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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友安也已經說了,我們雖然是入股,但絕對不是入乾股。你當初接手這天下第一樓時投入了多少銀子,我們也會按照股份多少,給你送上現銀。」

宋靜書一本正經的說道。

只要一談論生意上的事兒,宋靜書瞬間就化身「女強人」,那瞬間變化的氣勢,就連趙錦承都忍不住側目。

他看了一眼周友安,見他頭也不回,繼續欣賞窗外的景色。

便知道周友安這是全權將事情都交給了宋靜書做主,全心全意的相信她。

趙錦承收回目光,只聽到宋靜書繼續說道,「因著過不了幾日我們就會回寧武鎮了,天下第一樓的事情,少不得還要麻煩你多多上心照應。因此,我們也不會白佔便宜,股份不會佔你太多。」

為避免讓趙錦承覺得,宋靜書與周友安是在一起敲他竹竿,宋靜書便問道,「你是天下第一樓的老闆,你覺得給我們幾成股份比較適合?」

「你問我?」

趙錦承有些詫異。

他還以為,周友安與宋靜書,早已考慮好了這個問題呢。

「你是老闆,不問你問誰?」

宋靜書好笑的看著他。

這時,周友安也轉過身來,收起了先前臉上的嬉鬧與調侃,「此事你自己做主。」

「我之所以想讓靜書入股,不過是因為,靜書將來也要在京城開一家酒樓。在此之前,讓她熟悉熟悉京城中酒樓的環境、以及生意上的事情,對她將來也比較有幫助。」

周友安緩緩說道。

聞言,趙錦承的臉,頓時就不那麼好看了。

「哦,周友安,本太子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用本太子的天下第一樓,拿來給你家娘子練手?!」

「什麼練手?你別說得那麼難聽嘛。」

宋靜書嘿嘿一笑,「畢竟我也是有一家酒樓的人了,只是不在京城而已嘛。」

趙錦承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本太子的天下第一樓,可是京城最大的酒樓!還是日進斗金的那種,你們兩口子這主意打的也太好了吧!」

見趙錦承臉色不怎麼好看,宋靜書還以為,趙錦承是要反悔了。

於是,連忙問道,「太子殿下,你不是要反悔了吧?!」 「什麼反悔?」

聽到宋靜書的話,趙錦承沒好氣的說道,「本太子好歹是當朝太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本太子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不就是幾成股份么?本太子又不是缺那點銀子!用不著你們拿銀子,本太子直接讓你們入乾股便是!」

說罷,趙錦承霸氣十足的大手一揮,「說罷!你們想要本太子幾成股份?!」

「不管我們要幾成,難不成你都會給?」

宋靜書好奇的問道。

即便是太子殿下,這也大度的過頭了吧!

要知道,這可是天下第一樓誒,京城裡最大、日進斗金的酒樓!

不等趙錦承答話,周友安就笑著點點頭,「不錯。」

「太子向來大度,這種東西他才不會在乎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故意刺激趙錦承,弄得他最後也不好意思反悔改口了,只得無奈點頭,「是是是,本太子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見趙錦承妥協了,周友安與宋靜書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好啦!我們方才不過是逗你呢。」

宋靜書笑著說道,「我們也並非為了賺錢,所以……就要你兩成好了!「

兩成?

趙錦承陡然鬆了一口氣。

方才,他還當真是怕,宋靜書與周友安會獅子大開口呢。

天下第一樓的收益,即便是兩成也是不簡單的……不過對於趙錦承來說嘛,兩成倒也算不得什麼,還算是在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因此,趙錦承倒也沒有說什麼。

他點點頭應下,「既然你們決定好了,那就兩成吧!」

於是,接下來就開始擬合約了。

這一切事宜做完后,宋靜書皺眉對趙錦承說道,「太子殿下,既然如今我和周友安也算是天下第一樓的股東了,有些話我就與你明說了。」

宋靜書又看了一眼周友安,見他沒有阻攔,便繼續說道,「天下第一樓好歹是京城最大的酒樓。」

「如今還是太子殿下你的酒樓,若是有些事情傳出去,非但對天下第一樓的名聲不好。對太子殿下你而言……那可就更是有損您的威名了。」

宋靜書站起身來,臉色愈發嚴肅。

「咱們是做生意的,靠的便是顧客。對一個酒樓而言,除了飯菜的味道什麼的,最重要的便是對客人的態度。」

穿越之撿個美男做相公 想起方才,在樓下被掌柜的與小二那般欺負,宋靜書就氣不打一處來。

即便他們不認識趙錦承,不過是京城中的普通人。

難不成進了天下第一樓,就應該被這些眼高於頂的人區別對待,從而抹黑天下第一樓的名聲么?

