,男人湛黑的眸子瞬間暗了暗,眼底深處翻湧著濃烈的慾望。

可,他卻什麼也沒有說,只安靜地坐著,看著眼前女孩兒很認真的動作。

下一秒,阿黎伸出手,整個身體探過去,輕輕抱著身邊的男人,又將臉貼在他的滾燙的胸口,安靜地聆聽著強有力的心跳聲。

薄寒池微不可見地皺眉,眼底閃過暗芒,卻什麼也沒有說,只用力地回抱她。

似是察覺到他的力量,阿黎不由得彎起唇角,輕聲說道:「薄寒池,我永遠喜歡你。」

不是我喜歡你,是我永遠喜歡你。

薄寒池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阿黎會用「永遠」這個形容詞。

他抬起手,溫熱的掌心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笑著問道:「這麼遙遠的事情,你怎麼把握嗎?」

阿黎抿唇一笑,微揚起下顎,一雙漂亮的杏眸直勾勾地注視著他,「我永遠喜歡你,不是我指我十年二十年又或者一輩子喜歡你,而是指,我這一刻喜歡你的程度,讓我有勇氣說出永遠喜歡你。」

這一刻,薄寒池在阿黎的眼睛里看到了星子,璀璨得讓他為之感動。

他用力地抱住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血肉里,兩個人徹底融合在一起,「阿黎……」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啞,又性感,又透著讓著心悸的蠱惑力。

阿黎眼前一晃,好像有保安走過來了,她心頭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推開眼前的男人,正襟危坐地回到座椅上,紅著臉低聲說道:「唔,我們可以上去了。」

「就上去了?」

薄寒池有些意猶未盡,一雙湛黑的眸子翻湧著濃烈的慾望。

阿黎忙不迭地點頭,又狐疑地瞧他一眼,「你不是著急回來嗎?」剛才在路上的時候,還說他回公司之後要繼續視頻會議,現在就不著急了?

薄寒池垂了垂眸,說道:「不急在這一時。」

阿黎噎了一下,沒好氣地在心裡腹誹,說急的是你,說不急的還是你。

「你真的不急?」

「嗯,不急。」

看著身邊男人很篤定的樣子,宋黎抿抿唇,認真地說道:「那我著急,我現在就想去洗手間。」

薄寒池:「……」他抬眸,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那一張白凈的小臉,想在她臉上找點破綻出來,可他愣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現在上去。」

見他答應下來,阿黎總算是吁了一口氣,連忙打開車門走出去。

忽又想起什麼,她扭頭瞧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剛才的火的確是她挑起的,可,她根本不打算管滅火的事情。

阿黎咬了咬唇角,幾顆瓷白的小門牙露出來,唇紅齒白的。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道:「晚上,好不好?」

對上那一雙濕漉漉的深眸,薄寒池不由得身體一緊,凸起的喉結微微翻滾,就連說話的嗓音也瞬間暗啞了幾分:「你確定今晚上想要嗎?」

阿黎:「……」什麼叫我想要?明明是為了滿足他的獸慾。

見阿黎沉默著不吱聲,薄寒池眯了眯眼,笑得像一隻狡詐的老狐狸,又伸出手,粗糲的指腹緩緩劃過她的臉頰,帶起一陣顫慄。

阿黎的小臉噌地就紅了,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她氣得直瞪他。

男人緩緩勾起唇,輕聲說道:「知道你臉皮薄,你不說話就表示你同意了。」

被他這麼一說,阿黎的臉更紅了,就連耳尖也紅了。

她氣呼呼地瞪他一眼,連忙下了車,也不等他,大步朝著電梯口走去,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薄寒池微怔,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連忙小跑著追過去,一隻遒勁有力的胳膊伸出去,阿黎只覺得纖腰一緊,下一秒,她腳下頓時一個踉蹌,整個人猝不及防撞入一個滾燙的胸口。

阿黎生怕被人撞見,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不想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小丫頭,我辦公室旁邊有休息室,你要是繼續亂動,我可不保證……」後面未說出口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赤、裸裸的威脅!

阿黎頓時就慫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氣憤地瞪著他,儼然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她咬著唇,可憐巴巴地瞧著身邊的男人,「你欺負我!」

阿黎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落進身邊男人的耳中,就像是天底下藥效最強的一劑催情葯,直教他的眼神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薄寒池蹙眉,悶哼一聲,溫熱的唇瓣湊到阿黎耳邊,低聲呢喃:「寶寶,你倒是說說,我怎麼欺負你了?」

阿黎的雙腿瞬間就軟了。

要不是他及時扶住她,差點就站不穩,緊接著,又聽身邊的男人意味深長地叮囑她:「小心點。」

「薄寒池……」

阿黎氣得面紅耳赤的,不僅氣他無恥,一言不合就開車,還氣自己蠢,明知道他臉皮那麼厚,她這分明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倆人進了電梯,薄寒池勾唇一笑,將阿黎困在了一個角落裡。

阿黎擰起眉,急不可耐地提醒眼前的男人,綳著一張臉,很認真地說道:「這是電梯里,有監控的,你可不許亂來。」

因為緊張,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薄寒池又笑了,眼底暈開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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