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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管我是什麼人!你只當我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心人便是!你們家這做法本就不厚道,難不成還怕旁人站出來,替大山說句公道話?」

宋靜書抬了抬下巴,絲毫沒有將柳兒三叔放在眼裡。

大山知道宋靜書這火爆性子,怕今日將事情鬧大,便小聲勸道,「宋姐姐,算了吧。」

「要是當真得罪了他們家,日後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走動了。」

大山心想,與柳兒成親后,將來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這三叔,也就是他的三叔了。

若是當真將事情鬧得太過僵硬,將來也就是撕破臉皮,兩家親戚的情分也就沒了么。

宋靜書知道,這是大山家的事兒。

不管大山要如何解決此事,既然他不願與這些厚顏無恥的人撕破臉皮,宋靜書自然也就不會擅作主張。

她緩和了一下臉上,對柳兒三叔道,「你若是再擋著門,我可就要大喊,讓新娘子自己做選擇了……看看她到底是要嫁給大山,還是任由你們這麼欺負大山。」

見宋靜書如此難纏,柳兒三叔更是憋得一張臉通紅。

青玉站在一旁看好戲,好心勸道,「這位大叔,我好心奉勸你一句,莫要招惹這個女魔頭。」

「否則,後果怕是你要自己承擔哦!」

看著青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旁人看向宋靜書的眼神也帶著畏懼。

想起方才大山喊宋靜書為「宋姐姐」,柳兒三叔才後知後覺的反映過來,傳聞中靜香樓的老闆不就是姓宋么?!

他聽柳兒說起過,這位宋老闆是即將嫁入周家做少奶奶的人。

對大山等人也極好,在鎮上可謂是家喻戶曉的存在。

他之所以不知道宋靜書、不認識宋靜書,正是因為他眼皮子太淺的緣故。

於是,柳兒三叔咬著牙,忐忑不安的問道,「你,你是周少奶奶?」

「我都說了你別管我是誰!就說今兒這門親事,到底要不要繼續下去吧!」

宋靜書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要是還要繼續下去,就趕緊讓開了,讓新郎官進去接新娘子。若是不願繼續下去……那你們就吱個聲兒,大山這也就回去了,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要是再繼續耽誤下去,就當真要誤了時辰了。

因此,宋靜書臉上的不耐煩顯而易見。

柳兒三叔臉色僵住了,只見大山從兜里掏出一大把銅板來。

他將銅板往門裡面一撒,不少人就彎著腰撿銅板去了。

在這關鍵時刻,裡面傳來好一陣吵嚷的聲音,不少人大聲喊道,「這新娘子怎的自己出來了?!」

「就是,新郎官都還沒有進來呢!」

「這柳兒也著實是不像話,難不成就這麼恨嫁么?!」

「古往今來,也沒有這麼個規矩啊!」

「……」

宋靜書幾人抬頭一看,原來是新娘子柳兒、已經提著裙擺自個兒跑出來了,頭上也沒有披著蓋頭。她不顧眾人的非議,神色焦急的來到了門口。

看見大山後,柳兒焦急的神色明顯緩解不少。

「大山!你怎麼才來呀!」

柳兒嬌嗔了一句,眼中滿是緊張與焦急,「我還以為,你都忘了今日是咱們成親的好日子了呢!」

大山看到柳兒出來了,臉上的緊張和忐忑瞬間就更明顯了,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柳兒,我怎麼會忘記我們的大喜之日呢?是我來晚了,對不起。」

他二嬸可就沒有這麼好耐心了,沖柳兒不耐煩道,「柳兒,這可怪不得我們大山!」

「是你的這位三叔,一直攔著不讓大山進門的!死活要找我們大山要銀子,還有你這些親戚們。」

說著,大山二嬸就伸手指了指門口的幾人。

柳兒三叔忙將一兩銀子塞進懷裡,沖柳兒搖頭,「柳兒,我可沒有!」

「三叔!」

柳兒氣得不輕,一張小臉也是漲紅不堪,她恨恨的瞪了自家三叔一眼,又對大山二嬸道,「二嬸,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發生了這事兒。」

「大山,你別生氣。」

柳兒一隻手緊緊牽著大山的手,另外一隻手朝著自家三叔伸了過去,「三叔!」

「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我來搶?」

「你,你這個混賬丫頭!」

柳兒三叔氣急,但又拗不過柳兒,只得憤憤的咬著牙,將那一兩銀子重重的放進了她的手心,「拿去!還給你就是!你這個臭丫頭,當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三叔,我又不是你的女兒,憑什麼說我是潑出去的水?」