在得知周友安的身份后,那掌柜的與小二狗腿的樣子,宋靜書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若是讓他們知道,宋靜書如今已經成了天下第一樓的股東……只怕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吧?!

宋靜書心想。

如此想著,臉上就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來。

這人吶,不管在任何朝代,還真是都以現實為主,有錢有權就是大爺!

許是從未想過這一點,眼下聽宋靜書提起來,趙錦承倒是聽得很認真,甚至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見趙錦承並未反駁,宋靜書便繼續說道,「今日即便不是我與周友安,換做是任何人的話……在天下第一樓受到這般折辱,只怕是日後都不會再踏足天下第一樓了。」

「不管是有錢有權之人,還是普通老百姓。咱都是敞開門做生意的,自然不能區別對待。」

宋靜書的靜香樓也開張這麼久了,她經營酒樓也從中悟出了一個道理。

其實啊,這食物方面的生意是最好做的!

比如說,衣裳可以翻來覆去的穿、可這食物卻不能翻來覆去的吃吧?

因此,只要你做好了一日三餐,這味道、衛生與價錢方面都讓顧客滿意的話,顧客定是會在同類型的酒樓中,獨獨願意進你家酒樓來吃東西。

除此之外,便是對待顧客的態度了。

即便有些顧客是第一次來,但是沖著你惡劣的態度,人家也不會再想來第二次。

哪怕是你的飯菜再可口。

反之,你的態度若是良好熱情,這回頭客啊,只會越積累越多!

宋靜書細細的分析了一番后,趙錦承聽得不住點頭,看向宋靜書的眼神也帶著讚歎。

「友安,你小子好眼光啊!沒想到靜書竟是一塊做生意的奇才!」

趙錦承雖說並未直接誇讚宋靜書,但是周友安聽到這句話,明顯臉上笑意愈發濃郁起來。

聽人誇讚自己的媳婦,有誰會不開心呢?

趙錦承也跟著站起身來,臉色漸漸變得認真,「不錯!靜書今日的建議,當真是讓本太子都從中學到了不少。」

「起初,本太子的確是沒有想到這一層,的確是我的不對。」

勇於承擔錯誤,對於普通人來說尚且很難辦到。

更何況,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爺?

見趙錦承神色認真,也不像是為了糊弄她而隨口說的一句話,宋靜書便笑著說道,「好在先前在下面的時候,我沒有當真大鬧天下第一樓。」

「否則,這傳出去非但讓人看笑話……就算是砸了什麼東西,那也讓人肉疼啊!」

天下第一樓的裝飾,用宋靜書的話來說,那就是土豪風。

嗯,豪上加豪的那種。

倘若當真是不小心砸碎了、碰到了什麼東西的話……眼下成為天下第一樓股東的宋靜書,當真是要肉疼的無法呼吸了。

她一臉糾結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嘆的咂了咂舌。

見狀,更是逗得趙錦承與周友安笑出了聲。

「友安,你本就腰纏萬貫,這周家的銀子幾輩子都花不完。」

趙錦承也故意打趣周友安,「怎的我瞧著,靜書這樣子倒像是掉進了錢眼子裡面似的?」

自家媳婦愛錢,周友安自然知道。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趙錦承,一如既往的維護自家媳婦,「怎麼了?君子尚且愛財,更何況是我家靜書?」

「又來了又來了……你們這些有對象的人還真是惱火啊!」

趙錦承無奈的堵住了耳朵。

今日,周友安這廝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一口一個「我家靜書」,不但讓宋靜書耳根子都紅了。就連趙錦承,也忍不住唉聲嘆氣,「唉,可憐本太子啊!」

「今日不但要送股份、請你們吃飯,還要被喂狗糧!」

趙錦承仰天長嘯。 「趙錦承,好歹是當朝太子爺,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用詞能不能文雅一點?」

周友安輕輕捶了趙錦承一眼,對他翻了一記白眼,「對了,方才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這太子爺做的好好的,為何要來接手天下第一樓?」

「皇上與皇後娘娘,就任由你如此胡來么?」

「什麼胡來?」

聽到周友安的話,趙錦承不樂意了,「反正我在宮裡閑著也是閑著。」

「沒事做能自己找點事做,還能賺銀子……這樣好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再說了,他趙錦承即便是當朝太子。但趙錦承總覺得,自己前一世就是個日日鑽在廚房裡的廚子。

或者,就是個喜歡吃貨。

他喜歡美食、喜歡吃。

可是,在宮裡那麼多雙眼睛整日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當真是他打個呵欠,都能瞬間傳遍宮裡上下,引起一陣風吹草動。

趙錦承只覺得那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累了。

還是眼下這種生活好啊!