柳兒輕哼一聲,又將銀子塞進了大山懷裡,嘟囔道,「你們將大山壓榨乾凈了,可是要我嫁過去喝西北風的么?」

正說著,柳兒的娘李氏得知消息,也急匆匆來了門口。

「柳兒!你要死啊!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頭!」

李氏一張嘴,罵人都不帶氣喘的。

她似乎是忘記了,今兒個是自家女兒出嫁的大喜之日。

蜜戰100天:獨裁Boss,撩一下 在大喜之日罵自己的女兒要死了,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柳兒臉色更是難堪,往大山身後躲了躲,看向李氏的眼神帶著幾分害怕,「娘,什麼叫做胳膊肘往外拐啊!我今日就要嫁給大山了,他才不是外人呢!」

「好好好,居然還敢頂嘴了!」

李氏怒極,沖柳兒尖聲喝道,「你既然出了這個門,今後就再也不要回來!」

「我沒有你這樣大逆不道的女兒!」

宋靜書就不明白了,不就是與她爭辯了兩句么,怎的柳兒就成了大逆不道了?

再說了,今日本就是李氏他們做的太過分,怎的還有臉沖柳兒叫囂?

大山這個新娘子柳兒,宋靜書瞧著倒是挺不錯的……至少,她看著順眼,看著也不像是個會欺負大山的。

瞧著柳兒對李氏有些懼怕,大山正要挺身而出,就被自家二嬸給攔住了。

畢竟這李氏,也是出了名的潑。

於是,大山二嬸的眼神,就看向了宋靜書,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求助。

宋靜書一愣。 大山二嬸這意思很明確,是想要宋靜書幫著說說話,震懾一下李氏他們。

雖說,宋靜書向來不喜歡身份壓人。

二十一世紀,大家都是平等共處的,因此來到這裡她也認為大家都是平等的……可是眼下,看來若是不用周少奶奶的身份壓壓他們,李氏等人將來只怕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大山。

即便是為了大山,宋靜書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於是,她只好皺眉開口了,「依我看來,柳兒今後遠離了你這樣的娘,才是好事一樁。」

「今日是他們的大喜之日,你們這是要大鬧一場么?!」

這時,李氏才注意到宋靜書的存在。

她兩道又細又長的眉毛一瞪,就要開口,卻被身邊的人一把拉了過去。

一名婦人對她低聲耳語了幾句,那李氏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下來。

最後,全然沒有方才的囂張,只小心翼翼的看向宋靜書,「您,您是周少奶奶?」

宋靜書沒有答話,卻也沒有否認。

見狀,李氏臉色雖然有些難堪,但到底是強笑著、討好的走到宋靜書身邊,「周少奶奶大駕光臨,是我們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了,周少奶奶快請進屋坐吧!」

「你們這門我可不敢進!說不準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要找我要了銀子,我才能進屋呢。」

宋靜書絲毫沒有給李氏留臉面。

說白了,就是不想給她臉!

她冷笑一聲,毫不客氣道,「今日,我是幫大山來迎親的。」

「既然這新娘子已經出來了,咱們也該離開了!否則,耽誤了吉時可就是誤了你女兒、女婿一輩子的幸福。」

這話有些迷信。

宋靜書向來是不相信什麼吉時不吉時的。

有道是,若兩人能安安穩穩的廝守一輩子,誰又在乎什麼吉時?

若兩人無法相伴到老,即便是守著吉時又有什麼用處?

那些個守了吉時成親的人,不照樣是吵吵鬧鬧一輩子,離婚的離婚、家暴的家暴、出軌的出軌么?

說到底,都是看人不看命罷了。

可眼下形勢所迫,她不得不說的嚴重一些。

一聽宋靜書是幫忙給大山迎親來了,李氏更是錯愕,「哎呀!」

「沒想到周少奶奶竟然會幫著大山來迎親……這當真是讓我們倍感榮幸啊!周少奶奶還是請進屋小坐片刻吧!這小坐片刻,也不耽誤吉時的!」

大山二嬸冷哼一聲,「親家母說的倒輕巧!」

李氏臉色更是尷尬。

不管怎麼說,今日是大山和柳兒的大喜之日,因此宋靜書也不想將場面鬧得太僵硬。

於是,她擺了擺手,「不去了,咱們還是趕緊打道回府吧,我瞧著時辰也不早了。」

大山二嬸忙附和道,「就是,就是!」

「打道回府吧!」

大山與柳兒都沒有說話,他只彎腰將柳兒打橫抱起來塞進了喜轎中,隊伍就這麼硬生生轉身往回走了。

這迎親的隊伍連李氏家門都沒進,就這麼敲鑼打鼓的又折返回去了,李氏的家更是顯得冷清,來往的行人、與裡面的賓客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李氏手足無措的目送他們離開,惡狠狠的瞪了柳兒三叔一眼,「都是你乾的好事!」

「這下倒好,咱們家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婚不由己:冷少寵妻成癮 ……

往回走的途中,大山不住的給宋靜書道謝,「宋姐姐,今兒個若非不是你同行的話,這情況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還能怎麼辦?直接進屋去搶人唄!」

宋靜書毫不在意,「換做是我啊,要是遇到這種情況,要麼直接走人、你家愛嫁不嫁!」

許是想著柳兒聽到這些話會尷尬,宋靜書又輕咳一聲,「那個啥,我剛才不過是說句玩笑話。」

「要是換做是我,我定是就要進屋搶人去了!難不成還當真傻乎乎的,就被攔在門外不成?」

那柳兒的三叔等人,分明就是見錢眼開!

瞧著大山是個老實憨厚好欺負的,便將他當做冤大頭的宰。

柳兒聽到他們的話,不由掀開轎簾,不好意思的對宋靜書道,「周少奶奶,今日真是讓您看笑話了!」

「我娘他們就是那個性子,我已經勸說了不少次了,可他們就是不聽!今日之事我也毫不知情,不然也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麼做的。」

看著柳兒真誠的臉色,宋靜書便笑道,「你是你,他們是他們!」

「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姑娘,自然不會這麼做。」

許是瞧著宋靜書平易近人,柳兒也沒有方才那般羞怯了。

她莞爾一笑,真誠的看著宋靜書,「大山常常對我說,周少奶奶最是好相處。從前我還想著,周少奶奶那樣的人物,我們這樣的人怎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可是今日瞧著,從前倒是我見識短淺了,周少奶奶人真好!」

這番話,倒是誇得宋靜書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清了清嗓子,難得的老臉一紅,「大家都是一樣的,有什麼這樣那樣的。」

話剛說完,青玉這個拆台小能手就出現了。

「這個女魔頭好相處?那一定是你的錯覺!」

「滾。」

宋靜書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了青玉的小腿上,後者麻利的應了一聲,「好嘞,我這就滾!我滾起來最麻利了。」

看著他們倆相處如此輕鬆,柳兒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大山偷偷的看了一眼柳兒,只覺得自家媳婦笑起來更好看了。

見大山仍有些害羞,看向柳兒的眼神還是偷瞄,宋靜書便覺好笑,擠了擠眼打趣大山,「大山,你跟柳兒認識多久了?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宋姐姐……」

大山頓時面紅耳赤起來,聲音低若蚊蠅,「你,你怎麼問這種問題!」

光天化日之下,簡直是,簡直是有辱斯文!

宋靜書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聽著名字威武霸氣、塊頭也不小,可大山這性子比姑娘還要姑娘!

倒是柳兒,笑著答道,「周少奶奶您別為難他了!大山臉皮子薄,當時還是我主動追的他呢……可惜到現在,他連我的手都不敢摸一下。」

聽到這話,宋靜書倒是有些意外了。

她八卦的看著柳兒,「來來來,快跟我說說,你是瞧上這個悶葫蘆哪一點了?」 回大山家這一路上,宋靜書與柳兒倒是難得的成了好姐妹。

不過,也只是她單方面覺得自己跟柳兒成為了好姐妹,人家柳兒還將她當做周少奶奶恭敬對待。玩笑話歸玩笑話,柳兒在宋靜書面前仍是以仰視的態度。

到了大山家,敲鑼打鼓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

鞭炮聲也噼里啪啦的響起來,不少小孩子紛紛來擠轎門,嘴裡喊道,「接新娘子啦!」

「接新娘子啦!」

大山的姐姐忙揣著一兜兒糖果走了過來,將糖果往外撒,「都快吃糖去!」

一群小孩兒,又「哄」的一下散開了,紛紛去搶地上的糖果。

這時,大山的另外二嬸,才端著五穀雜糧,一邊看著大山將柳兒抱下了嬌子,一邊沖她撒這些五穀雜糧。

這意思,就是他們家代表歡迎柳兒這個新成員加入。

賓客們也紛紛擠過來看熱鬧,想要瞧瞧新娘子長什麼樣。

就連宋靜書,也被這些熱情的遠親近鄰的,給擠到了一邊去。

若非是青玉攙扶著,只怕是她還要被人給擠得摔倒在地。

「我的娘啊!這也太瘋狂了吧!」

她話剛出口,又是幾串鞭炮聲在她耳邊炸響,嚇得宋靜書忙與青玉一同也進了屋。看著門外閃爍的火光,她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再晚一步我怕就要被炸成肉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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