他有一家屬於自己的酒樓,閑來無事便來這裡放鬆放鬆心情。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品一品廚子們最新研究出來的甜點啦、美食啦,整個人都會放鬆一大截。

這樣的生活,才是趙錦承所嚮往的。

「可是,你別忘記了你是太子,你肩上的重擔超過了每一位皇子。」

許是瞧著趙錦承臉色不怎麼嚴肅,周友安的神色驀地沉了下去,沉聲說道,「你別忘記了,有些事情……」

趙錦承下意識看了一眼宋靜書。

只見她正在認真的查看他們方才定下的合約,似乎對他們兩個大男人的話題,絲毫不感興趣,便稍微鬆了一口氣。

「友安,今日不是談論此事的好時機。」

趙錦承往周友安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說道,「你何時回寧武鎮?在你來京城之前,咱倆再見一次面吧。」

「有些事情,我只想與你一同商議。」

說這話時,倒是能看出趙錦承一本正經起來了。

周友安便點了點頭,「好。」

今日宋靜書想做的事兒已經做到了,不但意外的認識了當朝太子,甚至還拿到了天下第一樓的兩成股份。雖說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宋靜書還是感到驚喜不已。

眼瞧著天色也不早了,周友安便帶著宋靜書起身告辭。

「這麼快就走了?」

趙錦承依依不捨的看著他們倆,又對宋靜書說道,「靜書,閑來無事就與友安多多回京城來啊!」

「來給我們做做美食,讓本太子不要眼巴巴惦記太久。」

「沒問題。」

宋靜書莞爾一笑。

趙錦承身份特殊,因此也不好送他們下樓。

目送二人下了樓梯后,趙錦承才重新進屋,關上了房門。

宋靜書與周友安下了樓,掌柜的已經被嚇得滿頭大汗了,此時一邊擦汗一邊給顧客結賬。

好在這會子已經過了飯點了,因此天下第一樓里,倒也沒有先前那般熙熙攘攘了。掌柜的與小二們,也總算是閑暇下來,卻一直懸著一顆心。

直到現在,掌柜的還在心裡埋怨自己。

方才分明都認出周友安的身份來了,為何還會做出那樣的糊塗事?!

難不成,是今日出門時,忘記帶腦子了么?!

他滿頭大汗,哆哆嗦嗦的等待著,等會子即將降臨在他頭上的事情。

可是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宋靜書與周友安下樓。

不一會兒,卻是等到了另外一個噩耗:自家新老闆,當朝太子殿下非但與周少爺是極好的朋友。甚至,如今天下第一樓的二老板,是宋靜書了!

掌柜的在天下第一樓做了多年的掌柜,這還是第一次遇見,會有人成為二老板呢。

況且,宋靜書還是直接入了乾股,日後也不用在樓里守著、不用操一分心的那種!

也就是說……

天下第一樓的兩成股份,是自家老闆,直接白送給宋靜書的!

看著宋靜書下了樓梯,朝著他一步步走近,掌柜的只覺得自己雙腿都癱軟著,像是站不穩了一般直往櫃檯底下鑽。

好不容易站定了身子,宋靜書已經走到了櫃檯前來,「掌柜的,我是來結賬的。」

「結,結賬?」

掌柜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哆哆嗦嗦的看著宋靜書,露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意來,「二老板,您真是客氣了,您吃了東西還要結什麼賬啊?」

二老板?

對於這個稱呼,宋靜書是不大喜歡的。

可思來想去,在天下第一樓中,自己的確是這麼一個身份。

掌柜的如此稱呼她,倒也無可厚非。

但是,瞧著掌柜的滿頭大汗、眼神閃躲不安的樣子,宋靜書微微一笑,「掌柜的,你很熱嗎?」

「不熱,不熱,小的不熱,多謝二老板關心!」

掌柜的連忙擺手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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